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严峻的态度逐渐由恭敬转向傲慢:“几个擅闯城门的蟊贼的胡言乱语,焉能做得了真?于大人可千万别被宵小之辈蒙蔽了心志。”

    “不要脸了嘿,真不要脸了,”杨延朗有了倚仗,说话顿时嚣张了许多:“堂堂天羽军副将,说谎都不带脸红的。”

    于文正思索一阵,伸手指向翟功禄,道:“严将军,把他交给我吧!是非曲直,一审便知。另外,让天羽军撤吧!道观里的几个人,本官保下了。”

    翟功禄听闻此言,战战兢兢,抱紧严峻的大腿,直呼严将军救我。

    “这个人,您带不走,”严峻的态度忽的变得十分强硬,顶撞道:“另外,那几个人,您也保不了。”

    “什么?”于文正神色惊诧,语气暴怒。

    严峻看着于文正,正色道:“尚书大人,按制,天羽军主管京城防卫,直接受陛下辖制,似乎并不在兵部管辖范围之内。”

    这句话一出口,让于文正既愤怒,又显得无奈。

    因为严峻说的话是对的。

    无论是主管京城防卫的天羽军,还是主管皇宫防卫的龙虎卫,都是直属于皇帝的亲军卫队,就连兵部也无权管辖,更无权调动。

    于文正偏偏又是一个守规矩到近乎于古板的人。

    恰恰相反,严峻是个并不怎么守规矩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抽调主管京城防卫的天羽军前出,更不会说出什么追击擅闯城门的要犯之类的,既冠冕堂皇又漏洞百出的理由来。

    更何况,严峻在朝廷中还有首辅严蕃做为靠山。

    一个守规矩的人遇到一个不怎么守规矩的人,总是会吃亏的。

    要不怎么都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呢!

    于文正哑口无言,而又无可奈何。

    严峻则不再理会于文正,而是重新将目光转向被困于清风观内的众人身上。

    随着严峻的右手缓缓抬起,四面八方的天羽郎手中的弓弦再一次绷紧了。

    然而这一次,山林之中再一次传来一个声音:“兵部尚书管不得 天羽军,不知本王管不管得了?”

    声音雄浑,响彻山林。

    循声望去,只听骏马奔腾,随着“驭”的一声喊,两匹高头大马横在严峻面前。

    马上二人一前一后,为首者头戴玉冠,身着锦缎,雍容华贵,气度不凡;追随者虎背蜂腰,腰挎雁翎长刀,英武俊朗。

    这二人分明是:永安王朱潇渲,侍卫沈岸。

    红袖招中,二人曾露过面,并救下一名叫做周静姝的琴女。

    “永安王一向不理军政之事,怎么会突然来这里?”陈忘的心中竟充满了疑惑。

    然而待陈忘目光一转,却见二人身后,有一体态婀娜、千娇百媚的红衣女子姗姗来迟,并朝向陈忘,抛了一个娇俏的媚眼儿过来。

    陈忘恍然大悟,心道:“原来是红袖。”

    回城之后,红袖并没有闲着,而是通过红袖招的情报网得知天羽军大举出动的消息之后,便想到了借用永安王朱潇渲钳制天羽军的方法。

    而这一任务,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朱潇渲求而不得的琴女周静姝身上。

    不妨借此试上一试,传闻中风流成性的永安王朱潇渲,对待静姝姑娘,究竟是真的情根深种,还是仅仅图一时新鲜。

    严峻看见永安王朱潇渲,再无方才的嚣张气焰,急忙跪倒在地,称:“天羽军副将严峻,参见永安王。”

    与此同时,周围的天羽军将士也纷纷伏拜在地。

    永安王朱潇渲居高临下,看了一眼跪倒在地的严峻,语气平静的开口:“严峻,天羽军中,应当称职务。”

    “是,”严峻回答的干净利落:“副将严峻,见过天羽军统帅。”

    虽十年不问军中之事,但永安王朱潇渲仍旧是天羽军名义上的主帅。

    永安王朱潇渲点点头,似乎对严峻的回答很是满意。

    朱潇渲随即一转头,看向清风观中的众人,尤其在杨延朗的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而后,他才缓缓开口道:“这些人我见过,不是什么不法之徒,把弓箭收起来,都散了吧!”

    天羽军将士听到主帅命令,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收起弓箭,在清风观外整齐列队,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待天羽军列队完毕,永安王朱潇渲目光一动,看向了躲在严峻身后的翟功禄。

    翟功禄的铠甲形制与羽林军大不相同,且满脸的狼狈相,显得尤其突兀。

    朱潇渲好奇的“咦”了一声,随口问道:“这位是?”

    因怕严峻再次颠倒黑白,于文正抢先答道:“王爷,此人乃是隆城逃将翟功禄,应当……”

    “应当将他收监受审,”严峻竟然接过话头,抢先答道:“末将正准备把他押回京城候审。”

    看严峻没有如同先前一样替自己遮掩身份,翟功禄心中忐忑难安,一脸惊恐地望向严峻,小声道:“严将军,怎可……”

    “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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