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br>“对的，就在开明县呢。”</br>林凡坐进驾驶座。</br>“他打算什么时候走？”</br>李春生接着又问。</br>“说不好，老爷子说想在这住几天。”</br>林凡一边看着路，一边回答着。</br>“看来……他这是还在生我们的气，故意留下来的。”</br>李春生叹了口气，忧心忡忡的样子。</br>“老爷子没明说，我也不好随意猜测。”</br>林凡刻意保持中立，没跟他做任何分析。</br>“你和他见面的时候……帮我带句话，就说我们这边会严查这件事。”</br>李春生的声音放低了些，“尤其是看守所的事件，省纪检委已经成立了专项调查组，一定查个水落石出。”</br>“李省长，这话还是你们当面说比较好。”</br>“我一个晚辈传话，不合适。”</br>林凡知道传话人的角色不太好当。</br>“我倒是想联系他。”</br>李春生无奈地道，“刚刚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再打就直接关机了。”</br>“可能是没电了吧。”</br>林凡忍着笑。</br>程老爷子这个脾气，他是清楚的，出了名的又臭又硬。</br>孙女被莫名关进去，那肯定是要找个说法的。</br>“小林，你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啊！”</br>“算我拜托你，把我的话转告给他。”</br>“现在整个大苏省领导班子都人心惶惶，省委书记都被惊动了，对此事非常上心。”</br>“你大人大量，请帮帮我呗！”</br>李春生的语气软化。</br>“李老，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帮你转达。”</br>林凡沉声说道，“不过先说好，我只管传话。</br>老爷子要怎么做，我可左右不了。”</br>“没关系，话带到就行。”</br>李春生如释重负。</br>然后，又叮嘱几句才挂掉电话。</br>过了几分钟后，林凡把车停在酒店门口。</br>按了电梯，直奔六楼。</br>602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对话的声音。</br>“丫头，你怎么能悔棋啊？”</br>程星汉的声音带着不满。</br>“我是你的孙女，悔一步棋又怎么了？”</br>程若楠却振振有词。</br>“不行不行，这样下棋没意思。”</br>“这一局我已经让你好几步了，不能再让了。”</br>程星汉哼哼几句，“你这纯粹是给我添堵。”</br>“不下就不下，我真好觉得无聊。”</br>程若楠嘿嘿一笑。</br>“当当。”</br>林凡敲了敲门。</br>“进来。”</br>林凡顺势推开门，程星汉坐在桌前摆弄象棋。</br>程若楠则是一脸无趣地站在一旁，显然对下棋感觉无聊。</br>“小林，你来得正好，陪我杀一盘。”</br>程星汉眼前一亮，赶紧冲林凡招手，“跟若楠这个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