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当如何?同时,贸然出击如果损兵折将又怎么办?咱们眼下可就这点家底。”“要我说,咱们当初就不该来这边,而是应该向我们的势力地盘突围。别的不说,就像本王和擎苍王等人牧场相接的地方,若在那里安营扎寨,战马、将士、财富都更好解决。”“也不能这么说,那边第一是不好去,第二,那周边其余各家的地盘也多,他们可跟咱们不是一条心。草原上什么都可能发生,指不定哪天晚上就被别人给摸了。咱们来祖地是为了政治大义名分,这个决定是没有问题的,现在不要再说这个了!”就在众人争论不休的时候,叨陪末座的刘潜忽然开口道,“诸位王爷可否听在下一言?”对这些北渊王爷而言,他们连朝中那些正经的汉臣都看不起,当然更看不起刘潜这个宝平王妻弟的门客。但所谓形势比人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们现在除了个王爷的名头,什么东西都没有。相反,刘潜不仅在他们的绝境之中救下了他们的性命,还为他们提供了不少的兵员。至少眼下这三千可战之兵中,就有足足近千人是刘潜帮忙募集和筹措的。于是三皇子拓跋镇主动开口,态度温和,“钱先生有话但说无妨。”刘潜起身,缓缓道:“在下当初之所以建议诸位前往祖地这个方向,原因有三:第一,祖地的方向是朝廷外围部防范最薄弱的地方,朝廷也最想不到我们可能会来这边,于是我们也才能顺利地来到此间。“其次则是祖地的名声可用。只有倚仗祖地的名声,才有可能与朝廷中枢分庭抗礼。否则在世人眼中,殿下和诸位王爷不过就是兴兵作乱的藩王而已,没人会觉得这是正统之争。”他的声音悄然一沉,“但在下更深一层的考虑则是因为,祖地距离入海口不远,更是大渊难得的海贸繁盛之地!”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只要打通了海贸之路,我们就可以顺势将这一大块连成一片,也就拥有了足够的战略空间、回旋之力,钱粮也好,人丁也好,都非常容易获取。至不济,我们还可以通过海陆转进。”众人闻言,心头微动,目光随即看向了挂在拓跋镇身后的一幅粗略的地图。刘潜的声音在一旁缓缓响起,“所以我们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贸然朝着渊皇城进发,而是应该去解决或者说拉找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众人随着他的话,看向他们此刻所在与海岸之间的距离,看着那些隔着的城池和地盘,脑海中,自然地想到了一个名字。金州府,作为以弓马骑射为主的大渊国境内,最边缘的土地,海浪声送来了湿润,也送来了外人想象不到的让人瞠目的财富。这份财富,不为众人所知,甚至就连渊皇也不太清楚。唯一清楚全部内情的,只有宁海王。所以,在这个不被外人重视的金州府,就只是有一片天,那就是宁海王。这儿的朝廷官员也好,民间百姓也罢,对他们而言,宁海王的话就是圣旨。至于朝廷,先靠边站着。此刻,这位在金州府作威作福,说一不二的宁海王,正坐在自己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府上,猛地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嘟囔着,也不知道谁在惦记自己。他揉着眉心,想着前几日刚刚收到的渊皇城的情报,就是一阵头疼。作为一个商人,他最知道情报的重要性,即使地处偏远,也从未放弃过关注渊皇城中的风吹草动。但没想到,这次那不是风吹草动,而是肆虐一切的飓风。皇位稳固,威望隆重的陛下竟然说没就没了,大皇子也一夜倒台,三皇子倒是还活着,但势力崩塌,也跟死了差不多了。最终赢下这个位置的居然是二皇子,自己跟二皇子那头可没什么交情啊,要怎么才能搭上线呢?他很头疼,但他并不着急。因为他同时也知道了齐政逃走和三皇子叛乱的消息,等二皇子这位新君从那一堆焦头烂额的事情中挣脱出来,再想到他的时候,都不知道是多久之后的事情了。他还有时间去琢磨自己接下来的路。就在他想着的时候,府上的管家匆匆走进,将一封信递给了宁海王,“王爷,有人拜访,递了一封信,说让小人务必亲手转交到王爷手中,有大事相告。宁海王皱了皱眉,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朝自己府上送信吗?他下意识不想搭理,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打开了信。然后,只瞥了一眼信上的内容,他的神色便猛地一变。瞧着王爷这番神色,管家知道,那个貌不起眼的人似乎还真没有说谎。宁海王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将他们带到花厅稍坐,另外,记得让所有无关人等全部离开,不许靠近花厅100步之内!”等管家离开之后,宁海王站在房中来回踱步了许久,眉头始终死死皱起,脸上写满了纠结和迟疑。但时间不等人,管家既然已经去带人过去了,自己也必须尽快做出决定。片刻之后,他一咬牙,一跺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出门朝着花厅的方向走了过去。花厅之中坐着两个身影,当宁海王一进屋,一眼便看到了其中那个他熟悉无比的面容。他的神色悄然变得冷厉,“你竟然真的敢来!”宝平王穿着一身普通的衣衫,闻言淡淡一笑,“我为何不敢来?”宁海王面色一厉,沉声一喝,“来人啊!”房门外,立刻传来了阵阵脚步声。宝平王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慌乱,而是淡淡一笑,“以你对我的了解,若无万全准备,我会孤身犯险吗?你信不信,你还没来得及杀死我,你的宁海王府就将片甲不留。”宁海王死死盯着宝平王的眼睛,宝平王也毫无畏惧地与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