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见朱孝宝急切想知道,却是先卖了个关子:“稍后你就知了。”

    朱孝宝也不是急性子,姜远说稍后,那便稍后再问就是。

    其实他也不是很信,姜远还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姜远见得朱孝宝脸上神色半信半疑,笑了笑后也不多说,而是吩咐于齐思:

    “于县令,你再命人将城中杂货铺、茶楼的小茶壶,小陶罐尽皆搜集出来。

    然后再将城内所有的霜糖也收集起来,记住,太大的茶壶与陶罐不要,嗯…”

    姜远想了想,怕形容不来,从垛口下的筐子里,取出一个罐头瓶来:

    “大小就这么大,太大了就不好使了。

    你命人按七成火油,加二成豆油或猪油,一成霜糖,混合好后装满罐子。

    然后再将破布浸入火油中,浸透了后,要将那布塞在罐口,有多少制多少!

    再将这些罐子分别置于东、西、北三门的垛口下备用。”

    于齐思一愣:“侯爷,您这是?”

    姜远正色道:“你无需多问,依计而行!到时本侯自会命士卒过去,指挥怎么使用!”

    于齐思当真便不问了:“下官遵命!”

    待得于齐思走了,朱孝宝这才问道:

    “司马大人,您这法子有点像震天雷啊,但火油不会炸啊!”

    姜远哼道:“你没见过,又怎知不会炸呢?我告诉你,那东西的威力虽不及炸药与震天雷,但却极其恐怖。

    而且还好上手,咱们使用起来危险也会更小。”

    朱孝宝好奇心大起,抓了抓脑袋:

    “司马大人,您与下官详细说说呗。”

    姜远靠在垛口上,笑道:“自然要与你们说,否则你们怎么教城中的百姓使用?”

    朱孝宝满脸不可思议之色:

    “司马大人,您要让城中百姓上城御敌?”

    姜远点点头:“咱们本就只有四千五百兵卒,加上三千民夫,也不过七千五百人。

    但咱们的民夫,有一大部分要在城内制震天雷与炸药,可用民夫不过一二千人。

    昨夜一战,咱们的袍泽伤亡近六百,民夫三百,可用之人就更少。

    若是分守三门,怎么守得过来?”

    朱孝宝听得姜远细细算帐,肥脸也是一黯:

    “是啊,咱们的人不够,就算尉迟将军得到消息回援,最快也需十日,咱们能不能守这么久很难说。

    只是,让百姓们上城头守城,他们未经操练,能行吗?”

    姜远沉声说道:

    “不行也得行!只靠咱们这点将士,是守不住的,必要全城齐心才可。

    方才我让齐大人弄的火油罐子,就是给百姓们使的。”

    姜远突然又笑了:“那玩意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敌军怕怕霹雳无敌燃烧罐。”

    “敌军怕怕霹雳无敌燃烧罐?好霸气的名字!”

    朱孝宝一愣,这东西的名字听起来很威风,但好像又很怪。

    “不错!你别小看这东西,只需点燃罐口的布条,照着敌军砸下去就行。

    这罐子里加了霜糖,罐子一碎,大火便起,火油沾在人身上打滚都扑不灭,甩也甩不掉,直到燃干净为止。

    呵!这玩意杀敌也好,烧攻城器械也罢,沾上就得完。”

    朱孝宝倒吸了口凉气,若是姜远说的是真的,这什么敌军怕怕霹雳无敌燃烧罐,比震天雷还毒。

    人遇上震天雷,最多当场被炸死,若是遇上这燃烧罐,那得活活被烧死。

    这的确比震天雷单纯杀敌的效果还恐怖,关键是这东西点了火往下扔就行,一点技巧都不用。

    满朝都说姜远的计谋毒,朱孝宝以前还有些不信。

    姜远如此年轻,再怎么心思聪锐,又能毒到哪去?

    现在朱孝宝却是有些信了。

    而且,他还联想到,姜远开的格物书院,之所以以格物命名而不是其他,也大有原因。

    昨夜,那叫蔓儿的姑娘,与叫大牛的学子,只半晚上的功夫,就制出了比炸药威力还猛的破片震天雷。

    嗯,那东西也毒。

    还有,那心如毒蝎的清查司官员,也都是出自格物书院。

    嗯,格物书院教出来的人更毒。

    那些去格物书院参加过短期培训的军医,给伤兵治起伤来,与用刑差不多。

    拿着沾了酒精的布帕,在伤口里来回捣,美其名曰,消毒。

    完事后,再拿了针线缝猪肉一般缝伤口。

    然后再拿根装了些药水的大玻璃管子与针头,往伤兵的屁股上就是一针下去,这叫防感染,除毒。

    方才朱孝宝去救治伤兵的地方看过,看得大牙都是酸的。

    总结下来就是,格物书院尽出毒计、毒物,还有心肠狠且毒的人。

    如今站在这城头的,是格物书院的开办人,杀敌妙计还不是顺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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