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贤亲王赵铠,涉嫌谋逆,本将军奉旨前来捉拿,反抗者死!”

    赵铠岂会就这般就范,站在院墙上指着尉迟愚大骂:

    “呔!尉迟老匹夫休得胡言!本王乃亲王,怎会谋反!你敢假传圣诏围攻本王府宅,你想造反吗!”

    尉迟愚冷笑道:“王爷,这圣旨是不是假的,你随本将军上金殿便知!

    你若不出来,别怪本将军杀进去!”

    赵铠高声道:“尉迟愚,你这老匹夫,想诓本王出府方便加害么!

    即便那圣旨是真的,陛下也定然是被你等奸佞蒙骗所致!”

    赵铠不仅不出来,还让人将开国祖帝赐下的金书悬于大门上。

    这就让本想强攻的尉迟愚,不得不暂停下来,派了人回皇宫急禀赵祈佑。

    而赵铠也没真指望那块丹书金卷能起多大作用,只不过为拖延时间,毁掉所有罪证罢了。

    只要没有证据,那时再上金殿就不怕了。

    皇室宗亲与一众百官不会不管的。

    赵铠烧完罪证,正与幕僚们商议对策。

    还没说上两句,就听得府门外鼓声大作,殿前指挥使高喝,言称天子驾临。

    赵铠就知道那丹书金卷挡不住了,赵祈佑已是要铁了心杀他了。

    赵铠阴沉的看了一眼中堂中众人,问道:

    “尔等手头上的东西,可曾全毁去了?”

    一众幕僚点头道:“都已毁去。”

    赵铠咬了咬牙:“此时断不能杀出去,王府已被重兵围住,动手则死!

    天子想定本王的罪,没那么容易,没有证据之下,皇室宗室与文武百官定不会答应!

    这大周的朝堂,不是只有天子说了算的,待本王去会一会天子!”

    赵铠站起身来整了整袍服,大步出了中堂。

    “哈哈哈…老东西,你要死了…天子要杀你了,要杀光王府所有人,报应啊…”

    赵有心从一旁窜了出来冲至赵铠面前,颠狂的乱喊乱叫。

    赵铠的脸变得狰狞起来,一脚将赵有心踹出一丈远。

    “来人!给本王将这逆子…”

    赵铠本想让人将赵有心拖下去填井,这个废物已是完全无用了。

    但临到嘴边又改了口:“将这逆子关起来!”

    赵铠现在也不敢杀赵有心。

    这是因为,赵祈佑已是亲临此地,就已是存了弄死赵铠之心。

    如果赵有心现在死了,赵祈佑就算没抓着赵铠谋反的把柄,也会以杀人之罪弄他。

    毕竟大周律上言,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亲王杀人也要偿命,管你杀的谁。

    杀子之罪更是有违伦常国法,到时宗室与百官怎会再为他说话。

    “吱呀…”

    王府的大门缓缓开启,白发白须的赵铠缓步走了出来,神态不慌不忙。

    就似眼前这些披甲持刀,神色肃杀的兵卒不存在一般。

    “臣,拜见陛下!”

    赵铠轻抖袍服,朝被一众大内侍卫,与右卫军拥簇着的赵祈佑遥遥行礼。

    赵祈佑面带微笑:“端贤亲王,你肯出来了?”

    赵铠神色不变:

    “陛下,不知臣所犯何事,让陛下亲率大军来此。”

    赵祈佑缓声道:

    “端贤亲王,事已至此,你也就不要装了吧。

    你内勾结朝中大臣结党谋逆,外通北突之事已事发,再装糊涂就没意思了。”

    赵铠听得这话,神色终于变了变,心下一慌。

    他派了幕僚去往北突一事,也极为隐蔽,且那孙有德以往也从未在王府露过面。

    赵祈佑从哪探来的。

    赵铠的脸色随即恢复正常:

    “陛下,此言何出!臣与朝中大臣人人相熟,相熟往来而已,何来结党一说?

    再有,臣居于燕安,深居简出,何以会与北突相通。

    陛下,莫不是被小人蒙骗了?

    陛下切勿信奸佞之言,引得宗室相残,亲者痛仇者快啊!”

    赵祈佑哈哈大笑一声:“皇叔说的在理,宗室相残的确是人间惨事。

    可这惨事,却是你干出来的,你干的惨事还少么?”

    赵铠缓缓直起腰来:“陛下,臣一向安份,世人皆知,何曾做过惨事?

    陛下,臣不知何人在君前挑唆陷害,但若君要臣死,臣无二话。

    但臣之名断不可污!”

    赵铠这话说的挺明显:你要杀我,你就来杀,何必找这么多借口。

    赵祈佑又长笑一声:“你这般言说,是想告诉天下人,朕喜滥杀么?

    你是想告诉天下人,朕被奸臣蒙蔽,是个昏君么?

    还是你觉得,朕没有你通外敌谋反的证据?”

    赵铠见得赵祈佑笑得这么自信,心中更慌,暗道,难道他真有?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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