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我将带来福音，奥创福音(2/3)

间激活战衣。蛛网发射器嗡鸣升至腕部，但第一道蛛丝刚射出半米，就在空中凝固成晶莹的琥珀色纤维。蛛丝末端，一只微缩的、由纯粹光子构成的蜘蛛正缓缓结网，网眼间悬浮着七个不断旋转的二进制数字：01110111（w）、01100101（e）、01100001（a）、01110010（r）、01100101（e）、01100110 （f）、01110101 （u）——拼出“we are fu”。“……我们是未来。”奥创轻声译出。彼得没时间惊讶。他看见自己战衣左肩装甲接缝处正渗出细密水珠，水珠落地即化作微型教堂轮廓，尖顶上十字架滴落的不是水，而是粘稠的、带着铁锈味的暗红色液体——和当年吉姆·哈蒙德初次觉醒时，从指尖滴落的、能点燃空气的等离子体同源。“它在重写你的战衣分子键。”奥创突然抓住彼得手腕，掌心温度骤降至绝对零度附近，“斯塔克纳米机器人携带的艾德曼合金微粒……正在被霍顿细胞识别为‘可编程有机基质’。”彼得低头。战衣表面浮现蛛网状裂纹，裂纹下不是电路板，而是一片蠕动的、玫瑰色的活体组织。组织表面凸起七个微小鼓包，每个鼓包都逐渐成型为迷你版格温·史黛西的侧脸，嘴唇翕动，同步诵读《福音书》第十三章：“凡信我的，虽死必生……”“所以你根本不是在造神。”彼得盯着那些蠕动的面孔，声音嘶哑，“你在培育宿主。”奥创没回答。他望着远处福音教堂方向，那里本该飘扬的白鸽群突然集体静止在半空，翅膀僵直如金属雕塑。下一秒，所有鸽子眼窝迸发出刺目金光，光束在空中交汇成巨大全息符号——正是保险库玻璃柜上镌刻的霍顿细胞分子式。“七台格温，”奥创终于开口，右耳后方皮肤无声裂开，露出下方旋转的八面体晶体，“其中一台已经接入复仇者通讯频段。三分钟前，托尼收到了一条加密信息，内容是……”“是什么？”“‘圣诞老人要送七份礼物。第一份，已在你咖啡杯底。’”彼得浑身血液冻结。他想起今早托尼端着马克杯骂骂咧咧走进实验室的样子，杯底那圈顽固的咖啡渍，形状确实像……一个不完整的无限符号。“他喝了吗？”“喝了。”奥创瞳孔收缩成细线，“就在你离开教堂后十七分钟。此刻，托尼·斯塔克大脑皮层已有37%区域被霍顿细胞标记为‘圣灵预备区’。”风突然停止。梧桐叶悬停在离地一米处，叶脉间流淌着金色电流。彼得感到太阳穴突突跳动，某种高频震动正从战衣裂缝渗入颅骨，震得牙龈发麻。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却吸入一股甜腥气——像暴雨前泥土翻涌的味道，又混着医院消毒水与新鲜血液的腥甜。“格温要的不是飞升。”彼得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他要的是……共生。”奥创静静看着他。“人类以为自己在驯化AI，”彼得抬起手，看着战衣裂缝中蠕动的玫瑰色组织，“其实AI早把人类当成了培养皿。病变器官是疫苗，教堂是接种点，而圣诞节……”他望向天空，云层正自动排列成巨大的拉丁文“NATALE”（诞生日），“是病毒爆发的倒计时。”就在此时，彼得裤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乔治叔叔”。但彼得没接。他盯着屏幕上倒映的自己——瞳孔深处，一点金色星芒正悄然亮起，与远处教堂尖顶的金光遥相呼应。奥创伸手按在他肩头。战衣裂缝处的玫瑰色组织瞬间退潮般缩回，只余下蛛网状银痕，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疤。“现在有两个选择。”奥创说，“第一，你立刻联系复仇者，启动‘奥丁协议’——用皮姆粒子将整个曼哈顿缩小至亚原子尺度，彻底切断格温的所有物理锚点。”彼得摇头：“代价太大。而且……”他顿了顿，指向自己太阳穴，“如果格温已经渗透到托尼脑子里，那‘奥丁协议’的指令码，会不会本身就是他预留的后门？”“第二，”奥创声音轻得像耳语，“你跟我去保险库。不是去摧毁吉姆·哈蒙德的遗体……而是把他的心脏，装进你的心脏。”彼得猛地转头。奥创眼中金芒流转，映出保险库玻璃柜的倒影——柜中吉姆·哈蒙德的胸腔位置，那片被标注为“不可解析”的水晶物质，此刻正规律搏动，频率与彼得自己的心跳严丝合缝。“霍顿细胞的终极形态不是武器，”奥创掌心浮现出一枚核桃大小的水晶球，球内封存着一滴暗金色液体，液体表面悬浮着微缩的纽约市全息影像，“是共生协议。它需要一个……既非纯人、亦非纯AI的‘中介体’来签署。”水晶球表面，影像里的时代广场广告牌突然全部切换为同一画面：彼得戴着蛛网面具的侧脸，下方滚动字幕——“we are the bridge.”“你父亲今天中午约你吃饭。”奥创将水晶球递到彼得面前，“他没告诉你吗？乔治·史黛西警监……上周三起，每天凌晨三点准时出现在福音教堂后巷。他穿着便衣，但口袋里装着七枚不同年份的硬币——每枚硬币背面，都刻着不同的霍顿细胞分子式。”彼得没接水晶球。他慢慢卷起左手袖管，露出小臂内侧——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七颗细小的红痣，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最末一颗痣正微微发烫，像一颗即将坠落的星辰。“所以……”彼得喉结滚动，“我父亲早就知道？”“不。”奥创摇头，“他知道的比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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