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的队伍当即分成三队,四千民夫押着其他辎重,由陶校尉率五百士卒护送折返洛洲。

    宋信达先率三千兵卒轻装而行,与叛军抢时间,先行往关洲而去。

    而姜远率剩下的一千五百将士,与另三千民夫,带了所有罐头粮草,与火药在后押阵。

    虽然姜远下令全速往关洲开进,但刚下过数日的雨,道路泥泞不堪。

    粮草火炮又重,哪里走得快,车轮时不时陷进水坑中,偶尔还会翻车,罐头也摔碎不少。

    虽然片刻也没停,整支队伍却是走得极慢。

    “东家,这路太烂了,行了大半日,不过三十里都不到。

    如若咱们不能赶在叛军到之前进城,万一被截住就麻烦了。”

    满脸泥浆,裤脚高挽的文益收忧心忡忡的来报。

    姜远也极为担忧,顺子说跑掉了三个斥候,也等于是告诉了西门金与赵有良,朝廷的兵马来了。

    西门金与赵有良,还不得发疯一般往关洲赶。

    叛军本就是打到哪抢到哪,他们定然没多少辎重,跑起来定然极快。

    赵欣突然道:“明渊,蔓儿观这泥泞水坑皆不大,只是多而已。

    咱们搭建营寨的木料辎重,虽大多被陶校尉带回洛洲,但我见得还有两车木板。

    可将木板先行铺在难行的泥坑之上,待得车马过后,再将木板往前铺,如此反复。”

    姜远闻言眼睛一亮:

    “蔓儿此法甚妥!老文,吩咐下去,照蔓儿的法子办!”

    文益收立即传令下去,队伍行进的速度果然快了许多。

    天渐渐黑了,姜远让人点了火把继续前行,这时候就体现出罐头的优势了。

    兵卒与民夫们根本不需扎营造饭,每人拿一瓶罐头在手上轮流着吃,既顶饿长力气,又不误了行军。

    就在姜远等人连夜加紧往关洲赶时,隐匿在关洲二百里外的西门金,此时也正往关洲赶。

    今日傍晚时分,多日未曾好好歇息过的西门金,用过饭后,打算好好睡一觉。

    结果他刚躺下,急促的马蹄声响起,随后魏仲虎与西门铁衣,扶着一个满身是伤的兵卒,闯进了他的房中。

    西门金一个翻身而起,见得这情形,急声问道:

    “怎么回事?!”

    那满身是伤的兵卒趴倒在地,急声禀道:

    “将军,小的们奉您之命前往关洲探查,半路上遇上官军斥候!

    咱们十人斥候小队,死六人,被俘一人,还有两人在慌乱中失散,只余小的逃了回来!”

    西门金闻言,一张虎脸满是震惊之色:

    “官军有多少人马?!”

    那斥候答道:“不…不知道…小的们半路遇上的官军斥侯!”

    “废物,连官军有多少人马都未探清?你们是斥侯,他们也是斥侯,你们怎的会不敌!要你何用!”

    西门金脸色铁青,反手抽剑,将那斥候刺了个透心凉。

    西门铁衣脸上惊恐不定:

    “叔父大人,是不是尉迟愚的右卫军杀过来了,咱们赶紧跑吧!”

    西门金虎目一瞪:“此时往哪跑?!卞洲城已失,你二叔诱敌往曹州,才为咱们争得一丝机会。

    咱们往回走,你二叔白死不说,还会迎面撞上徐幕!”

    西门铁衣低着头顿时不敢说话,他也知道往回走是无遮挡的平原,只会死得更惨。

    西门金缓和了一下语气:“铁衣你派往洛洲的探子,可曾回来了?!”

    西门铁衣答道:“还没有!”

    西门楚叹了口气,脸上平静,心中却烦躁不已。

    暗恨这贼老天,下得好好的雨说停就停了,且在这时候,又被官军斥候发现了行踪。

    更要命的是,还不知道来了多少官军,若是尉迟愚的右卫军,那自己就得玩完。

    此时退无可退,进又进不得,着实为难。

    西门金来回踱了几步,钢牙一咬,目中射出两道狠光:

    “仲虎,你再派人去探!

    铁衣立即整军,全速赶往关洲!”

    魏仲虎也不多问,拱手领了命,转身大步而去。

    他是西门金从乡军大头兵中提拔起来的,与他有知遇之恩,只听西门金号令,从不置疑。

    西门铁衣却是一愣:“叔父,官军人数不明,何敢贸然出动!”

    西门金怒斥:“现在没有了退路,只有往前!速去!”

    西门铁衣只得领了命,随后整个小村庄呼喊喝骂声四起。

    赵有良刚与其正妻汪氏在大宅中躺下,就被西门金一脚踹开房门,吓得他直往床角缩,将婆娘推在前面挡着。

    西门金见得赵有良连个娘们都不如,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西门金,不经通禀,怎敢擅闯本世子房内!”

    赵有良见得是西门金,害怕之色尽去,又耍起了世子的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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