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摩挲着茶盏沉吟片刻。任氏百年前便是此地豪商,如今商路更遍布南洋。

    任天听完分析连连称是,忽然话锋一转:“林贤弟此番游历所为何事?”

    “寻 ** 间异闻罢了。”

    任天若有所思地颔首,突然殷切道:“不知贤弟可曾婚配?”

    盏中茶叶在热流里舒展,林子墨窥见老人眼底的盘算,从容答道:“萍踪未定。”

    “那可有长辈定下的姻缘?”

    “暂无。”

    任天指节在黄花梨茶几上轻叩两下。

    后半程谈话尽是省城洋行见闻,任天话里话外透着北上扩张的野心。林子墨适时提及海关熟人,眼见对方眼中精光更盛。

    铜鎏金座钟敲响七下时,任天借故离席。雕花穹顶下只剩两人,任雪晴数着釉里红碗中的饭粒,睫毛在烛光里投下颤动的影。

    “可是饭菜不合口味?”林子墨将糖醋排骨往对面推了推。

    少女慌忙摇头,发间珍珠步摇晃出细碎银光。

    “那为何......”

    瓷勺突然撞上碗沿。任雪晴声如游丝:“你们男子...都爱去胭脂巷么?”

    林子墨举着的筷子顿在半空。

    “就是...秦楼楚馆...”少女耳垂红得滴血。

    他忽然想起日间赵队长身上的脂粉味,失笑道:“任 ** 怕是误会了,林某连赌坊的门朝哪开都不知晓。”

    毕竟穿越至今,满打满算不过五日。

    苏雨晴听完,眸中漾起一抹亮色,抬眼看向林墨,脸颊仍泛着红晕:“你真的没去过那种地方?”

    林墨认真点头:“自然不会骗你。”

    见他神色笃定,苏雨晴悄悄松了口气,轻声道:“那就好……”

    “我还以为你常出入那种场合,是我误会了,抱歉。”林墨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暗暗思忖,莫非是周毅和赵明那两个家伙做了什么,才让她产生这种误解?回去非得跟师父告状不可。

    望着苏雨晴含羞带怯的样子,林墨心底泛起一丝涟漪。前世的他不过是个形单影只的上班族,哪有机会与这般明艳动人的女子说话,更别说在这样恪守礼仪的时代。看着她娇美的容颜,某个念头不经意间划过心头。

    心中情绪翻涌,林墨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故意作出一副伤心的样子:“真叫人难过,原来在苏姑娘眼里,我是那样的人?”

    苏雨晴意识到自己失言,抿唇低声道歉:“抱歉……”

    林墨暗自平定心绪。他乃尸祖,世间顶尖强者之一,岂能轻易乱了方寸?压下浮动的心念,他故作失望地摇摇头:“原以为苏姑娘是个明白事理的,没想到也会妄加揣测。既如此,在下告辞,免得再添误会。”

    说完,他起身离席,径直朝门外走去。苏雨晴顿时慌了,放下午饭追上前,拽住他的衣袖:“林公子,是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林墨板着脸,轻轻拨开她的手:“男女有别,苏姑娘请自重。”

    苏雨晴却不肯罢休,快步绕到他面前,张开手臂拦住去路,眼眶微红,委屈地咬着唇。林墨心头一软,见她眼泪都快掉下来,终究不忍,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道:“好了,不逗你了,别哭。”说着,指腹轻轻蹭过她眼角的泪光。

    这一幕恰被刚从扶梯下来的苏远山看见,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轻咳一声:“雨晴,别任性。”

    苏雨晴跺了跺脚,轻哼一声跑回厅内。苏远山摇摇头,对林墨笑道:“林公子,来喝杯茶吧。”

    “请。”林墨颔首。

    说罢,他转身走向沙发。

    苏远山目送他的背影,视线轻轻掠过门槛。

    今晚,楚氏一族的祖灵将破土而出,直奔楚家大院。

    站在楚家宅邸中,江临渊心中犹豫——救或不救沈默?

    救,祖灵便难以突破;不救,良心难平。

    心绪翻涌间,他已迈入大厅,在沙发上从容坐下。

    楚清怡在一旁温婉斟茶,气氛渐缓,她的笑意也添了几分真诚。

    沈默与江临渊在厅中品茶,茶香氤氲,楚清怡 ** 一旁,偶尔添水换盏。

    言笑之间,江临渊忽察觉一股阴冷气息逼近,眉心一拧。

    来了。

    随即,园中传来沉闷坠地之声,由远及近,愈发急促。

    沈默不耐地朝外喊道:“夜深了,有事明日再说,都去歇着!”

    然而,话音未落,那动静非但未停,反而更加猛烈。

    沈默怒而起身,大步迈向门口,正欲呵斥,却陡然发出一声惊惧的嘶喊,转身便逃。

    “清怡!临渊!快走!”

    楚清怡黛眉微蹙,困惑地望着父亲。

    “父亲,究竟出了何事?”

    “快逃!”

    未及解释,一张腐朽狰狞、身着古袍、指甲青黑的脸孔已堵在门前,獠牙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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