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哥儿的腰带上,拉了他就走。

    “老柴!你哪头的!我打不过她?!”

    “打得过,打得过…”

    柴阳帆拉着利哥儿渐渐走远了,姜远却是摇摇头,暗道这利哥不仅是个犟种,还是个直男。

    当然了,那浣晴性格泼辣,也不是省油的灯,以后还有得架打。

    姜守业却是抚了抚胡须,笑道:

    “年轻就是好啊。”

    姜远顺口便说道:

    “谁不曾年少,爹,我听我岳父大人说,您年轻时是四大才子之首,您…”

    姜守业脸色一板,很是警觉:

    “你岳父那老匹夫,是不是在背后造为父的谣了?!

    你万莫信那莽夫,他说不出来好话!哼!”

    姜远讶异的看着姜守业,自己也没说上官云冲说过什么,自己的老子怎的这么大反应?

    姜远哪敢再问,忙道:

    “岳父大人啥也没说,你信孩儿。”

    “那最好不过,回府!”

    姜守业一甩袍袖,迈了步便走,姜远连忙跟上。

    就在此时,远处的房顶上飞纵而来一个身影,一个漂亮的旋转落于众人身前。

    来人却是杜恒祥。

    杜恒祥拱了拱手:“姜兄、贤侄!”

    “杜兄,这么着急赶来,有事?”

    “杜伯父,怎么了?”

    姜远与姜守业齐声问道。

    先前文益收来报,杜恒祥与杜青都赶到了市场,但在市场只见着杜青一人。

    杜恒祥道:“老夫刚在庄子里快速摸了一遍,未再在庄子里发现还有可疑之人。

    但状元山那边好像出事了,老许与我那儿媳,领着人抬了两具尸首下来了。”

    “状元山出事了?也死了人?”

    姜远与姜守业的眉头同时皱了起来。

    状元山已是今非昔比,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去的,那地方没有允许,耗子都不敢过去。

    今夜市场里来了针对柳娘母女的黑衣人,状元山又抬下两具尸首,这下热闹了。

    “走!去看看!”

    姜守业与姜远、杜恒祥大步往许永茂的小院子奔去。

    许永茂的小院子,与火药作坊家属区紧挨着,此时院中也亮着许多火把。

    “老许!”

    姜远站在院门口,轻唤了一声后,院门马上就开了。

    “司徒大人、侯爷、杜爷。”

    开门的却是暗夜使,玄夜卫长侯秋河。

    “出什么事了?”

    姜守业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声。

    侯秋河恭声道:“司徒大人、侯爷进来一看便知。”

    三人进得院子,见得院子里站了十几个,穿着黑面黄边锦衣的汉子。

    院子正中摆着两具穿着白衣白裤的尸首,连头罩都是白的。

    蹲在尸首旁的许永茂,一张老脸被火把忽明忽暗的光,映得阴森无比。

    许永茂的身旁,站着身形稍胖了些许的柔儿,手里牵着那条叫丑儿的秃尾巴狗,也是一脸严肃。

    姜远上得前来,叫了一声:“老许!”

    许永茂见得姜远与姜守业,脸上阴森的表情缓了缓:

    “姜相与侯爷来得正好。”

    姜守业早已不再为相,许永茂却依旧习惯叫他相爷。

    姜守业点点头:“老许,到底发生了何事,这两具尸首从哪来?”

    许永茂沉了沉脸色:“这两人摸到了火药作坊附近才被发现,禁军群起而攻之,差一点被他们跑了。”

    柔儿接话道:“这两人的隐匿之术与武艺极好,幸好丑儿嗅觉极灵,才将他们找出来,我等与禁军齐上才将其捉拿。

    可恨这俩人牙中藏了毒,咬毒自尽了!”

    姜远上得前去,蹲下身来,拉开那两具尸首的面罩看了看。

    只见其脸上呈现的,是恐怖的乌红之色,的确是中毒而亡。

    姜远皱着眉:“也就是说,这些人是冲着火药作坊来的了?”

    许永茂点头道 :“应该是了,就是不知道是来坏事儿的,还是来打火药配方的主意!

    有人盯上了火药,此事极为重大,我已连夜派了人手进宫去了。”

    姜守业抚着胡须,沉吟道:

    “这两人身穿白衣,应是为了与雪融为一色,看来也是颇费了一番心思的。

    火药是国之重器,何人敢这么大胆,敢起窥视之心!”

    姜远看着这两具尸首,又看看他们毒发后的脸色,心中却是一凛。

    他在济洲遇袭时,那群刺客也是身穿白衣,为的也是与雪融为一体。

    且,那群刺客被俘咬毒自尽后,面部也是呈乌红之色。

    姜远摸着下巴,低声自语:“难道,这是一伙人?”

    许永茂闻言,连忙问道:“侯爷,你看出什么名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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