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重重地罚你!”“你知不知道,我等想要活下去,想要成就一番大事,必须精诚合作、团结一心。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一起如这般的同室操戈、自相残杀之事。否则不用拓跋盛的大军来攻,我们就已经分崩离析、死于非命了!”这个时候,几位与宝平王交好的王爷鼓起勇气开口为宝平王求情道:“殿下明鉴,宝平王此番冒险前往金州府,乃是将生死置之度外,成果斐然,劳苦功高,不想却被白鹤王横加指责,一时间心有激愤,虽行为不当,但也并非没有缘由,还请殿下宽宥一二,从轻发落。”这番话让拓跋镇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几分,他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下,看着跪在地上的宝平王,语气依旧冰冷,但比起先前已经缓和了不少。“若非你此番的确甘冒奇险拉找了宁海王,对我,对我们所有人,都大有功劳,我真恨不得当场斩了你,替白鹤王偿命!”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沉声道:“”离京之后这些日子里,我常常在想,我们要如何才能够逆转这个大势,真正地成就一番事业?我的答案是,欲成常人所不能成之事,须历常人不能历之劫,忍常人不能忍之辱。“南朝的援助又如何?如果我们答应了他们什么条件,那才叫卑躬屈膝,但现在,我们只是拿了他们的好处却不用为他们做任何事情。”“就像我们的先祖也会从南朝夺取他们的钱粮财富和女人,这并不违背我们的祖制。至于你………………”拓跋镇猛地拔出一个士卒的腰刀,直指着宝平王,“你擅杀白鹤王之罪,我命你明日便领兵攻取祖庭,如若成功,便想你无罪,如若不成,提头来见,以儆效尤。你可接受?”宝平王登时叩首,“多谢殿下开恩,臣定好生努力,将功赎罪!”拓跋镇又看向众人,“诸位可有异议?”众人齐齐点头,“殿下英明。”这倒也并非是他们真的觉得这般处置就很好,而是在当下的情况下,他们又能怎样?眼下找共六千兵马,殿下直接掌控三千,宝平王还有三千,他俩若是都达成了一致,其余人哪儿来的胆子和资格去质疑?就靠那个完全没卵用了的王爵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道理都不懂,他们也活不到现在了,既然活到了现在,那便没人愿意去陪白鹤王。“将白鹤王的尸首好生收敛,等我等攻入祖地,给他寻一处地方好生安葬吧。”诸王都沉声答应,而后听拓跋镇安排了一些事情之后,带着满心的复杂各自散去。宝平王也径直去找了因为熟悉汉话而被委任亲自整训南朝士卒的刘潜,和他一起,训练着明日赖以攻城的军士。待时间入夜,宝平王再度进入了拓跋镇的大帐。和今日上午的剑拔弩张不同,待帐中帘子落下,拓跋镇便连忙上前,一把扶住他,“王叔,情况可还可控?”宝平王笑了笑,“殿下放心,经此一事,在与南朝合作之事上便不会再有任何阻碍,但凡有谁想要挑事,都得先掂量掂量,而殿下的权威也已经借此机会树立起来了。’拓跋镇点了点头,“攻取祖地之事,皇叔可有把握?”宝平王开口道:“我今日看过,南朝派来的虽然是罪囚,但似乎都经历过较为严格的训练,的确是纪律严明的军伍。另外三千人咱们也已经训练了这么久了。至于雪龙骑,他们这些年养尊处优,早已武备废弛。更何况,咱们还有后手呢,雪龙王大限已至!"拓跋镇点了点头,他们这些人都是宗室王爷,而且好多都是老资格,在祖地之中自然也有人脉,甚至他们都已经悄悄搭上了线。只不过因为之前人手不足,没有一击必中的信心,这才没有动用。如今双方人数相当,再加上里应外合,胜算已经是非常大了。拓跋镇的脸上露出几分微笑,“那明日,就静候王叔的佳音了。”果然,当翌日晨光来临,三皇子麾下那号称三万,实则六千有余的大军正式攻打北渊祖地之际,雪龙骑的守军当中便有人临阵倒戈,打开了城门,从而带动了整个雪龙骑的崩溃。在南朝三千士卒悍勇厮杀的带动下,雪龙王艰难组织的反攻也被扑灭,北渊祖地成功被攻破。拓跋镇还借此机会,收编了高达四千有余的雪龙骑。同时接受了祖地完备的军械和海量的钱粮。当天傍晚,当拓跋青龙率着风豹骑和其余部队共计三万大军来到祖庭,看着那还未消散的硝烟与血火,和眼前城头高悬的旗帜,不由长长一叹。在骑马环顾一圈,观察了对方的守备和士气之后,他皱着眉暂时放弃了速胜的念头,无奈宣布了围城之令,开始寻觅起胜机。就在拓跋青龙围困祖地之时,十几匹快马趁着祖地那边的乱相,快速地穿过了山林,赶往金州府。抵达金州府,面对着城门守卫阻拦,为首之人没有搭话,而是直接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扔出了一块令牌。守卫接过令牌一看,登时面色一变。这是王府的令牌,见之如见王爷。而且,他从这些人的衣衫上也认了出来,这便是近日在城中那伙被王爷奉为座上宾,亲自宴请的南朝人。他立刻带着人退开,没有进行任何的查验,直接将对方让进了城。一行人直接穿城而过,来到了码头,在码头旁的一处院子中稍作梳洗,便径直登上了停在码头上的一艘船。船身缓缓地驶过波涛,靠着灯塔的指引,在黎明时分,来到了金州府以南的一处岛上。当船停好,从船中走下一队人来,朝着一旁码头上的另一艘大船上走去,在几番沉默的核验之后,登上了大船。大船的甲板上,一身劲装的汪直走了出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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