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火炮的轰击。

    宋信达额头青筋直跳:“西门金卑鄙无耻!”

    朱孝宝也怒骂道:

    “司马大人说得不错,西门金就是根恶棍,狗屁的儒将!

    大人,西门金阴险狡诈,万不能让他得逞!咱们这城墙不甚牢固,经不起投石机砸!

    下令开炮吧!”

    姜远冷冷的看着城下,脸色青的可怕。

    他原本以为西门金抓来数百百姓,是赶着他们走在叛军之前掩护攻城的。

    如若是这般,姜远反倒是不怕。

    因为城头架有赶制出来的简易弩,完全可以越过百姓直击后面的叛军。

    但谁料到,西门金这厮狡诈异常,竟然用百姓护他的投石机。

    正如朱孝宝所说,关洲城头是临时加固的,叛军虽只有两架投石机,但若是不管,定然得不了好。

    更要命的是,西门金赶制出了六架投石机,另四架正在往东、西两门运。

    北门都怕投石机轰击,更何况更薄弱的东、西两门。

    此时姜远有些难下决断,若是命火炮打北门下的投石机,定然要伤到百姓。

    若是不打,城头就只能任敌军的投石机狂轰滥砸。

    此时眼看西门金的投石机即将完成组装,城下的叛军已抬着云梯作好攻击姿态了。

    “司马大人请下令轰击投石机!”

    宋信达与易校尉也拱手大声请令,他们的意思已是很明显,此时已顾不上那几百百姓了。

    与之相比,城内数万百姓更重要。

    姜远乃是领兵主将,自然知晓不能优柔寡断,咬了咬牙:“再等等!”

    朱孝宝急声道:

    “大人!不能再等了啊!开炮吧!”

    “我说再等等,便再等等!”

    姜远目光冷冽,转身朝火炮大步奔去。

    顺子见得姜远过来,再次急声问道:“东家,怎么办!”

    姜远顺着炮口看了看,又伸出大拇指瞄了瞄:

    “勿慌,将炮口调高一角,待他们将投石机组好后,你听我号令!”

    顺子也顺着炮口看了看,却是明白了:

    “东家,您要打投石机的顶部?这个有些难啊!”

    其实,投石机这东西极为简单,左右两边竖着的是两根圆木,高约丈许,中间以一根横木做杠杆相连。

    只要打断其中一根圆木,或中间的杠杆,这玩意就废了。

    而只击投石机顶部,则可以尽量避免伤到站在底坐前的百姓。

    姜远却道:“你连敌军将旗旗杆都能打断,这么大的投石机怎的不行?”

    顺子抓了抓脑袋,说了实话:“那是蒙的,凑巧的。

    再者,将旗下也没百姓,随便打都行,可这…”

    姜远笑了笑:

    “你前后两次打断将旗,不是运气那么简单!要相信自己,不要有压力。

    距离不过三百步,你行的!”

    顺子被姜远鼓励了一番,深吸一口气:

    “好!那小的便试试!”

    此时城下的两架投石机已经组装完毕,叛军士卒已开始绞动绳索蓄力了。

    “就是现在!开炮!”

    姜远沉声呼喝,顺子挥刀削掉一截引线,拿了火炮便点。

    “轰…”

    两门火炮同时开火,随着炮响,其中一架投石机顶上木屑翻飞,左边的圆木被轰成两段,巨大的投石机轰然倒塌。

    底座旁的百姓惊恐万状,也不顾边上拿刀的叛军,四下乱窜。

    叛军怎会让这些百姓跑了,当即挥刀杀人恐吓,一时间惨叫嚎哭声不止。

    这些百姓被叛军拿刀架着,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哪还敢乱动。

    而另一架投石机却是毫发无损,炮弹打高了许多,没能打中。

    城下的西门金见得两架投石机,还没开始发威便被毁去一架,顿时恼羞成怒。

    命仅剩的一架投石机投石轰击:

    “给我对准城头的火炮砸!”

    早就等在一旁的士卒,立即抱了一块人头大小的石头,放上投石机。

    另一个士卒,挥了木锤一砸机括,石头被疾速抛出,往城头上砸去。

    姜远与顺子只看了一眼,便不再去管那砸来的石头,而是快速的重装火药。

    他俩都是在回南关血战过的,投石机这玩意精度不是很好,第一击通常作校准之用。

    这第一发石头,定然要飞得比城墙高,然后操作的兵卒目视后,再往下调。

    果然不出姜远与顺子所料,那一块石头径直飞入城内,将城中街道的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顺子趁着投石机再次蓄力的空档,已是将火药装好,又将炮口压下一分。

    姜远抱起一发实心铁球装了进去:

    “开火!”

    “轰…”

    火炮再次发威,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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