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暗怪起姜远来,怪他怎的做事这么不靠谱。

    派谁来不好,派自己的小舅子来,这不是瞎胡闹么!

    若派别的刺客来,就算被捉住,也可以一推三六九,不认就是了。

    但眼前这情形,尉迟愚就不得不拿出大老粗的性子来护犊子了。

    西门楚冷眉倒竖:

    “尉迟将军,他说没有你就信了,未免太可笑!

    众目睽睽之下,莫为不相干的人坏了名声才好!”

    尉迟愚叉着腰正待反驳,京兆府府尹裴石、少尹王大能匆匆赶至。

    见得公堂上站着西门楚与尉迟愚,也只觉一阵头大,心里更是不爽。

    大过年的,又是大半夜的,被人从床上叫起来断案,谁心里会爽。

    且这又事关姜远与西门楚的恩怨,这事极不好处理。

    现在朝堂上下,都知姜远与西门楚等人互相杀来杀去,裴石站哪边都落不得好。

    帮西门楚吧,姜远那一头站满了各路神仙,还有龙椅上的君王。

    帮姜远吧,西门楚与端贤亲王赵铠、礼部尚书崔录景等众多世家文官又是一伙。

    而且,这京兆府还归亲王赵铠遥领。

    裴石便被夹在了中间,往哪头倒都不行,暗恨这些人怎么偏偏就上京兆府来了!

    难道大理寺与刑部倒闭了么?

    但现在人都已经到了京兆府,自不可能再让他们去别处了,只得见招拆招了。

    “西门大人、尉迟将军,两位大人深夜来京兆府,所为何来?”

    裴石这句话,看着似废话,实则不然。

    他已是知晓这些人为何而来,若是一到公堂就言刺客在哪,这属于倒向了西门楚。

    若是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就等于偏向尉迟愚。

    这么问一句却是刚刚好,意思是你们有什么事就说,该告状就告状,咱们按规矩来。

    西门楚当先道:

    “裴大人,老夫府中护卫与巡城禁军,捉拿住两个行刺老夫的刺客,特押来京兆府处置!”

    “竟有此事?!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裴石惊讶着轻喝了一声,又看向尉迟愚:

    “老将军,您又为何而来?”

    尉迟愚道:

    “老夫的侄儿说被人打了,又被人栽赃,他要来此报官,我这个做长辈的定然要来!”

    西门楚轻哼了一声:

    “裴大人,升堂吧!老夫倒要看看,事实确凿的情形下,谁人敢护短!”

    尉迟愚也哼了声:

    “裴大人请升堂,老夫倒要瞧瞧,是谁敢伤我侄儿,又要栽赃于他!”

    公堂之上,顿时火药味极浓。

    既然都说要升堂,裴石两头拱了拱手,撩了袍摆上得案台后坐了。

    少尹王大能,也连忙跟上前去,在裴石身边站定。

    “来人,升堂!”

    裴石拿了惊堂木一敲,值守的几个衙役拿了水火棍戳着地板,声音零零散散:

    “威武…”

    裴石看看西门楚,又看看尉迟愚:

    “两位大人,谁先说?”

    西门楚一甩袍袖,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下,指向利哥儿与浣晴:

    “裴大人,这两人便是行刺老夫之人,你用大刑一审便知!”

    裴石看向利哥儿:“黎二公子,你有何话说?!”

    西门楚不满的哼了一声:

    “裴大人,这两人被拿了现形,便是人犯,为何不让他二人跪于堂前?!”

    尉迟愚冷笑一声:

    “莫说侍中大人的指控有没有实证尚未可知,我这侄儿乃忠良之后,又是王侯亲眷!

    除了陛下与他之师长,谁敢让他跪!”

    裴石忙打圆场:

    “两位大人稍安,让本官按律先问询一番,再行决定如何?”

    西门楚与尉迟愚相互瞪了一眼,暂时都收了声。

    利哥儿大步走至堂中,一指那王护卫,高声道:

    “大人,本公子要状告西门大人家的护卫,栽赃陷害,无故伤人,抓良冒功!”

    裴石只觉脑壳疼,又轻拍了一下惊堂木,看向王护卫:

    “那护卫上得前来,自报名姓!对黎二公子的指控,可有话说?”

    王护卫一拱手:

    “小的王丙!此子与此女行刺宰相大人,被小的带着人捉住,望大人明查!”

    裴石不急不缓:

    “既然你们各据一词,王丙,你且先说来。”

    王丙又一指浣晴:

    “这女子扮成丫鬟,潜入宰相大人府邸,被小的当场识破,并与之交手。

    宰相府众多护卫家丁,皆见其容貌,定不会有错!

    小的一路追赶,与巡城禁军合围,才将其拿住!”

    裴石看向浣晴:“那女子,姓甚名谁,报上来!王丙所言你可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黄家大郎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黄家大郎并收藏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