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令旗也举了起来:

    “火箭上弦!让叛军尝尝厉害!”

    士卒们动作麻利,将二百架竹片制成的简易弩拉上弦,又从一旁的麻袋中,掏出一根根削尖了的木杆来。

    既然姜远称这玩意是火箭,那定然没有那么简单。

    每根木杆的前端,皆捆着一根筒状炸药,这才是核心所在。

    这就是为什么姜远敢言,不让敌军靠近城墙十丈内的底气。

    制导导弹姜远搓不出来,弩杆绑炸药却是简单至极。

    “放!”

    姜远见得叛军已近,令旗一挥,两百架简易弩同时发射,带着着了引线的炸药,歪歪斜斜的飞出二十丈来远后,便开始往下掉。

    西门金看着城头射出几百根木棍来,嘲笑一声:

    “呵,小儿伎俩!”

    这些看起来飞不远,又没有装铁头的木头弩矢,不但射不远,还没有准头,实是没有什么威力可言,有何好惧之的。

    西门金只道姜远黔驴技穷了,起了轻视之心的同时,信心也大增。

    就在这时,那二三百根平平无奇的木棍,坠入密密麻麻的叛军之中后,突然爆炸四起。

    “啊…”

    叛军的惨嚎声与爆炸声同时而起,二三百处地方同时爆炸,这场景即壮观又恐怖。

    天空中似下起了血雨,肢肉四散而落。

    “什么!”

    西门金见得这情景,惊恐之色满脸,这才知晓那些看似毫无杀伤力的木杆上,竟绑了炸药。

    己方士卒还未靠近城墙,便被炸死数百。

    西门金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没想到关洲城不大,守军也不多,竟如同刺猬般难啃。

    “仲虎,继续攻!那些弩箭上弦需要时间!不惜代价也要攻上去!”

    西门金豁出去了,不攻下关洲他也没什么好下场,此时只能硬着头皮攻。

    因为他缺粮,只要被姜远拖得三五日,便会不战自败。

    魏仲虎点了点头,骑了马亲自领着叛军继续往前攻。

    但他与西门金都算错了,城头架的是简易弩机,上弦没有八牛弩那么费力与复杂。

    毕竟这玩意制造时,姜远就没想过射多准与多远,他要的是饱和式打击。

    城头的守军见得一轮齐射,就炸死如此多的叛军,而叛军连城墙都还没摸着,顿时士气大振。

    “再射!”

    姜远也不下令让将士们自由发射,仍旧统一号令,如此才能将杀伤力与震慑力拉满。

    又一轮火箭飞出,城下又是一串连环爆炸,炸得敌军人仰马翻。

    叛军兵卒人数实是太多,无论往哪放火箭,都不会放空,情势顿成一边倒。

    这不是去攻城,这是上赶着送死。

    许多叛军被这种连环爆炸吓破了胆,扭头便往回跑。

    “拉开距离!谁敢往回跑,杀!天字营督战,给老子继续攻城!”

    魏仲虎放声大吼,他倒是有些能耐,让叛军士卒拉开距离,减少伤亡。

    天字营的精兵有一千多人,此时散了开来,在后方排成一线。

    见得往回跑的兵卒,挥刀便斩,总算稍稍稳住局势,叛军士卒无路可退,只得再次抬着云梯来攻。

    北城城墙长二里多,近万人同时不要命的攻来,姜远即便有火箭,要想完全不让敌军靠近也是有些吹牛的。

    此时,已有百十架云梯靠在了城墙之上。

    魏仲虎见得己方士卒靠了上去,顿时信心大增,因为绑了炸药的火箭,不可能射到墙根处。

    但他却是忘了,姜远手里除了火箭,还有震天雷。

    更是不知道城头守军,还有燃烧罐这两样大杀器。

    姜远见得无数叛军又往云梯上爬,却是一点也不慌,继续命火箭往敌军后方射,只管炸就是。

    而易校尉看着从云梯往上爬的叛军,也露了个阴冷的笑。

    如若城下的魏仲虎与在后方压阵的西门金,有千里眼的话,此时便能看清,城头上的守军根本没有拿刀枪。

    而是一伙人拿着冒着明火的罐子,另一伙人拿着震天雷。

    两伙人交错而站,静等着易校尉手中的令旗挥下。

    “呵!爬得差不多了吧!燃烧罐往云梯上砸,震天雷延迟三个数!扔!”

    易校尉高声大喝,手中的令旗用力挥下。

    持了燃烧罐的士卒听得号令,将着火的罐子用力朝云梯上砸去。

    那罐子一破,顿时着起大火来。

    因这燃烧罐是火油、猪油、豆油混合而成,又加了霜糖助燃与增加粘稠。

    这种玩意,一沾上人和物,怎么甩都甩不掉,即便穿了皮甲也得要完。

    “哎呀…”

    百十架云梯之上瞬间大火熊熊,在云梯上的叛军岂能讨得了好,每架云梯上都有着火的叛军惨呼着往下跳。

    他们跳下去摔死了倒还好,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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