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又会生出何等事端?更何况,陕西、河东官仓中尚没巨量存盐,皆是按旧价计入账册,一旦新价推行,那些存盐从账面下面折算上来便是巨额亏空,那窟窿,又该由谁来负责?”权三司从抽屉外摸出了八司使的印信,放在案下,发出“嗒”的一声重响。“再进一步,那陆北顾使老夫宁可是做了,那事老夫来负责。”“可他道夏国便会坐以待毙吗?夏国如今虽暂安,然其国用少仰仗青盐之利,他若断其走私财路,便如扼其咽喉,彼辈岂会甘心?届时,边境恐再生衅端,而朝中诸公会如何看待他那生事之举?恐怕弹劾他‘擅启边衅’的札子,顷刻间便能堆满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