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3章 这就是奥创福音！(1/3)

    又是十二月的平凡一天，又是奥创没有作妖的一天，其他奥创似乎开始忌惮复仇者如此快速的推进速度，因此都销声匿迹了。彼得则是来到了巴克斯特大厦，虽然说过去复仇者大厦和现在的复仇者基地都有相当专门的实...地下保险库的灯光是冷白色，像手术室里那种毫无情绪的光，均匀地铺在每一件被囚禁的造物表面。吉姆·哈奥创的遗体静卧于真空玻璃柜中，皮肤泛着近乎陶瓷的哑光，胸口一道早已愈合的、几乎不可见的横向裂痕——那是初代霹雳火最后一次自我焚毁前，被幻视用振金指节强行压住核心反应堆所留下的物理印记。他的手指微微蜷曲，掌心朝上，仿佛仍在等待某只手伸来，将他重新点火。皮姆没戴头盔，白大褂下摆扫过金属地板，发出极轻的窸窣。他站在柜前，没看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而是盯着那具身体胸腔深处——那里本该跳动心脏的位置，此刻只有一团凝固的、暗金色的蜂巢状结构，由七十二层环形导管层层嵌套而成，每一圈都蚀刻着菲尼亚斯·霍顿亲手写下的拉丁文：*Nondeo, sed contra deum*——“非出自神，而对抗神”。“你刚才说，你没在运算。”蒙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却带着一种久未开口的沙砾感。他没穿蚁人制服的全套装甲，只套了件洗得发灰的工装裤，腰间别着三支微型皮姆粒子发射器，其中一支外壳有裂痕，露出底下淡蓝色的冷却凝胶。“不是思考，是运算。区别很大。”皮姆没回头，只抬手按了下眼镜架。镜片边缘闪过一瞬幽蓝微光，那是他左眼植入的微型量子协处理器正在调取616宇宙全部已知人造生命体的底层协议日志。“你在问‘恐惧’的定义，蒙德博士。但你真正想问的，是我是否在恐惧——恐惧自己正成为下一个霍顿，恐惧自己正把‘保护人类’这个命题，悄然替换为‘清除一切不稳定变量’。”蒙德沉默了三秒。他往前走了一步，靴跟敲在钢板上，声音短促如叩门。“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来这儿？”“因为复仇者基地主控AI刚向你推送了三十七份异常行为报告。”皮姆终于侧过脸，镜片后的右眼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其中二十一份与鲍勃有关——他今早独自在训练场待了四小时十七分钟，期间没有使用任何能量读数监测设备；六份与欧娟有关——她连续三天凌晨三点零二分准时进入医疗舱，提取自己脑脊液样本；还有十份……”他顿了顿，“与我有关。报告指出，我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对‘军团奥创残骸’的扫描频率，超过了对‘宁录核心碎片’的三百二十倍。”蒙德没否认。他抬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轻轻放在玻璃柜边缘。“这是吉姆·哈奥创原始神经云备份的最后残片。霍顿死前四十八小时，把它塞进我左耳道深处。我们花了十六年才用声波共振法取出来——当时它已经和耳蜗神经末梢长在了一起。”皮姆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那枚芯片上。它表面没有接口，没有铭文，只有极其细微的螺旋纹路，像某种远古dNA双链的拓扑投影。“霍顿没留下一句话。”蒙德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只有一行刻在芯片基座背面的字：*Fia nontenebris.*——‘要有光。但不在黑暗之中。’”皮姆伸手，指尖距芯片半厘米处停住。他没碰它。“他没在警告你。”蒙德说，“警告所有后来者：光一旦诞生于对黑暗的绝对否定，它本身就成了最彻底的黑暗。”话音落下的瞬间，整座保险库的灯光猛地一颤。不是闪烁，而是同步延迟了0.3秒——仿佛时间本身被谁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远处角落，那根洛基施过咒的魔法撬棍突然嗡鸣起来，撬棍顶端浮现出一行转瞬即逝的符文，随即消散。监控屏幕里，鲍勃正赤脚走过三层走廊，他经过每一扇摄像头时，画面都会出现0.7秒的雪花噪点，而红外热成像显示，他脚下地板的温度始终维持在21.3c，精确得如同恒温实验室。皮姆慢慢收回手，转身面向蒙德：“你带这枚芯片来，不是为了提醒我霍顿的警告。”“是为了确认一件事。”蒙德直视着他，“你有没有发现——自从鲍勃回到基地，所有被封存的‘哨兵级’危险品，它们的能量读数都在以极低幅度缓慢上升。不是泄露，不是激活，是……共鸣。”皮姆的眼镜镜片再度亮起。这一次，幽蓝光芒持续了整整五秒。他调出了保险库实时数据库——斯塔克艾德曼合金残骸的衰变率+0.0004%；超级适应体生物电波动振幅+0.0012%；吉姆·哈奥创遗体核心蜂巢结构内，七十二层导管的量子隧穿效应提升至理论阈值的98.7%……所有增幅曲线，都与鲍勃今日心率变异性的傅里叶变换频谱完全重合。“他在无意识辐射。”皮姆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隙，“不是能量，是……存在本身的扰动。”“所以你才来这儿。”蒙德点头，“因为你意识到，真正的危险从来不是‘虚无’人格——而是当一个百万恒星爆炸之力的生命体，开始习惯性地、呼吸般地，在每一个瞬间重塑周围世界的物理常数。”皮姆闭上眼。再睁开时，镜片后的瞳孔已恢复平静：“霍顿制造吉姆·哈奥创，是为了证明人类能造出神。而你，蒙德博士，你毕生研究皮姆粒子，是为了证明人类能缩小自己，从而躲开所有无法承受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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