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谨遵娘亲教诲。”

    “你在外也受苦了,宁儿,去安排洗澡水,让吾儿去去晦气,再命人做一桌吾儿喜欢吃的饭菜。”

    姜郑氏表面生着气,心底还是疼极了姜远的。

    清宁连忙应了,迈着莲步去灶房安排。

    热水烧好后,清宁与上官沅芷亲自帮着提了热水往浴桶中倒。

    姜远一回来,鹤留湾便又有了主心骨了,她们自是欢喜不已。

    姜远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只觉浑身清爽,却也劳累。

    等姜远洗完澡出来,天已黑了,酒菜也已经上桌了,姜守业与姜郑氏早已在饭桌上等着了。

    儿子姜致知也有一张特殊的小椅子,也乖乖的坐着,不吵不闹。

    小茹与黎秋梧见得姜远与上官沅芷、清宁同来,轻掩了嘴而笑,笑得意味深长。

    上官沅芷与清宁若无其事,先上前给姜守业夫妻行礼:

    “公公婆婆久等了。”

    姜守业轻应了一声:“都坐吧。”

    姜远环视一圈,问道:“瑞云县主怎的没来。”

    姜守业道:“她在书院,已派人去请了。”

    就在此时,披着羊绒披风的赵欣盈盈而来,刚进得屋,目光便落在姜远身上,脸上闪过一丝喜意。

    “姜伯伯、伯母,让二老久等了。”

    赵欣先向姜守业夫妻行礼,口呼伯伯与伯母,令姜远诧异万分。

    姜守业咳嗽一声:“县主万勿多礼,老夫担不起的。”

    赵欣低声道:“我如今乃无根之萍,称您一声伯伯又何妨。”

    姜守业叹了口气,也不言语了。

    赵欣在侯府一住就是几个月,他也听习惯她这般称呼了。

    只要在外边不这么称呼,也就随她去了。

    赵欣又朝姜远行了福礼:“侯爷安好。”

    赵欣突然这般,令姜远很不习惯,就似她真的好像寄侯府篱下一般。

    不过话又说回来,赵欣如今的处境,还真就是寄人篱下。

    “县主不必如此,好了,人都到齐了,开饭开饭。”

    姜远笑了笑,扬了筷子就要夹菜。

    上官沅芷轻拉了一下姜远,小声道:

    “咱儿子就在这,你注意点规矩。”

    姜远讪讪的收了筷子,按规矩,长辈在座,得长辈发话才行。

    姜守业与姜郑氏往日里虽然娇纵姜远,但实则家教极严,只是以往的那个姜远不听罢了。

    姜守业抚须一笑,拿了筷子:

    “在家中吃饭,没有那么多规矩,吃饭。”

    姜远双手端了酒杯,朝姜守业与姜郑氏道:

    “爹、娘,孩儿出门远行,让二老担忧了。”

    姜守业也举了杯,正色道:“儿行在外,为父与你娘自是担心。

    但你在外忙的是正事为国为民,好男儿岂能居于后宅,为父甚慰。”

    姜郑氏白了一眼姜守业,很不满他这么说,但她也不能在众多儿媳在场时,折他面子,便道:

    “好男儿自当建功立业,但天下的功劳这般多,少挣点也行。

    后宅有后宅之乐,吾儿以后行事多思量。”

    “爹娘教诲,孩儿谨记。”

    姜远哪能听不出老娘的弦外之音,忙恭敬应了。

    姜守业见得姜郑氏与他唱反调,也不以为意,仍旧笑呵呵的。

    他很清楚,姜远的志向岂会安于后宅为乐,那还是自己的儿子么。

    姜远重又倒满酒,对上官沅芷、黎秋梧、小茹与清宁道:

    “芷儿、梧儿、茹儿、宁儿,为夫在外瞎忙,幸得四位贤妻替为夫孝敬高堂,操持家事,孕育孩儿,为夫谢过。”

    “哎呀,夫君您说这个做甚?不都是我们该做的么。”

    姜远这般煞有其事,却是让四女很不习惯,连忙按了姜远的手。

    在大周,哪有夫君给妻妾敬酒的。

    但姜远坚持要敬,四女拗不过他,上官沅芷与清宁将酒喝了,小茹与黎秋梧也以茶代酒饮了。

    所有人都敬了,自不能差赵欣那一杯,但姜远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便豪迈的说了句:

    “县主,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这话说得像兄弟似的,弄得赵欣一愣,掩嘴轻笑一声:

    “侯爷请,都在酒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姜守业这才将筷子放了,严肃起来:

    “远儿,你在济洲之事,万启明已详细说过了,你让杜青去做的事,怕是不太妥。”

    姜远在济洲被刺杀之事,在座众人都是知道的,至于是谁要杀姜远,也不是很难猜。

    姜远还未答话,黎秋梧却道:

    “爹,这有何不妥!他们要杀夫君,咱们理应杀回去,若不是儿媳有孕在身,儿媳都要亲自去!”

    上官沅芷也道:“师妹说的是,他们都敢如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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