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俱全。</br>“那就先吃饭。”</br>程星汉显然也饿了，起身就往饭桌前走过来。</br>程若楠已经替林凡跟爷爷倒好了酒。</br>两人小碰了一杯，程星汉夹了一筷子盐水鹅。</br>“小林，你正准备去汉中？”</br>程星汉一边吃一边问。</br>“嗯，明天就走。”</br>林凡点了点头，“你让程医生陪你在这待几天。”</br>“提到汉中，我也有几个老相识，都是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br>“你能帮我去登门拜访一下吗？”</br>程星汉想起什么，试探地说道。</br>“这……”</br>林凡迟疑了起来。</br>他这次去汉中，其实是要最短的时间把事情查清楚。</br>根本没有什么空余时间去做别的事情。</br>“爷爷，人家是去办正事去了，哪有时间给你拜访什么人？”</br>程若楠忍不住在一旁迈远道。</br>“年轻人不就应该多跑一跑，多认识些人总是没坏处的。”</br>“那几个老家伙在汉中，还是能说得上话的。”</br>程星汉放下酒杯，带着一脸笑意说道。</br>“那你自己去！”</br>程若楠撇撇嘴。</br>“爷爷一把年纪了，折腾不起了。”</br>“再劳累了，别把老命丢在那了。”</br>程星汉故意干咳两声。</br>“老爷子，我一定帮您去拜访。”</br>林凡连忙打圆场。</br>他非常清楚，程星汉让他去拜访的人，绝不是普通人。</br>而他之所以这么做，显然也是在帮自己铺路的。</br>“有一个也是退休老将军，姓冯，叫冯玉槐。”</br>程星汉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br>“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大陕省委书记，冯永章的父亲吧？”</br>程若楠随即恍然道。</br>“没错，他家那小子冯春林，还和你订过娃娃亲呢。”</br>程星汉点了点头，笑着说道。</br>“就是那个小时候爱哭，还爱尿裤子的那个？”</br>程若楠顿时笑了出来。</br>这个事情，算是她比较有趣的童年回忆了。</br>“对，就是他。”</br>程星汉也跟着笑了起来，“小林，地址我回头给你发过去。</br>你去了汉中，记得去一趟，代我向老冯问声好。</br>这些老家伙，往后未必能有机会再见了。”</br>“老爷子您放心，我一定去拜访。”</br>林凡郑重地答应道。</br>“还有一个！”</br>程星汉刚想再说什么，被程若楠打断了，“爷爷，您有完没完，林凡他可是去办正事的。”</br>“好好，那就这一个。”</br>程星汉无奈地笑了笑，“反正我跟老冯关系最好。”</br>“老爷子，就这么说定了。”</br>林凡也松了口气。</br>如果再去拜访几个，他哪里吃得消啊！</br>“爷爷，时间不早了。”</br>“我要回县医院报到，明天估计还得排班。”</br>程若楠收拾了一下碗筷，对程星汉说道，“晚上就让林凡陪你。”</br>“嗯，你路上小心点。”</br>程星汉点头，叮嘱道。</br>“好。”</br>程若楠应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林凡道，“你能送我吗？”</br>“好。”</br>林凡爽快地答应。</br>两人就这样一起走出房间。</br>“嘿，这丫头居然变主动了？”</br>“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咯！”</br>程星汉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脸色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