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加班加点,接诊无数病人,熬得身心俱疲,换来的薪水,却只能勉强维持看似体面的生活。

    可我亲眼看到,有些资历深的医生,手术前收红包,给病人开高价回扣药,明明几块钱能治好的病,偏要开一堆无关的进口药,靠着这些灰色收入,他们住豪宅、开豪车,日子过得奢靡无度。

    更让我心理失衡的是,有钱人看病,能住VIp病房,能请最好的医生,享受最顶级的医疗待遇,而穷人,哪怕身患重病,也只能在走廊加床,甚至因为付不起医药费,只能被迫出院,回去慢慢等死。

    我渐渐醒悟,这世上最可怕的病,从来都不是身体上的顽疾,而是穷。

    穷人生病,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而有钱人,哪怕浑身是病,也能靠钱续命。

    我当初选择当医生,从来都不是为了治病救人,不过是觉得医生这个职业体面、能赚钱。

    可现实却是,我的努力与付出,与实际收入根本不成正比。

    看着身边同事一个个靠着旁门左道发家致富,我心里的落差和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

    既然坚守底线赚不到钱,那不如索性放开手脚。

    我开始学着那些同事的样子,变得唯利是图。

    对待有钱人,我毕恭毕敬,耐心细致,哪怕他们只是一点小毛病,我也会夸大其词,开最贵的药、做最全面的检查,只为多拿回扣。

    对待穷人,我则敷衍了事,语气冷淡,能推就推,毕竟,他们身上榨不出什么油水。

    除了贪财,我也极好色。

    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此为男人本色。

    年轻貌美的女病人来就诊,我总会多几分耐心,言语间带着试探,偶尔还会借机肢体接触。

    那些急于治病的女孩,大多敢怒不敢言,有的甚至会主动讨好我,只求我能多关照几分。

    而那些普通相貌、家境一般的女病人,我向来懒得浪费时间,几句话就打发了事。

    我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有钱有势,本就该享受不一样的待遇,美色亦然,不过是我努力换来的“附加值”。

    日子久了,我渐渐不满足于医院里那点灰色收入,我想要赚更多的钱,想要彻底治好自己的“穷病”。

    一次偶然的酒局上,我结识了几个做海上走私生意的有钱人。

    他们常年出海,难免有个头疼脑热,得知我是医生,便时常找我看病。

    一来二去,我便摸清了他们的底细,也知道了很多他们不便为人知的隐私——这些隐私,便是我攀附他们的筹码。

    我主动提出,想要加入他们的走私生意。

    他们碍于我知道太多秘密,无法拒绝,便答应让我负责走私药品的贩卖和管理。

    走私药品的利润,比我在医院里赚的钱,多了不止十倍。

    我彻底沉沦在金钱的诱惑里,下定决心,从医院辞职,全身心投入到这份“暴利事业”中。

    辞职那天,我在医院大厅偶遇了尤雪。

    她是我以前的病人,得了慢性粒细胞白血病,没钱治病,当初我虽敷衍过她,却也记得她年轻貌美,眼神里满是求生的渴望。

    那一刻,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升起:她年轻、听话,又急需药物维持生命,正是我能掌控的人。

    我假意好心,告诉她我能帮她垫付药费,还能给她介绍工作,她果然如我所愿,对我言听计从。

    我便顺理成章地将她带上了船,让她做我的附庸,也做我在船上的眼线和帮手。

    一开始,我只是和那些走私商人合作,负责走私药品的管理,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我本身医术尚可,尤其在男性性功能障碍诊疗方面,颇有研究,在业内也算是小有名气。

    船上的有钱人大多沉迷享乐,难免有这方面的隐疾,得知我的专长后,纷纷找我诊治。

    我也借此机会,又赚了不少好处,也结识了更多有头有脸的人物。

    景盛集团的荣景盛,就是通过这些人的介绍找到我的。

    初见他时,他衣着光鲜,谈吐得体,看起来温文尔雅,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可相处久了,我才发现,这个男人的内心,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病人都要阴暗。

    他不同于一般的好色之徒,也不同于单纯的贪财之人,他对女人毫无兴趣,对男人也没有情愫,反而对年幼的男孩,有着近乎变态的执念!

    这在医学上,属于典型的恋童癖,且伴随明显的性施虐倾向,并非简单的心理扭曲,而是源于长期的心理压抑与人格异化,属于精神心理障碍的一种。

    具体来说,是性心理障碍中的“儿童性偏好障碍”。

    这种障碍多与个体童年时期的心理创伤、人格发育缺陷相关。

    患者往往无法通过正常的成年异性交往获得性满足,只能通过侵犯儿童来宣泄内心的扭曲欲望。

    药物与心理干预仅能暂时缓解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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