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我和张君两个人几乎已经喝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敲门声我也没在意,张君也不想起身去开门,便踹了一脚倒在沙发上装死逃酒的宁海,让他去开门。宁海没有招,只好拖着醉醺醺的身体,来到门口开门。不过宁海也有些恼怒。心想他妈的谁啊,这个时候非要来敲门。很快,门开了。就在宁海一脸不善向外面看去的时候,脸色突然怔住了,因为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车里等了几个小时的章泽楠和张景军。章泽楠并没有看宁海,而是目光掠过宁海,最后落在了一脸醉意,和张君还在喝酒的我,地上散落了一地的啤酒瓶。屋子里也都是刺鼻的烧烤味和酒味。这让章泽楠眉头微皱。这个时候,在近江社会年轻一辈中极其有威信的社会大哥宁海看到章泽楠找上门来,吓坏了,连忙回头支支吾吾对着张君说了起来:“君君君,君哥,不好,不好了……”“什么玩意不好了啊……我擦。”张君闻言不耐的侧过头来,在看到章泽楠后,也是吓的酒醒了,一时间,大脑疯狂的负荷运转,想着现在该怎么办。很显然。章泽楠是跟着他们找过来的。最后张君看了一眼醉眼迷离,几乎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我,眼珠子转了一下,立刻决定开溜,于是起身对我说道:“那什么,安哥,我突然有点事情,我先走了啊。”“好……”我醉醺醺的应着,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应着什么,就知道张君好像跟我说了什么,然后我便应了,低着头,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来到门口。张君一边侧着身子想往外面走,一边对着章泽楠心虚的说道:“那什么,楠姐,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好。”章泽楠并没有跟张君计较他瞒着我下落的事情,气质清冷,神色平静的点了点头,并且让开了门口的位置,让张君出去。宁海见状,也立马跟了上去。来到楼下。张君拍了拍胸口,回头看了一眼楼上,心有余悸的说道:“我滴乖,心脏差点都要给她吓出来,这谁顶得住啊。”“我也吓够呛。”宁海也是心噗通跳,紧接着他有些过意不去的对着张君问了起来:“君哥,我们把安哥一个人留下来面对,会不会有点不讲义气啊?”张君故意说道:“那你回去。”“那不行!”宁海立刻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我要紧跟君哥步伐。”“少扯淡。”张君没好气的白了宁海一眼,接着说道:“现在不是讲义气的时候,这事情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们外人不好插手,我们在现场,他们也尴尬,说不定他们两人聊着聊着就和好了也不一定。”“嗯嗯。”宁海猛点头,酒都醒了大半了,然后跟着张君上了车。……二楼门口。章泽楠在张君和宁海走了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转身对着张景军说道:“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跟他聊聊。”“好。”张景军点了点头,接着便在外面像一根木头一样待着了,看起来丝毫不起眼,低调到了极致,但这位却是当年在某事件发生后,能够在燕京军区教单手换弹夹的人物。95年退下来后。便一直跟在章龙象身后,直到现在。屋子里很乱。章泽楠在进来后,并没有质问我为什么要躲着她,而是看了一眼醉醺醺,坐在沙发上低着脑袋不停点头,要睡着的我。先是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通风。接着开始打扫客厅里的卫生。章泽楠很安静,安静的没有一点烟火气,她先是桌子上吃剩下的烧烤和竹签全部都放到袋子里面,提到厨房,然后回来再打扫地上的空酒瓶。虽然喝了两箱啤酒。但酒瓶并不多。很快章泽楠便把喝完的酒瓶都拿到厨房门口的餐桌上摆着了,只是在一次次弯腰捡酒瓶的时候,她眉头会微蹙,腹部的伤口一直在隐隐作痛。原本要起码养一个月,伤势才会恢复的差不多。但现在才大半个月过去。她的枪伤虽然外表看上去好的差不多了,但里面并没有完全好透,不过她不在意这个,她在意的是,如果两个人一方因为某些原因想要后退。而她又因为一时面子,不去争取的话。那么两个人会互相走的越来越远,最终形同陌路,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在打扫完卫生后。章泽楠并没有急着叫醒我,而是搬了一张熟料小凳子,坐在了我的对面,气质宁静,托着下巴看着我喝醉的模样。如果没记错的话。我现在应该是虚岁21岁,实岁20。章泽楠看着我的脸,在心里这样想着,因为我刚到近江投奔她的时候,刚好是高中毕业,当时看起来,真的年纪太小了,小的跟一个未成年似的。但现在三年多的时间过来。我脸上成熟了不少。也留了不少胡须。章泽楠同样是一个很骄傲的人,骄傲到她小的时候很想那个男人能够主动关心她,但她从来都不会说出来,心里想的永远是让那个男人主动发现自己的不开心,失落,不平衡,然后主动关心自己。一直到高中,上大学前夕。章泽楠也不愿意低头。只不过这个时候,她从原本期望着章龙象能够主动关心她,变成放弃了这种期望,她觉得,也许自己的出生真的是一个错误。她看不透章龙象的心。但对她来说,我不同。章泽楠看得透我的心,能够肯定我心里有她,而很多相爱的人最终选择退却,便是因为患得患失,不能肯定对方是不是真的爱自己,害怕热情被泼冷水,所以各自都没有选择回头。对对方拥有信心,是可以让人拥有勇敢的事情。所以章泽楠不想放弃,也不想原本很熟的两个人,最终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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