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云帆甩了甩手上粘稠的血渍,血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看着荣景盛疯癫的模样,不由失笑,语气平淡却笃定,“他都喊你‘父亲’了,那应该是真的了。

    毕竟,像荣景盛这种自傲到骨子里的人,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向任何人低头求饶。

    他这是接受不了现实,精神崩溃,彻底被逼疯了。”

    眼前,荣景盛依旧抱着受伤的腿,涕泪横流,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大哭不止。

    他充满畏惧和胆怯的眼神避开了晏寻的目光,慌乱地在囚室里扫过,最后落在了杨桃的身上。

    他瞬间露出满脸的委屈,眼神里满是哀求,声音干涩,对着杨桃哭诉道:“母亲!救救我!您别让父亲再打我了!我好疼......”

    杨桃刚用治愈能力修复好自己中枪的伤口,听到荣景盛的胡言乱语,也是一愣。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缓缓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一抹畅快淋漓的笑容,语气里满是嘲讽,“哈哈哈!没想到啊!有一天,还能看到你这畜生哭爹喊娘的样子!”

    她缓缓直起身,脚步沉稳地走上前,弯腰捡起了地上掉落的匕首,紧握在手里,一步步朝着荣景盛走去。

    匕首在囚室的灯光下,泛着寒光,映着她眼底的冰冷。

    “好孩子!让我来好好‘疼’你!”她嘴角勾起一抹看似温柔的笑意,语气轻柔,可眼神里却藏着最复杂的恨意。

    只见杨桃蹲下身,将手轻轻按在荣景盛腿上的伤口处,指尖泛起淡淡的白光。

    片刻之间,荣景盛腿上的伤口就被彻底治愈,她轻声问道:“孩子,还疼吗?”

    荣景盛感受到伤口的疼痛瞬间消失,顿时止住了啼哭,脸上露出孩童般纯真的笑容,乖巧地说道:“谢谢,母亲,真的不疼了。”

    晏寻站在一旁,见状瞬间急了,连忙开口喊道:“喂!你在干嘛!为什么要救他?”

    然而,下一秒,晏寻的话就戛然而止,脸上的急切变成了错愕。

    只见杨桃猛地扬起手中的匕首,狠狠扎进了荣景盛刚刚被治愈的大腿,手腕用力一转,硬生生刮下了他的一块肉!

    杨桃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语气冰冷刺骨,盯着荣景盛,一字一句地问道:“孩子,疼吗?”

    “啊——!好疼!母亲好疼!我好疼啊!”荣景盛再次被剧痛淹没,发出凄厉的哀嚎,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别哭!疼就对了!还有更疼的呢!”杨桃眼神一狠,再次扬起匕首,狠狠扎进了荣景盛的肩膀,用力搅动了一下,看着他痛苦的模样,眼底的快意越来越浓。

    在荣景盛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哀嚎中,杨桃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越来越畅快。

    “孩子!疼吗?!我问你!疼吗!!”

    她一边嘶吼着,一边扬起匕首,刀刀落在荣景盛身上——每一刀都不致命,但每一刀都带来极致的疼痛,让荣景盛生不如死。

    眼看荣景盛被疼得昏了过去,脸色苍白如纸,失血过多就要休克,杨桃便立刻停下匕首,将手按在他的伤口上,用治愈能力将他救回来,随后继续挥舞匕首,如此不觉疲倦地反复折磨!

    荣景盛凄厉的嚎叫不绝于耳,在整个囚室里回荡,甚至掩盖了囚笼里孩子们惊恐的哭声。

    那些孩子吓得浑身发抖,有的已经被眼前血腥残忍的画面吓昏了过去,剩下的也都呆若木鸡,眼神空洞,连哭都哭不出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晏寻站在一旁,看着杨桃折磨荣景盛的模样,也不由地心生寒意,嘴角微微抽动,恍惚道:“治了再伤,伤了再治,这是疼痛永动机啊......”

    他一直以为,杨桃是那种没有情绪波动的人,却没想到,她今天竟然如此“性情”......

    晏寻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倒不是心疼荣景盛,他受千刀万剐都是罪有应得,只是不忍心让囚室里的那些孩子再继续目睹这样残忍的画面。

    晏寻转头看向一旁的项云帆,他看到荣景盛被杨桃如此折磨,显然很满意,也很欣慰,一脸享受的模样。

    晏寻轻轻叹了口气,开口说道:“船长,我看杨桃这一时半会也过不了瘾。

    要不,我们先把孩子们给救出去吧?”

    项云帆闻言,缓缓回过神,愣了愣,随即点头,眼神里的快意渐渐褪去,多了一丝柔和。

    他伸出手,指尖瞬间硬化,朝着每一个隔间的铁丝网狠狠扯去,“哗啦”几声脆响,坚固的铁丝网被他轻易扯烂,断口处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差不多也该收尾了,我去把船上残余的垃圾都清理干净,你带着这些孩子上去,找个安全的地方等着。”

    说罢,项云帆便转身准备离开囚室。

    可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对着杨桃轻声说道:“你我都知道,荣景盛早就已经死了,发泄够了,就上来。

    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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