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阳帆冷笑一声:

    “你这宵小之徒,哪山哪寨的,光天化日之下设拌马索伤人,定不饶你!

    你且报上名姓,我这铁棍不杀无名之辈!”

    持弓汉子听得柴阳帆,从头到尾骂他们是宵小,又说他们是劫道的,不由得怒气冲天。

    但他也不敢冒然报名姓,便道:

    “你先报上名来,我也不杀无名之辈!”

    柴阳帆眼珠一转,暗道这峡谷上不知藏了多少人。

    或许自己能将眼前这背弓的家伙,一棍打死,但绝对是杀不完藏在暗中的人。

    柴阳帆现在只求带着两个老兵脱险,等离了险境,摸清这伙贼人的路数,以后再来报仇就是。

    那不如报个名号先将他们吓退。

    柴阳帆咳嗽一声:

    “你且听好了!莫被吓尿了裤子!

    吾乃当朝丰邑侯之弟子,上官太尉、姜司徒之徒孙!

    大周第一书院格物书院,武韬部讲武堂第一届学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柴阳帆是也!”

    柴阳帆大口开合不停,为怕这伙贼人不知道,索性报出一大堆名头来。

    那持弓汉子听得一愣一愣的:

    “可真?!”

    “然也!怕了吧?!跪下自缚,可饶尔等贼人不死!

    若敢反抗,吾去得河西府调来大军,尔等一个别想活!”

    那持弓的汉子大声道:

    “可有信物!”

    柴阳帆见得有戏,从怀里掏出一铁牌来:

    “看好了!”

    “果真是丰邑侯府中人!”

    那持弓汉子将刀一收,哈哈长笑出声。

    柴阳帆见得这汉子不但不惧,还敢笑他,当即大怒。

    暗道擒贼先擒王,此人敢现身,必是贼人的首领之一,这就拿下他得了。

    柴阳帆朝两个老兵使了个眼色,两个老兵会意。

    悄悄取了军弩藏在袖子下,暗中瞄了那汉子,若是柴阳帆吃亏,先将这人射杀了再说。

    他二人虽受了伤,但放弩是没问题的。

    “大胆山贼,还敢笑!吃我一棍!”

    柴阳帆突然发难,疾步冲出高高跃起,手中的重铁棍朝那汉子的肩头砸去。

    他想捉活的,便避开了要害。

    即便是这样,那汉子若被这一棍砸中,能不能活还得两说。

    那持弓的汉子,见得柴阳帆说动手便动手,连忙举了手中的刀相迎,嘴里骂道:

    “你这厮真是阴险!”

    “当!”

    刀棍相击,发出一声清脆声响,火星四溅。

    此时这持弓的汉子,才真正知晓柴阳帆力气有多大。

    只这一击之下,他那握刀的手,虎口便被震裂,整条手臂酸麻。

    “再吃我一棍!”

    柴阳帆也不收棍,单手持棍横扫而出,使的却是横扫千军之式。

    持弓汉子见得铁棍夹着呼呼风声来势凶猛,哪敢接招,忙使了招懒驴打滚避了开去。

    而柴阳帆手中的铁棍去势不止,扫在峡谷的岩壁上,硬生生的在石头上敲出一个坑来。

    持弓汉子冷汗淋漓,若被这一棍扫中,岂不是要被打得骨断筋折,当场呜呼。

    “且慢!”

    就在柴阳帆又要冲杀时,峡谷上方的二爷突然大喝一声。

    柴阳帆很听话,让他且慢,他就真的停了手。

    因为他看得清了,峡谷上方两边,站的全是拿刀枪之人,竟不下千人之众。

    他便是三头六臂,也打不过的。

    “呵!这厮不是我对手,你下来与他一起上吧!”

    柴阳帆指点着二爷,再度引战。

    他却是打的好主意,先将这两个当头的弄死,那些小喽喽便会作鸟兽散。

    二爷哈哈笑道:

    “果然英雄出少年,不愧是第一书院的弟子!自家人岂可刀枪相向!

    在下河西府郑尚杰!”

    柴阳帆听得那二爷自报了名号,连忙将铁棍一收,微眯着双目看向二爷:

    “你可是那河西府郑家,郑尚杰郑二爷郑家主!!”

    “然也,正是某!”

    “何以为证!”

    柴阳帆也不敢轻信。

    郑尚杰也从怀里掏出一铁牌扔了下来,柴阳帆探手一抄便接了。

    见得那铁牌上,果然写着一个郑字。

    “哎呀,原来真是郑家主!学生此番正是来寻你!”

    柴阳帆连忙弃了铁棍,朝郑尚杰拱手。

    那持弓汉子这才甩了甩酸麻的手,对柴阳帆道:

    “你这汉子,刚才我不是笑你,是因你是自家人而开心!

    你二话不说就搞偷袭,我若躲得慢点,已是被你打死了。”

    柴阳帆摸了摸脑袋,一脸憨笑:

    “实是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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