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刺杀他,刺客已被捉住关在京兆府大牢了。

    且还言,那刺客是姜远的内弟黎秋歌。

    赵祈佑只觉这事儿麻烦了,姜远派刺客袭扰吓唬西门楚等人之事,他也是清楚的。

    只是没想到,现在居然被西门楚捉到人了。

    与西门楚一道而来的朝官,一致要求赵祈佑严惩姜远,更有人参姜远谋反的。

    由于来的朝臣有十几个,赵祈佑明知这些人是与西门楚一伙的,却也是无可奈何。

    如今黎秋歌被拿住,赵祈佑不可能明着偏袒姜远。

    否则,那些言官就会跪满朝堂,那时候就不只是参姜远了。

    而是劝谏他这个帝王勿纵奸佞,勿废王法了。

    若再遇上不明真相又认死理的言官,说不得还要撞柱子以死相谏。

    迫于压力之下,赵祈佑只得召了百官前来共议。

    但心里却是默默记下,那十几个最先与西门楚同来的朝官名姓。

    赵祈佑看得清楚,这些人大多出自大世家,但凡只要是西门楚招呼,这些人必会响应。

    上次水灾之事,这些人与西门楚一道,打着为朝廷、为百姓着想的名头,为抬高粮价的粮商呐喊,劝谏他不可为压粮价,而动了世家的利益。

    且,朝廷赈救受灾百姓时,这些人又处处与他这个帝王为难,联合起来为世家门阀争话语权。

    赵祈佑一一给这些人标记上,待得将来发动时,这些人一个别想活。

    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得先顾着眼前。

    姜远一来就喊冤,却是正合赵祈佑的意,忙道:

    “姜爱卿,你有何冤屈,尽管说来,朕为你做主…咳,朕且听听。”

    姜远满脸怒容,手一指西门楚:

    “陛下,上次臣试射火炮,误将西门大人家当破庙,损毁了他家一点点门头!

    他怀恨在心,昨夜派人在大街上,将臣正在逛街的内弟捉去,诬陷他为刺客!

    陛下,为臣做主啊!可怜我那内弟不仅被打伤,还被关进大牢,冤枉啊!”

    一众朝官听得这话,皆看向西门楚。

    上次姜远炮轰西门府之事,估计连他国都知晓了。

    朝堂、民间谁人不知是姜远在刻意报复。

    西门楚损了脸面,要报复回去,好像也合情理。

    姜远这么一喊,许多朝官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在他们看来,这就是相互报复的行为。

    西门楚气得手发颤,迈步而出:

    “姜远,你这才是栽赃污陷老夫!

    你内弟伙同一女子,昨夜入老夫府宅行刺,你反过来说老夫怀恨在心!岂有此理!”

    姜远斜了一眼西门楚:

    “西门大人,若你不是怀恨在心报复于本侯,我且问你!

    为何你家闹刺客,你去大街上捉我内弟?

    你家闹刺客,捉到的人恰好就是我内弟,这么巧的么?!

    你这是想害本侯,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了,你以为陛下与百官都是瞎子还是傻子?”

    西门楚被噎个半死,姜远一来,只用几句话就将他置于败地,这官司还打个毛线。

    看众朝官的表情,很多人明显信了姜远的鬼话。

    姜远这厮根本不在利哥儿是否行刺这事上纠缠,直接将框架拉到朝党之斗上来。

    这比利哥儿瞎编故事强多了。

    西门楚喝道:

    “姜远,那与你内弟一起之女子,两次行刺于老夫!你也当老夫瞎么!

    他们逃到大街上,自然是在大街上捉拿,有问题么!”

    姜远冷笑道:

    “谁能做证那两次行刺于你的人,就恰好是与我内弟一起的女子?

    谁看到那女子与本侯内弟,是从你府中逃到大街上的?

    你当说书先生写话本,无巧不成书呢!

    咱们讲的是证据,你以为你是宰相,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大得过大周律么!”

    “你…”

    西门楚又被呛着,他下意识的就想说,家中家丁护卫皆是人证。

    但昨晚这么说时,已被尉迟愚阴阳了回来。

    若此时又这么说,姜远定然也会像尉迟愚那般反怼,到时朝中百官会更信姜远的话。

    此时赵铠突然出列:

    “陛下,西门大人乃朝中肱骨,遇刺之事极其严重,不管涉及到谁,都应一查到底!

    既然丰邑侯内弟有嫌疑,丰邑侯当就此事回避。”

    “陛下,王爷所说在理!”

    又有十几个朝官出列,齐声奏道:

    “此事当彻查方可!如若那黎秋歌无嫌疑,那便是西门大人认错了人,可还他清白。

    若真是他做的,就得查查是谁指使的了,定要严惩!

    丰邑侯做为嫌犯亲眷,当回避才是,才合大周律。”

    赵祈佑顿时被话架住,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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