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聚德的烤鸭油光发亮,片好的鸭皮薄如蝉翼,裹上甜面酱,配上葱白和荷叶饼,在瓷盘里堆成花状。

    何雨水吃得鼻尖冒汗,不停给何雨柱夹菜:“哥,你多吃点,今天下棋费脑子。”

    何雨柱咬了口鸭腿,肉酥烂脱骨,油香与果木熏烤味在舌尖散开。

    他看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失利的怅然淡了许多:“你也吃,刚才在赛场攥着裙子紧张,现在得补回来。”

    “谁紧张了?”何雨水嘴硬,耳根却红了,“我是觉得那沈先生的棋太险,怕你应付不来。”

    “险招虽妙,终究是险。”何雨柱放下筷子,拿起茶壶给妹妹添茶,“这次输了,下次赢回来就是。”

    “对!”何雨水用力点头,从帆布包里掏出奖金信封,推到何雨柱面前,“哥,这钱你收着。”

    何雨柱没接,笑了笑:“你拿着,给咱爸扯块好料子做褂子,再给翠花和孩子们买零嘴。”

    兄妹俩吃完饭,何雨柱去柜台打包一只刚出炉的烤鸭,用油纸包着,外面套粗麻绳。

    拎在手里沉甸甸,油香顺着纸缝往外钻,引得路过孩子直回头。

    进了胡同,天色擦黑。

    各家各户烟囱冒出袅袅炊烟,混着晚饭香气在巷子里弥漫。

    何雨柱走到院门口,听见儿子何晓的声音:“妈,我爸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比赛赢了,被人拉去庆祝了?”

    翠花笑着嗔怪:“别瞎猜,你爸下棋费神,说不定正往回赶呢。”

    何雨柱推门进去,何晓和女儿何花“噌”地跳起来,扑到他跟前。

    何晓眼尖,瞅见他手里的烤鸭,眼睛瞪得溜圆:“哇!烤鸭!爸,你果然赢了!”

    何花仰着小脸,扎着两个羊角辫,声音软糯:“爸,你好厉害!”

    何雨柱放下烤鸭,弯腰摸了摸俩孩子的头,刚想说话,里屋门帘被掀开,父亲何大清走了出来。

    老爷子穿着半旧的青布褂子,捏着旱烟袋,看见何雨柱,浑浊的眼睛亮了些:“回来了?”

    “爸,”何雨柱应了一声,翠花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包,递上毛巾,“快擦擦汗,我去把烤鸭切了。”

    “不急,”何雨柱接过毛巾擦了擦脸,看向何大清,“爸,这次比赛,拿了个亚军。”

    他说着,心里有点忐忑。

    何大清年轻时爱下棋,棋艺不算顶尖,但对输赢看得重。

    他原以为老爷子会说“再接再厉”,没料到何大清听完,皱纹舒展开来,往炕沿上一坐,磕了磕烟袋锅:“亚军?不赖!沈砚之那小子难对付,能跟他下到那份上,够本事了。”

    翠花正往盘子里摆碗筷,闻言直起腰,满脸惊喜:“亚军啊?柱子,你可太能耐了!我就知道你准行!”

    何晓拉着何雨柱的胳膊晃了晃:“爸,亚军是不是也有奖牌?给我瞅瞅!”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银牌,递给儿子。

    何晓捧着奖牌,翻来覆去地看,又举到何花面前:“妹妹你看,这上面还有字呢!咱爸真厉害!”

    何花凑过去,小手指轻轻碰了碰奖牌,仰着头对何雨柱说:“爸,你真棒,比我们老师还厉害!”

    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翠花把切好的烤鸭端上来,鸭皮金黄酥脆,鸭肉鲜嫩多汁。

    何大清抿了口二锅头,夹起一块鸭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半晌才说:“想当年我跟你王大爷下棋,输了半宿饭钱,回家懊恼了好几天。你比我强,输了也不垂头丧气,这股子韧劲,比拿冠军还重要。”

    何雨柱给父亲添了些酒,又给翠花和孩子们夹了鸭腿:“爸说得是,这次确实学到不少东西,沈砚之那步妙手,我到现在还在琢磨。”

    翠花给何雨柱夹了块鸭皮:“琢磨啥呀,先吃饭。看你这脸晒的,后背的汗渍,肯定累坏了。”

    何晓嘴里塞得满满的,含混不清地说:“爸,明天我能把奖牌带去学校给同学看看不?”

    “当然能,”何雨柱笑着点头,“让他们知道,你爸不光会做饭,下棋也不差。”

    一家人说说笑笑,屋子里的灯光暖融融,烤鸭的香气和亲情的温馨交织在一起,驱散了比赛失利的阴霾。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像往常一样去轧钢厂上班。

    刚进食堂后门,就听见几个师傅在议论。

    “听说了吗?昨天京城围棋邀请赛,咱食堂的何雨柱师傅拿了亚军!”

    “真的假的?何师傅还有这本事?”

    “千真万确!我邻居家的小子去看了,说何师傅跟那个沈砚之下得可精彩了,最后就差一点点!”

    何雨柱刚系上围裙,食堂主任张师傅就走了过来,脸上堆着笑:“柱子,行啊你!藏得够深的,还有这能耐!”

    “张主任,您过奖了,就是瞎下玩的。”何雨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什么叫瞎下玩的?”张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可是给咱轧钢厂长脸了!刚才李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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