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管理人员采取留置配合调查措施。请立即交出全部生产台账、原料溯源记录、物流单据,以及——地下三层所有密闭空间的电子门禁权限。”“地下三层?”李子谦终于失态,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胡说!我厂只有地上两层和地下一层仓库!”“那就请你打开B区电梯井最底层的检修舱门。”林凡平静接话,指尖朝厂区西北角一点,“就在你办公室正下方十六米处。门禁密码,是你女儿生日加你母亲忌日。而舱门背后,是三十七个恒温病毒培养箱,编号V-01至V-37。其中V-29号箱内,还存着昨晚刚完成的第七代‘清源康’强化毒株原液。”李子谦浑身一僵,脸皮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他没想到,林凡不仅知道地下结构,连编号、连毒株代数都清楚——这绝非偶然闯入能获知的情报。那是专业级渗透。“你……你怎么可能……”他声音嘶哑。林凡没回答,只是抬手,朝刘双喜微微颔首。刘双喜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双手捧着递向李建国:“李局长,这是我写的亲笔供词。我承认,我参与了清河制药所有批次‘清源康’的原料验收、病毒掺入比例调配、以及对外虚假质检报告的签署。从第一代到第七代,全部经我手放行。这里,有我的指纹,还有……我偷偷录下的,李子谦和陆鹏飞在地下三层讨论‘清源康’三期临床人体试验对象筛选标准的录音。”他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他们说……第一批试验者,选的是县城福利院的孤寡老人。因为‘没人会为他们说话’。”“哗——”人群彻底炸开了锅。几个老太太当场哭出声,有人指着李子谦破口大骂;两个年轻警察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连王轩都闭了闭眼,肩膀微微塌陷下去。李建国沉默三秒,接过那张纸,看也不看,直接塞进执法记录仪旁的证物袋,封口,签字。“王局。”他转向王轩,声音低沉,“地下三层,即刻强攻。注意防护,所有人员佩戴N95+护目镜,严禁徒手触碰任何容器。通知县疾控中心,启动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二级响应预案。”王轩重重点头,转身挥手。八名全副武装的特警迅速卸下肩上破门锤,列队冲向厂区西侧那栋不起眼的锅炉房——屋顶烟囱早已被伪装成砖砌结构,可烟囱基座边缘,赫然嵌着一道与墙体严丝合缝的合金舱门。“等等!”李子谦突然嘶吼,“你们不能进去!里面……里面还有活人!”他额头青筋暴起,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不是怕坐牢,而是怕里面的东西出来。林凡缓步上前,距他仅两步之遥,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说的是被绑在V-37号培养箱旁,穿着病号服的那位老教师吧?他叫周振国,退休前是开明一中化学老师,三年前查出阿尔茨海默症,被你以‘免费康养’名义接进厂。从上周开始,他每天被注射0.3毫升第七代原液——你拿他当活体病毒载体,测试神经靶向侵染速度。”李子谦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还在呼吸。”林凡盯着他的眼睛,“所以,现在带路。开门。否则——”他抬手,示意远处正对准锅炉房的执法记录仪,“你刚才那句‘里面还有活人’,会被作为你明知存在重大人身危险仍拒不配合救援的直接证据。”风卷着药渣粉尘掠过铁门。李子谦佝偻下背,像一截被抽去脊骨的朽木。他慢慢抬起手,从颈间扯下一枚黄铜吊坠,用力掰开——里面是一枚微型芯片。他走向锅炉房,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陆鹏飞欲动,蔡桑却伸手按住他肩膀,摇了摇头。那眼神分明在说:再动,今天谁都走不出这道门。锅炉房内,舱门无声滑开。一股混杂着福尔马林、血腥与奇异甜香的寒气喷涌而出。灯光亮起,众人倒抽冷气——地下三层,竟是一个巨大环形空间。三十七台银色培养箱呈同心圆排列,箱体玻璃内壁凝结着细密水珠,隐约可见蠕动的灰白菌丝。而在正中央,一张不锈钢手术台上,躺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胸口微弱起伏,手腕被皮带牢牢缚住,旁边输液架上,一支标注“QYK-VII-0317”的紫色药剂正一滴、一滴,缓慢坠入他手背的静脉导管。林凡冲上前,一把拔掉针头,撕开老人衣领——锁骨下方,赫然纹着一枚褪色的红五星。那是七十年代开明一中教师工作证上的标志。“周老师……”林凡喉头哽咽,迅速撕开自己衬衫袖口,用银针封住老人臂弯三处穴位,暂时阻断毒素上行。李建国已指挥技术人员开始封存所有培养箱,并调取中央控制台数据。屏幕幽光映着一张张惨白的脸——最新一条操作日志显示:【V-37号舱,激活时间:03:17:04;宿主生命体征监控开启:03:17:08;神经突触荧光标记启动:03:17:12】正是林凡潜入的时间点。原来,他闯入之时,周振国已被推上实验台。“林院长……”刘双喜踉跄着跪倒在手术台边,泪水混着汗水流进嘴角,“我……我昨天还给他送过饭。他说想回家看看老房子……我答应他,等这批货发完,就送他回去……”林凡没说话,只是脱下外套,轻轻盖在周振国身上。他抬头望向监控屏幕右下角——那里有个极小的红色圆点,正随着数据流微微闪烁。那是远程信号接收器。他记得,李子谦腕上那块表,表盘内侧,也有同样的红点。林凡忽然转身,大步走向李子谦,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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