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也能看出来问题。

    所以赵祈佑违祖制连开春闱,又冒大不韪给无功名的学子,赐下监生功名。

    以让他们能进会试大考,让他们出仕,就是冲着大周天下门阀去的。

    他们在书院时本就已有天子门生的称号,一旦为官又马上被委以重任,不为天子效死力才是怪事。

    这些学子大部分出自寒门,正好是斩向大门阀世家的刀。

    本质上,赵祈佑是想效仿鸿帝放权给姜守业一样,想干又不想背骂名。

    但赵祈佑这一手更狠,初出茅庐的学子们,岂有姜守业的老谋深算。

    要不然,赵祈佑为何不直接找姜远,也不找伍家兄弟与张家的人,而是找格物书院的弟子。

    到时事态若不好控制,或者事情做得差不多了,就需要有人出来替他这个天子背锅,又不会损失朝中忠于皇权的重臣。

    赵欣同出皇家,又怎会看不出赵祈佑这一手算盘打的哗哗响。

    且,这次这么大的阵仗,一旦开动,估计就连赵祈佑最信任的姜远,也阻止不了他。

    只要与各大门阀有点牵扯的人,怕是都难有活路。

    并非单单只是杀完端贤亲王府,与王府党羽就能完事的。

    话说到此处,浣晴与柳娘皆沉默了下来,她们知道巨大的暴风雨要来了。

    她们母女如同江边浮毛,若被大浪卷进去,十死无生。

    没有人会在意两个不足轻重的人的死活。

    浣晴看看柳娘与赵欣,咬了咬牙:

    “那让娘亲与师父走!我留下!

    若是陛下不赦免妹妹的罪,我便去劫了法场!”

    赵欣轻握了浣晴的手:

    “姐姐好意,小妹心领,你无需如此!

    我受你们的情义太多,无以为报,也是时候该我付出了,情义有来有往方可。

    再者,我只是先做最坏的打算,我未必会死,你留下反而不好!

    你现在要做的,需尽快通知老常!

    明日放榜,后日便是殿试,时间已不多了!”

    浣晴还想再说,柳娘却拉住了浣晴。

    柳娘道:“县主,我与晴儿照你所说的办就是!”

    赵欣点头道:“好!你们尽快走!没有收到我的消息,万不可回来!

    你们先准备,我也要回侯府再准备准备。”

    赵欣交待完,也不多留,径直回侯府而去。

    浣晴看着柳娘:“娘,咱们真的要留下县主逃命么?”

    柳娘却道:“你先去将你师父接出来,为娘自有计较!”

    “好吧。”

    浣晴听得柳娘这般说,只得先应了,回得后房换上男子衣裳。

    又用假胡子粘了脸,扮成一个矮个汉子,往燕安去了。

    浣晴即便乔装易了容,也不敢靠近端贤亲王府。

    而是寻了个小叫花子,给了几个铜板,让他将一麻袋垃圾,扔去亲王府经常放垃圾的街角。

    就在当天晚上,端贤亲王的老仆老常,喝酒醉死在了床上。

    到得第二天早上,王府的下人见老常日上三竿还未起来,便去他独居的屋子寻他。

    才发现老常已死了许久,整个人都已僵硬了。

    “不好了!于管事,老常死了!”

    一个家丁着急忙慌的,找到正在晒太阳的王府管事于管事禀报。

    于管事听得禀报,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那老东西早该死了!死得好,免得浪费王府米粮!”

    家丁小心翼翼的问道:“那要不弄口棺材,拉出去埋了?”

    于管事啐了一口:“买棺材?你掏钱?用席子卷了,拉出去扔了便是!”

    那家丁哪愿出这个钱,于管事怎么说就怎么办吧。

    便又寻来几个家丁,将老常抬上一架板车,往他身上盖了张烂草席,拖着出城去了。

    这几人边拖边念叨:

    “老常头,也莫怪咱几个不给你置棺材,咱没钱啊,你多担待了。

    于管事心太黑,你夜里去寻他便是,可别找我们哈。”

    几人顺路买了些香烛后,将老城拖到城外二十里处的乱葬岗。

    选了个空地刨了个浅坑,将老常连人带席子扔了下去,再薄薄盖上一层土,不被野狗刨出来就行。

    几人烧了香烛纸钱,拖着板车晃晃荡荡的回去了。

    到得天黑时,乱葬岗里的老鸹站在树上呱呱乱叫,有些坟头还腾起几团绿火来。

    就在这时,埋老常的那个小坟包上,突然伸出一只手来。

    也就是这乱葬岗没活人,若有的话,见得这一幕不得被吓尿裤子。

    “砰!”

    那坟包突然爆开,老常猛的坐了起来,狠吸两口气后爬起身来。

    他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此时变得清明无比。

    老常如同换了一个人,腰不驼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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