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他们敢打,我就敢换人。”林川转过身,阳光从他背后射来,让他整个人仿佛笼罩在神性与魔性共同交织的光环中。“你可以这么理解,天底下那些异邦、外族,以后各有各的名号,可以叫皇帝,可以叫酋长。但不管他们叫什么,他们全得按华夏学社的规矩办事!看我们的脸色通商!”“天下到处都是掌权者,而我们……”林川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是给所有掌权者定规矩的人!”秦明德瘫在石凳上,听罢这番惊世骇俗的宣言,足足半柱香的时间,才强行找回自己快要飞走的七魂六魄。过去这两年,女婿的种种狂放不羁、杀伐果断的操作,他自以为早该习惯了。可每一次,每一次这小子总能用这种降维打击的方式,变着法子把他的认知拆得七零八落。管天下所有的皇帝?!把九五至尊当门童使唤?!老头咽了口唾沫,撇了撇嘴,颤巍巍地站起身,背起双手,转身往马车走去。边走,老头还边神经质地嘀咕。“疯了……全疯了……他娘的,太上国丈的梦是碎干净了。”他脚下一顿,“但我怎么觉得……当这小子的神仙老丈人,比当国丈刺激多了?”秦明德猛地一拍大腿,眼里重新燃起熊熊烈火。跟着这个疯魔到了极点、却又强得离谱的女婿,以后秦家能混成什么样,还真他娘的不好说!但绝对,会在史书上留下比皇族更特权的一笔!……林川目送着马车离开。老丈人走前那句滴咕全落进他耳朵里,他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屋,往太师椅里一靠。在这个时空,走一步算一步的日子,已经是昨日黄花了。最初穿越过来,他原本想的很简单。把铁林谷作为自留地,打铁烧点玻璃,搂大把大把的银锭子。然后讨几房千娇百媚的极品媳妇,没事听曲赏舞,当个富甲一方的逍遥土财主,把这辈子舒服地对付过去算了。事到如今,世道生生推着人往前拱。和封疆大吏的藩王打擂台,和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过招,带兵往南平定叛乱,又向北打山东,这腐朽的大乾皇朝破摊子被他徒手扯开了一道口子,里头露出的,尽是被敲骨吸髓、啃得连骨渣都不剩的苦命人。人命如草芥,白骨露于野。入眼这种烂事太多,林川骨子里的脾气自然就盖不住了。火既然已经点起来了,断没有往回捂、怕烫手的道理。他脑海中总是不可抑制地想起上辈子身处的那个时空。华夏子民千百年来讲究温良恭俭让,讲究以和为贵。关起门来自己种种地、倒腾点四大发明,极少主动去别家地盘上惹是生非,当强盗。可反观那帮西方列强呢?那帮盎格鲁撒克逊的强盗!祖上连个大字都不识几个,还在树上当猴呢,有个屁的历史底蕴!偏偏后来瞎猫碰死耗子仗着坚船利炮,把殖民地和炮台全修在别人家门口!他们端起火绳枪、滑膛枪清理原住民,把割下来的人头直接拿去领赏;漂洋过海把活生生的人装进暗无天日的船舱,当黑奴在市场上像牲口一样倒卖。等这群强盗趴在全球的版图上,吸足了淋漓的鲜血,养肥了肚子,然后才脱下沾满血的粗布衣服,穿上西装打起领带,装模作样地跑来教这拥有几千年文明的古国怎么讲人权、讲仁慈?便宜全被你们占顺手了,恶事全被你们做绝了,反过来还要当老天爷?!“砰!”林川端起桌上凉透的茶碗,一口气饮尽,随即砸在桌案上。既然老天爷不开眼,偏偏安排他林川跨越时空过来接盘这个世界的大烂摊子,先机如今死死捏在他手里,这辆时代列车的方向盘,就绝不会往烂泥沟里偏一分一毫!技术碾压!基建平推!资本收割!这本来就是不讲道理的降维打击!等大乾的旧权贵全被扫进垃圾堆,新规矩立下,华夏学社的底座彻底夯实。什么亚洲、欧洲、非洲、大洋洲!这颗星球上所有的游戏规则,全得给老子翻篇重构!谁他娘的学华夏语,谁守华夏学社的规矩,谁才有资格上桌端饭碗喝汤!哪一家蛮夷敢炸刺乱来,敢对着东方龇牙咧嘴,不需要抗议,不需要谴责,物理超度直接送全村老小去见上帝!这颗星球往后千秋万代的岁月,该由华夏来定义!这,才是穿越者该干的事!……翌日清晨,解州城东坡靶场。这是一处被重兵封锁起来的场地。泥地被提前用石碾夯得坚硬如铁,平平整整。一张铺着厚实防潮油布的长条桌后,几支簇新的长管火枪一字排开,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首席大工匠王贵生顶着两个比炭还黑的熊猫眼,头发犹如乱草,但神色却亢奋得像个疯子。他两手在满是油污的围裙上使劲搓弄了两下,仿佛在朝圣一般,小心翼翼地端起一支,恭恭敬敬地递给林川。“公爷,您过目!这就是‘一代定准版’!”王贵生指着桌角一个精致的防水木盒子,声音都在颤,“配装您之前画图纸交代的,定量纸壳弹!”林川点点头,接枪在手。刚一入手,立刻感觉到不同寻常。高档硬木制成的枪托打磨得异常平滑,表面甚至上了桐油,分量极度压手,金属机件的咬合极其紧密,完全没有这个时代火铳那种松松垮垮的廉价感。旁侧,胡大勇带着几个铁林谷亲卫抱臂站着,目光困惑地盯着师父的动作。他在军中混了半辈子,玩过三眼铳。那就是个听响的炮仗!遇到下雨天变烧火棍不说,射程还近,平时倒火药、塞铁砂,再拿小棍拼命捅匀,一整套流程下来,都够他在青楼里喝半碗花茶外加摸一把大腿的功夫了。真打起仗来,敌方铁骑冲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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