出两指,在西门金的鼻子下一探,见得还有呼吸,连忙高喝:

    “退兵!鸣金退兵!让东、西两门的将士撤回!快!”

    西门铁衣下完令,命人将西门金扛上板车,也顾不得收拢全部人马,慌慌张张的往五里外的营寨退去。

    一众叛军见得主将跑了,又听得鸣金之声,那还等什么,扔下一大堆尸首便往回撤。

    “叛军退兵了!哈哈…”

    城头之上,所有的将士齐声欢呼,这一仗,单单北门,便杀敌数千,己方却无一人伤亡,可谓奇胜。

    坐在角楼上饮酒的杜青,抱着剑重又躺下,嘟囔了一句:“没劲。”

    坐在杜青身旁的常力原听得杜青的话,又看看城下满地的尸首,与四处冒起的浓烟,眼中却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开了城门,将城下还活着的百姓放进来,甄别一番后再让他们走!”

    姜远也是满脸喜色,探头往城下一看,见得除了那些傻呼呼拍城门叫骂的百姓,死在了乱军之下。

    其他缩在木盾下紧贴墙角的百姓,大多还活着,连忙命人开城门。

    “喏!”

    易校尉连忙领了命,吩咐人手下城开了城门。

    那些本以为自己必死的百姓,见得城门开了,拎着木盾齐齐往里跑。

    到得这时,他们仍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手中的木盾也不敢扔了。

    直到进得城中,城门响起沉重的关门之声,这些人才如梦初醒,放声大哭,对着开门的士卒磕头不已。

    这回他们不骂守城的兵卒了。

    但士卒们要收回他们手里的木盾,这些人却死活不肯。

    甚至还有人叫嚷着,要将木盾带回家供起来,因为是这木盾救了他们的命。

    开城门的士卒顿皆无语,以为这些百姓被吓坏了脑子,分不清主次。

    这是这盾救的他们么?是司马大人妙计退敌,才救得这些人的性命。

    若是换了别的将领,恐怕根本不会管他们死活。

    要供,也得供姜远才是。

    考虑到这些百姓受了惊吓,右卫军士卒也不与他们计较,强行喝令他们放下木盾,甄别一番后,这才放行。

    姜远见得城下哭哭喊喊,吵吵闹闹,紧绷的神经却是松了下来。

    暗道,西门楚今日损失人马过半,应该再无力来攻了。

    这一松不要紧,姜远头一歪,便倒了下去。

    易校尉与文益收见状大惊:“司马大人!”

    “姜兄弟!”

    “侯爷!”

    杜青与常力原也慌忙从角楼上跃下,直奔姜远而来。

    “司马大人!您怎么了!”

    “东家!您醒醒!”

    易校尉与文益收半扶着姜远,惊慌的声音中带了些哭腔。

    关洲能守住,皆因有姜远在,此时大败敌军,他若有个三长两短,全军上下都得悲得死去活来。

    杜青与常力原同时奔至近前,二人各抓了姜远的一只手腕探了探。

    易校尉瞪了虎眼看着杜青,紧张的问道:

    “杜大侠,司马大人还有救么?”

    杜青白眼一翻:“你慌什么!侯爷没事,力竭昏睡过去了而已。”

    常力原也点了点头:“不错!侯爷只是太累了。”

    易校尉听得两个高手都这般说,这才松了口气:

    “来人!将司马大人抬下去,找个地方让大人好好歇息!”

    姜远确实太累了,赶往关洲时为抢速度,二日一夜未睡。

    到得关洲后马上就与叛军大战一场,而后又四处安排守城事宜,一刻也没停歇。

    到得现在,已是五日五夜未睡,铁打的人都挺不住。

    姜远迷迷糊糊醒来时,只觉眼前光线昏暗,只有一丝烛光在闪动。

    “我这是在哪?”

    姜远只觉脑袋生疼,轻轻抬了抬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牢牢握住。

    姜远偏头一看,却见得自己躺在一间屋子中的床上。

    床沿边上趴着睡得正香,却将他的手握得极紧的赵欣。

    “我这是累得晕过去了?”

    姜远摇了摇脑袋,他的记忆还停留在,看百姓入城时的情景,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姜远轻轻起身,挣开赵欣的手后下了床,又轻轻的将赵欣抱上床去,拿了被子帮她盖了。

    姜远清楚,自己几日夜没合眼,才导致晕倒昏睡。

    而赵欣也同样几日夜没休息,姜远一个男子都撑不住,又何况她一个女子。

    以至姜远抱起赵欣时,都没能将她惊醒,可见她也已是累到极点了。

    姜远帮赵欣盖好被子后,又轻轻帮她抚了抚略显散乱的发丝,这才轻手轻脚的开了房门出去。

    出得屋子,姜远才发现这是一间带院子的民房,而此时天也已黑透了,不知此时是什么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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