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气场如草原飓风般收束又膨胀,每一次吐纳都牵动整座圣所的灵能潮汐。“所以您要我送的,从来不是地图。”莉莉丝忽然笑了,那笑容令德拉扎尔脊背发寒——太像当年她手刃第七任劫掠团长时的表情,“是这道疤的拓片?还是……”“是这道疤的‘痛感’。”可汗截断她的话,抬手按住自己左肋,“你把吊坠浸在血里,让血渗进疤纹。然后……”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不是血,而是细碎冰晶,冰晶落地即化为青烟,烟中浮现出一行行急速消散的文字:【泰拉时间流速异常】【网道褶皱率突破临界值】【色孽神念扫描频率提升3700%】【检测到七级神性共鸣……来源:察合台?可汗】烟消字散,可汗喘息稍定,声音却更冷:“……然后你把这滴混着我痛觉记忆的血,滴进星图最北端那颗‘哑星’的凹槽里。记住,不是献祭,是投毒。”德拉扎尔瞳孔骤缩:“哑星?那是莫德雷德亲手封印的‘伪神巢穴’!据说里面关着……”“关着色孽分身的胚胎。”可汗抹去唇边冰晶残迹,目光扫过两人,“他以为自己在养蛊,其实是在孵蛋。而我要你送去的,是一剂催化剂——让他提前破壳,好让莫德雷德不得不亲自下场清理。毕竟……”他忽然抬脚,靴跟重重碾碎脚下一块凸起的黑曜石地砖,砖下露出半截锈蚀的金属管,管壁蚀刻着早已失传的灵族古文字:“……总得有人提醒那位‘七哥’,他弟弟的牢房,早被我们装修成了豪华单间。”莉莉丝俯身拾起那截金属管,指尖拂过蚀刻文字,轻声念出译文:“——此间牢笼,饲主亦囚。”圣所外,科摩罗永夜骤然加剧。浓雾中传来无数尖啸,不是哀嚎,而是欢庆。街道两侧建筑墙壁如活体般蠕动,裂开数百张巨口,每张口中都伸出苍白手臂,臂端托举着水晶灯盏——灯焰并非火焰,而是凝固的、不断变幻表情的人脸。那些面孔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尖叫,有的在吟唱古老歌谣……所有声音汇聚成同一段旋律,旋律核心竟是白色疤痕战歌的变调版,每个音节都裹挟着令人心悸的灵能震颤。“他们听见了。”德拉扎尔喃喃道,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全城都在为您加冕。”可汗没看窗外,只盯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一枚青金色的狼头印记正缓缓浮现,轮廓与白色疤痕徽记九分相似,唯独狼吻微张,露出的不是利齿,而是一截断裂的剑尖。“加冕?”他嗤笑一声,掌心印记骤然亮起,光芒如刀锋般劈开圣所内弥漫的阴霾,“不,是催产——给那位还在襁褓里蹬腿的‘伪神’,来一针猛药。”话音未落,整座圣所地面轰然塌陷!并非向下坠落,而是向上翻卷——无数黑曜石板如活体鳞片般竖起,拼合成一尊百米高的狰狞巨像轮廓。巨像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清晰无比:左眼是科摩罗永不消散的浓雾,右眼却是可汗肋下结晶的放大投影,青金纹路如血管般搏动。巨像抬起右臂,臂甲崩裂,露出的不是血肉,而是层层叠叠的、正在快速生长的青铜齿轮——齿轮中央,赫然嵌着那枚沾血的吊坠。莉莉丝仰头望着巨像,忽然拔刀出鞘。刀身通体漆黑,刃口却流淌着液态星光。她将刀尖刺入自己左胸,鲜血喷涌而出,却未落地,而是被巨像右眼吸摄而去。随着血液注入,巨像右眼中的青金纹路愈发璀璨,纹路间隙渗出缕缕青烟,烟中浮现出莫德雷德的侧脸剪影,剪影嘴唇开合,无声说出两个字:【快跑。】可汗却笑了。他解下腰间那柄从不离身的短剑——剑鞘朴素无华,剑格却雕琢成纠缠的狼与蛇。他拇指抹过剑脊,一道血线蜿蜒而下,随即屈指弹向巨像右眼。血珠击中结晶瞬间,整座科摩罗城池发出龙吟般的长啸!所有雾中幻影齐齐转向圣所方向,千万双眼睛同时睁开,瞳孔深处映出同一个画面:泰拉轨道上,十二支帝国舰队正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彼此碰撞、融合、坍缩……最终在刺目的白光中,凝聚成一柄横贯星海的巨剑虚影。剑柄处,莫德雷德的身影一闪而逝,而剑尖所指,正是科摩罗所在的网道坐标。“现在,”可汗将短剑插回鞘中,转身走向圣所唯一完好的出口,靴跟踏在翻卷的黑曜石鳞片上,发出金铁交鸣之声,“该去给维克特先生……送份大礼了。”他身后,巨像右眼中的莫德雷德剪影缓缓抬手,指向雾海深处。雾海翻涌,显露出一座悬浮于虚空的水晶高塔——塔尖刺破网道屏障,塔身铭刻着密密麻麻的契约符文,最顶端悬着一口青铜巨钟。钟体布满裂纹,裂缝中渗出暗金色粘稠液体,正一滴、一滴,坠入下方沸腾的黑色海洋。莉莉丝收刀入鞘,轻声问:“钟声响起时,会发生什么?”可汗脚步未停,声音飘散在骤然狂暴的雾气中:“会发生什么?呵……会发生一件所有黑豆芽做梦都想干,却没人敢干的事——”他推开通往外界的青铜大门,门外,整条街道已化为血肉铺就的红毯,两侧跪伏着数以万计的灵族,他们额头贴地,脊椎如活蛇般扭曲拱起,脊骨末端纷纷裂开,探出新生的、覆盖着细密鳞片的尾巴——那是科摩罗千年未见的返祖征兆。“——我们会把色孽的摇篮,砸成祂的棺材板。”门扉合拢前最后一瞬,可汗侧脸在血雾中忽明忽暗。他耳尖的狭长轮廓边缘,悄然浮现出一道极细的、银灰色的裂痕——如同瓷器釉面乍现的冰纹,纹路尽头,一点微不可察的青金光晕,正沿着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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