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刺杀西门楚?”

    利哥儿见得浣晴竟直奔西门楚的府宅而去,又是一惊。

    浣晴似乎也觉得有人在跟着她,回头看了一眼,又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放下心来。

    此时西门楚中的府中灯火通明,前宅的客厅里,西门楚正与崔氏、西门莲、西门看山、西门望水在守岁。

    西门楚有三个儿子,有两个皆在河南道为官,今年过年却是没有回京。

    想是如今形势紧张,西门楚也怕他那两个儿子若回京,万一出事会被一锅端了。

    所以西门楚让两个儿子万勿回燕安。

    缺了长子与次子与其家小,西门府中的这个年,就显得有些冷清了。

    但这只是表面上的,西门府中看似冷清,却是防范极严,整座府宅巡视的护卫不断。

    姜远在济州遇刺后,浣晴奉了赵欣的命,前来刺杀西门楚,来了数次都靠近不得。

    本以为今天过年,西门楚的防范会松一些,却没想到反而更严了。

    浣晴趴在西门府对面的房顶上,观察了一会决定先行离去。

    今晚她却不是来杀人的,但比杀人更难,她只得先行去另一处。

    浣晴悄无声息的离了西门楚府中,拐了一个弯,往城中的东北面而去。

    东北面有一座极大的府宅,却正是端贤亲王府。

    相比于西门府中的冷清,端贤亲王府就挺热闹,有歌有舞。

    王府的中堂之中,一群舞姬、乐师正在演奏着,赵铠独自一人坐在一桌丰盛的酒菜前,自斟自饮着。

    而西厢房里,时不时传出几声颠狂的大笑,与怒骂之声来。

    赵铠面色阴沉的饮下一杯酒,唤来王府管家吩咐道:

    “让二公子安静些!这个孽障!大过年的都不让本王清静!”

    赵铠最近的怒气一天比一天重,寄予厚望的西门望水,如今已是废人一个,毫无用处了。

    他想让次子赵有心诞下一个子嗣,却不料硬生生的将赵有心逼疯了。

    那长子赵有良也不省心,在江南花天酒地,半年过去了,还不肯挪窝去卞洲。

    没有一个可堪大用的。

    且,赵铠派出死士去刺杀姜远,姜远连根毛都没掉,反倒被姜远派来的刺客弄得夜夜不得安宁。

    就连这王府,都被姜远当着万千百姓的面轰了一炮,他还没办法还回去。

    堂堂一个亲王,已在民间成了个笑话。

    赵铠想到这里,越发恼恨起来,这一切都是姜远造成的。

    待得他日得了江山,定当将姜远抓了囚禁起来,既不让他生,也不让他死,让他受尽折磨,方能解心头之恨。

    赵铠干脆弃了杯子,拿着酒壶狂饮,眼角余光却是瞥见王府管事,低眉顺目的站在一旁没动。

    赵铠哼了一声:“本王的话你没听见么?”

    王府管事哆嗦了一下:

    “王爷,二公子最近脾气愈发暴躁,老奴靠近不得。”

    赵铠低喝道:“废物!他还敢反了不成!去告诉他,再闹,本王要他的命!”

    “是!”

    王府管家见得赵铠动了怒,只得出了中堂往西厢房而去。

    王府管家犹犹豫豫的到了西厢房前,听得赵有心在里面如同疯狗一样嘶吼咆哮,也有些害怕。

    赵有心虽然疯了,但毕竟是亲王之子,王府管家去惹他,只会白挨打,甚至有性命之忧。

    王府管家上次进西厢房,差点就被赵有心掐死,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但赵铠的命令,他又不敢不听,只得硬着头皮前来。

    “谁在外面!滚!滚啊,哈哈哈…”

    王府管家还未靠近,脚步声就惊动了赵有心,举了一个大花瓶砸在门上。

    管家暗咒赵有心这厮怎么还不死,平白惹人嫌。

    但这话他不敢说,只能这般想想了。

    这时,王府的老仆老常,提了个灯笼刚好路过,管家眼珠一转,叫道:

    “老常,你过来!”

    老常听得喊声,颤颤巍巍的走过来:

    “于管家,您是不是叫我?”

    于管家端了架子:“王爷让你去告诉二公子,让他别闹了,早点歇息为好。”

    “啊?王爷让老奴歇息?遵命。”

    老常咧着只剩几颗牙的嘴应了声,提着灯笼就往自己的小屋方向走。

    于管事见得老常这般,怒道:“哎!你这老东西又聋了?回来!”

    老常耳背,却哪里听得见,径直提着灯笼走了,气得于管事破口大骂。

    老常是全然听不见了,转了个弯后,却是突然站住了身形,抬了头往房顶上看去,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闪动着精光。

    老常往屋顶上看了两眼后,收回目光,又成老态龙钟的模样,自语道:

    “唉,年岁大了,总是爱上茅房。”

    老常说完,提了灯笼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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