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也不废话,转身将身后的椅子扛了起来,作势就要砸,吓得孟学海连忙缩在案台之下。

    伍云鉴脸色铁青,怒声喝道:

    “丰邑侯,休得放肆!放下!公堂之上,容不得你胡来!”

    姜远哼了一声,讪讪的将椅子放下,叫道:

    “伍大夫,你乃御史大夫,孟学海不依律而叛,下官参他没毛病吧!”

    伍云鉴一甩袍摆,却是不理姜远,将案台下的孟学海扶了起来:

    “学海,按律叛就好,莫让本官与陛下为难,丰邑侯若上殿参本官御下不严,这不使得你我难堪?

    不要节外生枝,姜远这厮花言巧语,不是个东西!”

    孟学海听得这话心中起了疑,暗道伍云鉴与姜远是一伙的,怎会反过来骂姜远?

    伍云鉴见孟学海眼珠转得飞快,眨了眨眼:

    “你先判,莫忘陛下叮嘱,一会我有话与你说。”

    孟学海想了想,赵祈佑前后两次交待自己,不能苛责荀封芮的家小。

    若是自己执意为,姜远定会去参他,这厮口舌言语厉害天子定又要受他蒙蔽,说不得会给自己扣个乱律法的罪名。

    若被姜远这奸人,坏了自己匡扶公道正义的名声,便是因小失大,得不偿失了。

    孟学海想到这些,又见伍云鉴想劝,便就势下坡,将荀封芮的家小贬为庶民。

    至于那荀柳烟,以后再想办法就是,一个庶民,还能逃得出他孟大官人的手掌心不成,总有机会的。

    判决下完了,伍云鉴一挥手:

    “将荀封芮移交刑部大牢关押,待刑部复核后,案卷呈于陛下,听候陛下裁决!”

    几个衙役拉了荀封芮便走,姜远也不言语,甩了甩袖子也出了公堂,连招呼都不与伍云鉴打。

    待得姜远走了,孟学海看向伍云鉴:

    “伍大人,您觉得姜远为人如何?”

    伍云鉴脸色沉了下来,叹了口气:

    “如何不如何的,本官如何好评价,本官祖父交杖于他,莫可奈何。”

    孟学海听得这话,眼睛一亮,听伍云鉴这意思,他似对伍禹铭将衣钵传给了姜远,很是不满啊。

    孟学海还想试探一番,伍云鉴却道:

    “总之,姜远与本官志向有分岐,但师出同门,若妄议他,本官祖父在天之灵定会责怪本官。”

    伍云鉴不愿多言,却是让孟学海信了八分。

    伍云鉴不服姜远。

    想想也是,伍禹铭就两个亲孙子,却将那紫竹杖给了姜远一个外人,伍云鉴心里没有怨气才怪。

    孟学海这般想着,又想起方才伍云鉴提点他之事,便亲近了几分。

    伍云鉴又道:“学海,听说你受了伤,唉呀,这脸怎的这样了?

    陛下派了太医令来,快让他给你瞧瞧。”

    说起伤之事,孟学海的脸又阴了下来,刚才那庸医居然敢说,他以后有可能尽不了人事了。

    这无疑是当头打了他一棒。

    而且一张好好的脸,也被烫焦了一块,说不得会留疤。

    孟学海又将牙咬得咯咯响:

    “都是那姜远害的!”

    伍云鉴劝道:“学海,有伤不要动怒,让太医令瞧瞧,你乃陛下身边近臣、贤臣,万不能有失,陛下还需你助力。

    姜远那厮下手这般狠,本官定会如实上禀,为你讨个公道!”

    孟学海拱了拱手:“多谢伍大人!”

    太医令钟阿满上得前来:

    “孟大人,让下官帮您瞧瞧。”

    孟学海忙点头,宫里的太医可比外面的郎中靠谱,说不定还能抢救一下呢?

    天子听得风声就派了太医来,可见极其重视于他,不禁又让孟学海生出感慨来:

    天子若是不被像姜远这样的奸臣蒙蔽,这大周该是多美好。

    唉,除奸侫之事任重道远啊,披荆斩棘还得看孟某人啊。

    孟学海这般想着,只觉伤处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孟学海回后宅看伤去了,伍云鉴这才抖了抖袍袖出了大理寺。

    刚下得台阶,就见得姜远在对面的茶摊上嗑瓜子。

    “姜远,你行事当要注意分寸,君恩使一次少一次。”

    伍云鉴迈步到得近前,轻摇了头说道。

    姜远哼了一声,火药味十足:

    “伍云鉴,你让我注意分寸?这天下若乱,你有三分之一的责任!”

    伍云鉴听得这话有些不高兴:

    “你这话,我不爱听!世间如乱麻,靠你慢慢解么!我没错!”

    姜远吐了块瓜子壳:

    “我在想,伍师公留下的策略,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是你改了!

    清查司为达目的,如此胡作非为不择手段,你至少有一半责任!”

    伍云鉴哼了一声:“那又如何?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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