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躲在附近山林中的百姓,被他们找着了!

    西门金这个狗东西,真是不当人子!”

    姜远放下手中的千里眼,拳头狠狠的捶在垛口城砖上,怒声骂道。

    朱孝宝沉着眉,又道:

    “他们抓了百姓还不算,下官还见得叛军拆村落中的屋子,将木料给抬走了!

    如若下官猜的没错的话,叛军是要用这些木料打造攻城器械。”

    姜远冷笑道:“很有可能!咱们拆房修城墙,西门金便拆木料制攻城器械,倒是与咱们想到一块去了。

    还真是我们拆,他们也拆!”

    朱孝宝恨声道:“西门金此人不愧有儒将之名,诡计确实多!”

    姜远耻笑一声:“那狗东西算儒将?他也配?顶多就是一个有点谋略的恶棍罢了!”

    朱孝宝想了想,拱手请命:

    “司马大人,叛军今夜定然全力打造器械,明日便会大举来犯。

    下官请命,到得天黑时带几百骑兵,携了震天雷,将他们的木料粮草烧了算球!

    若是被他们制出大批攻城之物,以关洲这城墙,定难挡住。”

    姜远皱着眉思索一翻,拒绝了:

    “不可!叛军营寨四周也伏有大量斥候、暗哨,西门金本就缺粮与攻城器械,怎会马虎大意,定会防范咱们偷营。

    咱们盯着他们,他们不会不盯着咱们的。

    你一出城,便会被西门金察觉,若你陷入重围中,他定会以你为饵来钓我。”

    朱孝宝倒也不是莽夫,仔细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心中又怒又无可奈何:

    “那就这么看着他们,在咱们的眼皮底下造攻城器械,然后明天来打我们么?”

    姜远深吸一口气,他也有些烦躁。

    叛军数万于城外虎视关洲,而姜远正面刚不起,偷袭又怕中埋伏,一时间也没什么好办法。

    就在这时,城内的城墙下喧嚣起来,许多捂着口鼻的百姓,抬着大桶的排泄污秽之物,与大锅、柴木上得城墙来,臭气弥漫。

    朱孝宝见得这情形,却是喜道:

    “司马大人,这是要用金汁御敌?”

    姜远创始的金汁守城之法,朱孝宝早有耳闻。

    尉迟愚新写的兵书上,详细收录并注解过此法,被他列为守城十大必选法门之一,朱孝宝是仔细读过的。

    这金汁不会当场将人杀死,却能在敌军中制造恐慌,溃散敌军军心。

    姜远却是有些无奈,金汁虽然能让敌军受伤感染,但起效却并不迅速。

    当年在回南关守城,用这法子伤北突人,打的是持久之计,待得北突兵卒感染后,溃其军心。

    但如今,西门金为了夺关洲活命,怎会在此拉锯太久,定然会猛攻,根本等不到被金汁烫伤的叛军发病之时。

    此时用金汁之法,也是抱着有胜于无的心态试试了。

    当然,若是与西门金来回拉锯五到七日,金汁的功效就会大显。

    但前提是,得守得到那时候。

    “试试看吧。”

    姜远也只能这般回应朱孝宝。

    朱孝宝却是满脸信心:“司马大人妙计!此伤敌攻心之策!甚好!”

    这时,一个刚放下木桶的民夫摘下面巾来,朝姜远拱手,一脸笑意:

    “侯爷,下官按您的吩咐,搜集了全城的污秽之物,这东西管够,且源源不断!”

    姜远惊讶的看着眼前穿着粗布衣衫的汉子:

    “于县令,你怎的亲自抬屎尿?”

    于齐思微直了直身:

    “如今大敌当前,将士们浴血守城,下官乃关洲父母官怎能坐视,自要为全城百姓起个表率。

    区区屎尿,下官怎又抬不得,若能退敌,下官亲自上阵杀敌也亦无不可。”

    姜远笑道:“于县令有能为表率,其心可嘉!

    对了,本侯让你寻的火油等物,有多少?”

    于齐思低头默算一番,禀道:

    “不多,火油不过数千斤,咱们城中富人大多点蜡烛,普通百姓天黑就歇息了,所以火油稀少。

    豆油、猪油倒是多一些,因家家需要用到,约有万把斤。”

    姜远闻言却是大喜,脑门一亮,计上心头:“够了!”

    朱孝宝听得姜远与于齐思的对话,问道:

    “司马大人,您是想以火退敌?若是如此,那火油不过数千斤,只怕一轮防守下来便没了。

    猪油与豆油不易着火,却是可以淋在城墙上,使叛军云梯架不稳不易攀爬。”

    姜远嘿笑一声:

    “朱判官,你这是常规放火之法,火油当然不够用!我有更好的法子,定叫来攻城的叛军生不如死!”

    朱孝宝虎目一亮:

    “司马大人,有何妙计,快快与下官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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