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家正好,杜青家中皆是武功高强之辈。

    又有老许与柔儿众多暗夜使盯着,反倒比放他们走更稳妥。”

    独臂老李见得姜远早有思量,也就便不再多言了。

    “远儿,你杀了清查司的人?”

    姜远刚一回府,姜守业已是站在荷塘边等他了。

    姜远点点头:“杀了二十多个。”

    姜守业眉头紧皱:“远儿鲁莽了啊,那些地痞再上不得台面,也为清查司所用。

    清查司奉的是皇命,你公然杀清查司的人,定会被人弹劾于你阻挠清查叛逆余孽。”

    姜远看着荷塘里开得正艳的荷花,缓声道:

    “一些小地痞都敢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是叛党,可想清查司在其他地方有多肆意妄为。

    他们若只对门阀士族下手也便罢了,竟然朝无辜书生文人下手。

    若孩儿不站出来以公道还公道,只怕寒了天下文人的心。

    您知道的,文人书生虽手无缚鸡之力,但笔下如刀,他们一乱,百姓也就乱了。

    现在他们只是骂孟学海,以后就难说了,所以那些地痞必须死!”

    姜守业叹道:“这个为父怎会不知,但你救得了几个书生文人,在远离鹤留湾的地方,你却是救不了啊。”

    姜远笑了笑:“君子问心不问迹,孩儿见着了便救一救。

    至于他人要弹劾孩儿,便让他们弹去。”

    姜远倒是云淡风轻不在乎别人弹劾他,但大理寺中的孟学海,听得回来的许洄禀报,却是勃然大怒。

    “他杀了咱们的人,还将咱俩从书院除名了?”

    孟学海怒目圆睁,手按在桌面上胸膛剧烈起伏。

    如今他倒不是很在乎格物书院弟子这个头衔,实是姜远这一巴掌扇得太狠。

    若这事传出去,他与许洄为师门所不容,那名声便臭了。

    孟学海咬牙切齿:

    “姜远枉顾王法,徇私包庇,这种师长不认也罢!”

    许洄的脸色也极不好看:

    “唉,我也没想到先生他会是这样,咱们奉的是圣上之命,先生为朝中肱骨,理应支持咱们才是。”

    孟学海冷声道:

    “许兄,你还看不出来么,姜远就是个欺名盗世之辈,我等羞于他为伍!

    圣上才是我等恩师,大周朝堂已是污浊不堪,越是如此,咱们越要挺住。

    你我竭力而为,还大周一个朗朗晴天,青史必定有你我之名!”

    许洄用力点头:“孟学兄与许某想到一块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孟学海想了想:“姜远即与你我恩断义绝,他不义,就别怪你我不仁!他杀了清查司的人,便是阻挠办案!

    陛下早有言,涉及到谁都不姑息,咱们联名上奏陛下!

    然后再持了尚方宝剑,去鹤留湾拿柳娘母女,查望月楼,看姜远还敢不敢阻!”

    两人相议妥当,各写了奏章匆匆进宫而去。

    孟学海有入宫行走的令牌,进出皇宫畅通无阻,径直到了赵祈佑的御书房外。

    赵祈佑正与伍云鉴在议事,听得孟学海与许洄来了,相视一笑。

    赵祈佑笑道:

    “这两人倒是来的是时候,正想诏他二人,他二人就来了。”

    伍云鉴淡声道:“想是又来表功绩了。”

    赵祈佑道:“倒是省了朕再拟旨了,宣!”

    孟学海与许洄进得御书房,见得伍云鉴也在,不由得愣了愣。

    他俩是来参姜远的,伍云鉴在这就不太好办。

    到时这伍云鉴,必定又会为姜远开脱。

    但来都来了,现在转身走显然不合适,只得行了礼拜见:

    “臣拜见陛下。”

    赵祈佑笑意盎然:“两位爱卿进宫,是不是又来与朕报喜啊。”

    孟学海躬着腰低着头,偷瞄了一眼伍云鉴,见得他无退避之意,牙一咬:

    “陛下,臣是来请罪的!”

    赵祈佑龙眉一挑:

    “哦?孟爱卿何罪之有?说来。”

    孟学海与许洄对视一眼,同时呈上奏章:

    “陛下,臣办事不利!臣得知有叛党余孽藏在鹤留湾望月楼,与鹤留湾市场布店。

    臣派人前往捉拿,被丰邑侯所阻!”

    许洄也奏道:“丰邑侯不仅阻清查司拿人,还斩杀清查司二十余人。

    丰邑侯乃吾师,臣不敢忤逆于师长,只能任丰邑侯包庇叛党,臣有失律法威严,请陛下治罪!”

    孟学海与许洄这俩人倒是会说的,来了个以退为进。

    明着是请罪,实则是参姜远有谋逆之举,而又不会显得自己失了弟子孝道。

    赵祈佑眉头一皱,接了那两本奏章:

    “有这事?”

    孟学海与许洄应道:

    “千真万确!一边是律法,一边是师恩,臣等属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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