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邑侯,是下官在审案!”

    “那就是没有证据了!”

    姜远猛的上前一步,揪住孟学海的衣领:

    “没有证据,你敢对本侯的弟子家人下手?”

    “丰邑侯…你想干什么…”

    孟学海见得刚才还斯文的姜远突然变了脸色,还揪住自己的脖子,吓得面色发白。

    “孟学海,你当本侯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

    你这醉翁之意不在马尿的勾当,在本侯面前耍?”

    姜远狞笑着,一耳光扇在孟学海的脸上:

    “就你?呵呵?”

    姜远笑一声扇一巴掌,孟学海惨声大叫:

    “丰邑侯,你好胆!你敢在大理寺公堂上殴打本官!你…你想造反吗?来人…来人…”

    公堂之下站有许多衙役,也有不少清查司的喽啰。

    衙役们见得姜远这般大闹公堂,忙出声相劝:

    “侯爷,使不得啊。”

    清查司的喽啰们就不一样了,他们只听孟学海的。

    见得孟学海挨打,提了水火棍便要上前。

    文益收与顺子等老兵,迈前一步,手中的横刀半出,冷声道:

    “谁敢上前,便是围杀王侯之罪,当死!”

    清查司的喽啰们,见得姜远的护卫杀气十足,哪敢再上前,拿着水火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姜远下手的力道不轻不重,打得孟学海懵逼不伤脑:

    “孟学海,你这狗东西居然算计到本侯头上了!

    你当本侯是那么好算计的?”

    孟学海一连挨了十几个嘴巴子,双颊渐肿,如同一个鼓气的蛤蟆,嘶吼道:

    “丰邑侯!本官是天子钦定的清查司使,你打本官,就是忤逆天子!

    莫以为你与天子私交甚好,就可以为所欲为!”

    姜远狞笑道:

    “忤逆天子?呵,天子命你清查叛逆党羽时,必要有实证!

    你无实证乱抓,是你忤逆天子还是本侯?

    你滥抓滥杀,本侯也管不了你,但你特么的算计本侯,呵,本侯岂能容你!

    今日,你不拿出木然一家通敌的证据来,你看本侯弄不弄死你!”

    孟学海咬牙切齿,目瞪着姜远:

    “罪证需查,你先来搅闹公堂,本官如何查!

    丰邑侯,本官劝你一句,此时退走便罢。

    如若不然,搅闹公堂殴打命官,你比本官清楚是什么罪!

    到时即便天子与你私交不错,恐也是要治你的罪!”

    姜远见得孟学海一再拿赵祈佑压他,心中也恼火起来,冷笑道:

    “本侯弄死你,大不了削爵,或者本侯来掌这清查司,你以为本侯能有什么罪?”

    孟学海听得这话大惊失色,姜远心黑手辣,说不定真敢弄死自己。

    到时姜远再来个以罪立功,自请掌清查司,说不定天子还真会同意。

    毕竟这清查司使,姜远在金殿上自荐过,只是众朝臣言他事务繁多,天子没同意罢了。

    孟学海终于有些慌了,口不择言起来:

    “丰邑侯,你这奸佞之臣,恃宠而骄,天子都被你蒙蔽了!

    本官与你不共戴天!必要除你这奸臣!”

    姜远听得这话眨了眨眼,抓着孟学海的衣领突然松了开来。

    孟学海以为姜远被自己的正义之气震住,喝道:

    “来人,将丰邑侯赶出大理寺!调来禁军维持公堂…”

    孟学海话没说完,只觉自己的身体一轻,竟被姜远抓住举了起来。

    孟学海吓得胡乱叫喊,双手乱抓:

    “丰邑侯…你想干什么!放本官下来…”

    “呵!还是打得太轻!走你!”

    孟学海被姜远举着朝公堂下一扔,摔在堂下的大蒸笼旁,发出一声惨呼。

    “姜远!”

    孟学海只觉半晌回不过气来,一回过气便手指姜远,直呼其名:

    “我要去陛下那参你!与你不死不休!”

    姜远本就是来大闹大理寺的,怎会怕孟学海参他。

    他本是纨绔出身,心里有气若不撒出来,别人还以为他变了。

    赵祈佑都会觉得姜远不同往常,与他性子不符。

    姜远又不是莽夫,他岂会想不到这一点。

    他闹得越大,赵祈佑反而不会责难他。

    如果姜远小心翼翼,忍气吞声,这才不符合常理。

    “你尽管去参。”

    孟学海此时狼狈不堪,被摔得手脚发软,见得一众衙役与清查司喽啰在一旁傻站着,怒吼道:

    “还不快扶本官起来!本官要进宫!”

    衙役与清查司的喽啰们如梦初醒,连忙扔了水火棍,涌上前来扶孟学海。

    清查司的喽啰们不敢阻姜远动手,本就怕孟学海责难。

    现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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