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冷笑道:

    “丹药准备了两颗,这是准备让我俩一人一颗啊。

    那郎中死了没?”

    “死透了。”

    浣晴指了指那口吐白沫,满脸漆黑的郎中,果然已死得透透的了。

    利哥儿又将那颗丹药放回药箱后,坐倒在地:

    “他们还做了万全准备,这酒菜中有毒还不算。

    怕我们万一不吃酒菜,还弄了个假郎中,想骗我们吃毒丹。

    你是怎么看出来不对劲的。”

    浣晴紧挨着利哥儿坐下:

    “我先前也没看出来。

    那衙役一来就给咱们倒酒喝,偏巧你又不喝,要先吃肉。

    偏巧,你又要先吃羊腿,偏巧那羊腿又没烤好。

    我用银簮划羊腿时,那衙役突然又说要让你先看伤。

    本姑娘生性警惕,岂能不起疑。”

    利哥儿笑道:“你那不叫警惕,是生性多疑,你们干杀手的不都这样么。”

    浣晴不置可否,胳膊碰了碰利哥儿:

    “哎,你又是怎么看出来有问题的?”

    利哥儿得意起来:

    “那还不简单,你不是掐我的腰提醒我了么。

    你们干杀手的嗅觉敏锐,我想在这个时候,你不会无缘无故的掐我,我自然信你啊!”

    浣晴讶然:“我还以为你另有见解呢!

    那若是我没看出来,现在死的岂不是咱俩了。”

    利哥儿嘿嘿笑道:

    “要是你没看出来,那就是咱俩命中注定要死,那有什么。

    黄泉路上,咱俩还可以做个伴,也不算孤单。”

    浣晴听得这话,俏脸一红,眼睛又冒绿光:

    “你是说,愿意与我一起死?”

    “我呸,什么死不死的!能活就好好活!”

    利哥儿赶忙呸了一声,而后突然惊悚的看着浣晴:

    “喂,你不会是想与我斩鸡头烧黄纸拜把子,说什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吧?!

    这我可不干!你们干杀手的,说不定哪天就死哪个角落里了!

    我才十六,我等及冠了,娶个十几二十房媳妇,活个百八十岁。”

    浣晴听得利哥儿这话,先是目瞪口呆,随后眼中的绿光变成了红光,抬脚就将利哥踹翻在地。

    利哥儿猝不及防之下,被踹出三尺远,惨嚎一声:

    “你特么又疯了!干嘛踹我!等我伤好了,我跟你没完。”

    浣晴咬牙切齿:“等咱们出去了,我嫩死你!”

    “怕你啊!”

    “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揍你!”

    “懒得理你!”

    “我也不稀罕理你!”

    刚才两人才并肩杀敌,现在背向着背互不理睬了,跟过家家似的。

    利哥儿恼浣晴喜怒无常,脑子有病。

    浣晴怒利哥儿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听不懂她的意思。

    他就是在装傻,她能不怒么。

    就在这时,大牢的大门方向,又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又有两个端着酒菜的衙役,与一个背着药箱的郎中模样的人,往利哥儿与浣晴所在的牢房而来。

    “特么的,还来这种老套路!”

    利哥儿怒了,这些人要杀他与浣晴,就可着一个套路使么。

    就没点新花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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