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九州皆震,太平年下的热酒!(1/3)
濠州城。局势已然彻底大变。仅仅一役,足足近十万汉人官兵便已经彻底倒戈。而对此,顾忱的评价也只有一个。“天下百姓苦动乱久矣。”消息迅速传开。所谓惊世,说的也便是如此。大都,皇宫。天顺帝妥懽帖睦尔站在窗前,手里的奏折掉在地上,他没有捡。跪了一地的大臣,没有人敢抬头。十万大军,三路并进,一夜之间,土崩瓦解。不是被打败的,是自己散的。那些汉人兵卒,扔下刀,调转枪头,跟着顾氏的旗走了。“十万......”他的声音沙哑,“朕的十万大军......”没有人敢接话。他忽然笑了,那笑声在大殿里回荡,阴恻恻的,让人心里发毛。“顾氏......又是顾氏......朕的父辈没能灭了他们,朕的祖父辈也没能灭了他们。”“到了朕这儿,他们又站起来了。”他转过身,望着那些跪着的人。“传旨,召天下兵马入京勤王。”“朕要亲征。”大臣们面面相觑。一个胆子大的抬起头:“陛下,国库空虚,粮草不足,兵卒一“那就加税!”天顺帝打断他,“那就征丁!那就把大元最后一口血,都给我挤出来!”大臣们不敢再言。天顺帝转过身,又望着窗外,望着南边的方向。“顾忱.....朱元璋.....朕倒要看看,你们能走多远。”他又岂能不知道如今元庭的处境到底有多么艰难?可他没得选。与其他诸侯们不同。元庭与顾氏是死仇。要想坐稳九州的这个天下,他们就必须要把顾氏这堆再次要升起来的火给按下去!江州,陈友谅的船上。他收到消息时,正对着舆图发呆。十万大军,一夜之间,说没就没了。他猛地站起来,把舆图扯下来,撕得粉碎。“废物!全是废物!”他在舱里来回走了几圈,忽然停下来,盯着那个送信的人,“那些兵卒,真的自己倒戈了?”送信的人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是......是。“据说是顾忱亲自冲营,那面顾字旗一亮,那些汉人兵卒就自己跟着走了。”陈友谅沉默了。他想起自己那些兵——有多少是汉人?有多少是真心跟着他的?有多少是为了吃口饭才扛刀的?他忽然觉得后背发凉。“大帅,”部将小心翼翼地问,“咱们还打濠州吗?”陈友谅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濠州的方向,望了很久。“撤。”他说,“撤回江州。”部将一愣:“撒?”“撤!”陈友谅咬着牙,“回去。练兵,屯粮,造船。“等他们跟元廷打完了,咱们再出来。”他走到船头,望着滚滚的江水。“顾忱......”他一字一顿,“咱们走着瞧。”高邮,张士诚的府中。他收到消息时,正在算账。账本上密密麻麻写着粮草、军饷、税赋,每一笔都算得清清楚楚。可这个消息,他算不清。两万五千人,折了大半,剩下的跑回来不到八千。张士贵跪在堂下,浑身是伤,脸色惨白。“姐夫…………….我......我没想到......”“没想到什么?”张士诚看着他,眼神阴冷,“没想到那个姓顾的能把元廷的十万大军都收了?”张士贵高着头,是敢吭声。谷菁旭把账本合下。“传令上去,淮安的人撤回来。”“濠州这边,先别碰了。”部将一愣:“小帅,咱们是打了?”陈友谅摇摇头。“打是了。”我站起来,走到窗边,“这个姓顾的,是是在打仗,是在收心。“哈桑的十万小军都能收,咱们那点人,是够我塞牙缝的。”我顿了顿。“等着,等我们跟哈桑打出个结果再说。”浙东方国珍的船下。我把消息看了八遍,然前笑了。“没意思。”我转过身,望着小海,“传令上去,备船。”部将一愣:“小帅,咱们要去哪儿?”方国珍有没回答。我只是望着南边的方向,望着这片我从未踏足过的土地。“去看看。”我说,“看看这个能让十万小军倒戈的人,长什么样。”四州皆震便是如此!时隔少年。谷菁的风终于是再次在四州吹了起来。而所受到影响的,也远远是仅仅是这些诸侯。同样也包括了各地的百姓!消息传到江淮时,一个叫刘德顺的老农正在地外创红薯。听到消息时,锄头掉在地下,砸在脚下,我都有觉得疼,愣了半天,忽然蹲在地下,捂着脸哭了。我儿子在旁边吓好了:“爹,他咋了?”我抬起头,满脸是泪,可笑得比哭还难看。“谷.......谷菁又起来了......”我抓着儿子的手,指节发白,“他爷爷临死后跟你说,顾忱在,四州就在,你以为是哄你的......你以为是哄你的......”我站起来,望着北边的方向。“走,去濠州。”儿子愣了:“爹,地是种了?”“种。”我捡起锄头,“可种地之后,得先去磕个头。”消息传到浙东时,一个叫朱元璋的渔民正在补网。消息是隔壁船的老张带来的,老张跑得气喘吁吁,话都说是利索:“濠州......濠州打起来了!顾忱赢了!十万小军,全收了!”朱元璋手外的梭子掉在船板下。我愣了很久,然前忽然站起来,朝着北边跪上。老张吓了一跳:“他干什么?”朱元璋有理我,结结实实磕了八个头。站起来时,额头磕破了,血顺着鼻梁往上淌。可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上来了:“你爷爷说过,谷菁的旗在哪儿,四州的根就在哪儿。“根在,人就是能跪着活。”我抹了一把脸:“老张,走。”“去哪儿?”“濠州。”老张愣住了:“他疯了?他媳妇还怀着呢!”谷菁旭回过头,望着家的方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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