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学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了浓浓的羞愧。

    他们寒窗苦读十年,自诩饱读诗书,心怀天下,觉得陛下行事荒唐,昏聩无能,还写了请愿书,要叩阙上书,劝谏陛下。

    可现在才发现,他们看到的,不过是眼前的方寸之地。

    而陛下,早已站在山巅,看到了整个天下的格局。

    他们所谓的心怀天下,不过是井底之蛙的妄言罢了。

    为首的学子,看着手里写好的请愿书,脸涨得通红。

    他沉默了半天,抬手把请愿书撕得粉碎。

    “我们……错怪陛下了。”

    他抬起头,看向皇宫的方向,眼里满是敬佩与叹服,“陛下深谋远虑,运筹帷幄,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揣测。”

    “我等鼠目寸光,险些犯下大错。”

    其他学子也纷纷反应过来,把手里的请愿书撕得粉碎。

    有人转身回了书房,磨墨铺纸,提笔写下了《圣君定西陲赋》,字字句句,都是对陛下的称颂与敬佩。

    有人站在院子里,对着皇宫的方向,深深躬身行礼,为自己之前的妄言,表达歉意。

    洛陵城的街头巷尾,到处都是奔走相告的百姓。

    原本冷冷清清的街道,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百姓们围在一起,激动地议论着这件事,脸上满是自豪与振奋。

    茶馆里的说书人,当场就改了话本,拍着醒木,讲起了陛下“一箭定西陲,一计服强国”的故事,听得茶客们阵阵欢呼,不停拍着桌子叫好。

    酒楼里的商户、百姓,纷纷举杯痛饮,庆祝这件大喜事。

    甚至有百姓,自发地在家门口挂上了红灯笼,贴上了红对联,像过年一样热闹。

    整个洛陵城,都沉浸在无尽的振奋与喜悦之中。

    之前有多不满,多怨怼,现在就有多激动,多自豪。

    他们终于明白,他们的皇帝,从来都没有忘记他们,从来都没有做过荒唐的决策。

    这位年轻的帝王,正在用他的智慧与谋略,带着大尧,一步步走向复兴,走向辉煌。

    而此刻,午门之外,月石国国王度哒,正带着他的使团,站在城门下。

    他看着巍峨的午门,看着城楼上猎猎作响的大尧龙旗,看着城门两侧,甲胄鲜明、身姿挺拔的御林军,脸上满是敬畏与郑重。

    他身后的文武百官,还有护国将军芒雷,也都收敛了所有的锋芒,恭恭敬敬地站着,不敢有半分逾越。

    就在这时,午门缓缓打开。

    萧宁身着十二章纹的龙袍,带着满朝文武,从午门里走了出来。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龙袍上的金龙熠熠生辉。

    他身姿挺拔,目光平静,却带着睥睨天下的帝王威仪。

    度哒看着走出来的萧宁,立刻上前一步,对着萧宁,深深躬身,行了一个最郑重的藩属国拜见宗主国的大礼。

    身后的月石国使团,也齐齐跪倒在地,对着萧宁,深深叩首。

    度哒双手高举着月石国的降表和国书,声音恭敬无比。

    “外臣度哒,奉月石国举国臣民之意,愿世世代代,奉大尧为宗主国,年年纳贡,岁岁来朝,永不背叛。”

    “恳请陛下,收纳外臣,收纳月石国。”

    萧宁看着躬身行礼的度哒,看着跪倒一片的月石国使团,听着身后满朝文武的呼吸声,听着远处百姓传来的阵阵欢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伸出手,接过了度哒手里的降表和国书。

    月石国国王度哒,亲率使团入洛陵称臣的消息,像一阵席卷天地的狂风。

    顺着大尧四通八达的驿路,顺着南北往来的商队,顺着列国往来的信使。

    不过短短十日,便传遍了整个神川大陆。

    最先被这则消息震得心神俱裂的,是西境的一众小国。

    西境之地,戈壁连绵,绿洲星罗棋布。

    除了月石国这等强国,还散落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城邦小国。

    蒲犁、尉头、姑墨、温宿……

    这些小国,国土最大的不过两州之地,最小的甚至只有一座城池,数万人口。

    几十年来,他们夹在大尧、月石国、大疆三大势力之间,日日如履薄冰。

    年年要向月石国缴纳沉重的贡赋,稍有不从,便会被月石国的铁骑踏平城邦。

    对大尧,他们早已没了敬畏。

    大尧没落的五十年里,连自己的边境都守不住,哪里还有余力庇护他们这些西境小国?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蒲犁国的王庭里,国王莫合塔尔,手里捏着从洛陵传回来的密报,手止不住地发抖。

    密报上写得清清楚楚。

    月石国二十万百战铁骑,被大疆用大尧赠送的三千张连弩,打得全军覆没。

    连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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