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轻巧,说不接就不接了?”
贾张氏怎么可能如他的意,坐那巍然不动道:
“姓阎的我告诉你,东西收了想撒手没门,不把媒牵好,我跟你们家没完,想在我贾张氏身上吃干抹净假装老好人,没门。”
“嘿!你怎么不讲理?”
阎埠贵被气的差点冒粗口,手指贾张氏,跟解放前西院酒精中毒李老头似的,抖的那叫一个有节奏。
“什么叫吃干抹净?我帮着说话,你当空口帮啊?我告诉你,人家冉老师全家都是文化人,不找校领导帮忙说和,你当你那娘家侄子是干部啊!说跟人谈对象就跟人家谈对象?我告诉你,那斤点心早拎学校送人情了,甭想讹我,说破天去我都占理。”
“占理是吧?”
贾张氏一巴掌拍掉老阎那抖出虚影的手指,跳脚道:
“好哇!你送谁了,你告诉我,现在我就去找他去,问问他为什么收了礼不办事。”
您看,这就是没文化的好处,起码豁得出去。
什么脸皮,什么邻里情义,老娘我不在乎,你说办事送人情了是吧?
那好,我就把你的人情牵扯进来,看你怎么说?
阎埠贵登时愣住了,铁青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哪有什么人情啊!
他连线都没牵,人家冉老师都不知道这么回事。
之前他琢磨着不就是牵个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