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及魁只觉眼冒金星,这什么侯爷与御史大夫,每一句话都是个圈套。

    此时哪敢再接话,脑袋一低面如死灰,他知道今天这事,丢官都只能算擦伤了。

    崔文基的脸已变得铁青,姜远用几句话,就将所有的退路给堵了。

    这是要逼得熊及魁,要么指认崔家仗势逼他放的人,要么承认与崔家有勾结。

    此子歹毒至极!

    崔家一众族人听得这话,脸色也极是不好看。

    这个年轻的丰邑侯不是什么善类,这不是什么来闹事了,这是来定罪来了。

    崔文基顿了顿拐杖,缓声说道:

    “丰邑侯,昨日你交给熊大人的人,的确是我崔家的人。

    熊大人审断后,认为老朽族中之人无作奸犯科之罪,这才放了,禀的是大周律!

    老朽一无逼他,二没有与他有任何所谓的勾连,侯爷身份尊贵,且莫妄言才是。”

    姜远笑道:“崔家主虽年岁大,口才倒是极好的。

    你说熊及魁审了,他就在这,我问他审了没有,他敢答审了么?

    他就是敢答审了,府衙那么多人,本侯随便就能问出来。”

    熊及魁此时恨不得遁地而去,他怎么回答都是不成。

    正如姜远所说,他即便与崔文基统一口径,也是混不过去的。

    府衙中上百衙役,几十个书吏属官,姜远随便捉两个人出来,用大刑一审,什么都能招了。

    姜远又冷笑一声:“崔家主,你家中的崔六,带着人在济洲截道杀人夺财货,乃本侯手下斥候亲眼所见,你赖不了。

    再有,你那孙子昨日当街拦路要贼人,丰西府的百姓都是见着了的。

    他这般急着拦本侯要人,还指使手下护卫拔刀抢人,他不是贼首,谁信!”

    崔文基听得这话,已是知道姜远这厮,今日不但要拿崔六,还要动他的孙子。

    即然脸已撕破,那便也不用装了。

    崔文基收了笑脸,冷声道:

    “丰邑侯,你说你的斥候见着崔六劫道杀人,斥候是你的人,老朽认为你这是强加污蔑不足为信!

    你虽贵为侯爷,也得按律而行,昨日老朽孙儿冲撞于你,老朽给你赔不是!

    且,你已捅了他一矛,也算是罚过他了。

    但你若要强行给老朽孙儿扣罪,你即便是王侯也是不行!

    我孙儿乃朝庭命官,你要拿他,恐是没有那么容易!”

    姜远哼了声:“你说的本侯都懂,无非是你那孙儿是司户参军嘛。

    他官儿不过八品,按规矩却也是要禀于吏部核查,上报尚书省后才能革其功名。

    本侯觉得没必要那么麻烦,所以,将巡视的御史大夫请来了。”

    伍云鉴知道该自己亮相了,站出身来拱了拱手:

    “本官御史大夫伍云鉴!崔家主,你那孙儿到底是不是贼首,交于本官一审便知。

    本官有监察百官之责,崔家主应当知晓。”

    崔文基这才将目光,落在没什么存在感的伍云鉴身上。

    只见得这自称御史大夫之人,不过三十上下,穿着的一身官袍,却不伦不类,哪有什么御史大夫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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