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寻的眉头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金色筹码。

    他眼神沉了沉,低头思索了几秒,“这次,我们没有产生太大的影响,所以剧情还是按照正常走向进行的。

    晚宴上那些孩子要上台表演,所以谢环现在应该是去负三层提前做准备了......”

    杜若眼神猛地一闪,语气里满是紧张和急切,“为晚宴提前做准备?那些孩子会不会有危险?柔柔不是也在下面吗?”

    晏寻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安抚道:“他们不会对孩子们怎么样的,毕竟对他们来说,那些孩子是珍贵的商品。

    而这次,我们要让晚宴和拍卖会都顺利举行,不能打草惊蛇,所以暂时先不用管他们。”

    说完,他转头看向远处一张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的赌桌,那里喧闹声最甚。

    晏寻抬手朝那边指了指,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还是先去看看那个赌桌的游戏吧,这才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晏寻带着杜若,挤开赌桌旁围观的人群,来到前排,只见那张赌桌上,清晰地画着四条平行的“跑道”。

    跑道的起点处,分别摆放着四张牌,依次是黑桃A、梅花A、红心A和方块A。

    唐亭紧随其后挤了过来,叼着烟,凑到两人身边,压低声音介绍道:“这游戏好像叫什么赛马,我之前都没见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赌桌,开始讲解自己所知的规则,“一副牌去掉大小王,拿出四张A,每个花色代表一匹‘赛马’。

    然后再随机抽取五张牌作为‘赛道’,牌面朝下扣在每张跑道的对应位置。

    下注阶段,玩家用筹码选择一匹‘马’下注,押中了就能赢奖金。”

    “游戏开始后,荷官会洗匀剩余的牌堆,然后依次发牌。

    每发出一张牌,和四张A花色相同的‘马’,就前进一个‘赛道’。

    等所有‘马’都越过一条‘赛道’的时候,就翻开那张‘赛道’牌,和牌面花色相同的‘马’,还要后退一步。”

    唐亭吸了口烟,继续补充,“任何一匹‘马’率先越过最后一条‘赛道’就算赢,押中的人就能拿走对应奖金。

    ‘赛道’的长度也可以增加,这样游戏时间也能跟着延长。

    像这种游戏,一般的赌场里根本不会有,毕竟玩法单调,而且如果要控制盈利的话,对荷官的技术要求很高。”

    杜若闻言,瞳孔猛地一颤,他迅速将目光从赌桌上移开,伸手一把拽住唐亭的胳膊,又拉了拉晏寻的衣袖,示意他们离开。

    三人快步挤出人群,走到赌场角落一个僻静的地方,这里没有走动的宾客,只有一盏昏暗的壁灯亮着。

    晏寻微微蹙眉,转头看向杜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杜若面色凝重,语气严肃道:“我和沈羡、陈双双之前在第四天,对抗谢晴月的最后一场游戏,就是这扑克牌赛马游戏的变种。

    虽然具体的游戏规则有所不同,但游戏的本质都是一样的。

    我敢肯定,谢晴月设计那场游戏的灵感,就来源于这里。”

    晏寻眼神微闪,语气里带着几分思索,“难道谢晴月和这艘游轮,也有什么联系?”

    唐亭将手中的烟头按在旁边的烟灰缸里,用力掐灭,眉头也皱了起来,凝声道:“你们等着!我去打听一下。”

    说完,他便转身快步走回了那张赛马赌桌,拍了拍正在发牌的女荷官的肩膀,示意她出来,两人走到一旁低声说了几句话。

    没过多久,唐亭面带思索地走了回来,眉头依旧紧锁。

    晏寻和杜若连忙凑上前,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晏寻急切地问道:“怎么样?问到什么了?”

    唐亭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地说道:“小夏说,她本来不是负责那桌的,今天只是临时代班。

    这赛马游戏之前一直是另一个女荷官主营的。”

    杜若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紧张地追问道:“那之前负责这个游戏的女荷官呢?”

    唐亭摊了摊手,满脸郁闷地说道:“奇怪的就是这个!小夏说她忘了!就连人家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都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她自己也觉得奇怪,说这事邪门,明明感觉有这么一个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晏寻和杜若对视了一眼,两人眼底都充满了疑惑,同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晏寻收回目光,对着唐亭凝声道:“那你再去问问赌场里的其他人,荷官、侍应生都问问,看看有没有人记得那个女荷官。”

    唐亭点了点头,转身回去,挨个走到每张赌桌旁,询问负责的荷官,又拉住路过的侍应生打听,几乎问遍了赌场里所有的工作人员。

    十几分钟后,他面色凝重地回到晏寻和杜若身边,语气沉了下来,“首先,可以确定的是,之前的确有这么一个女荷官存在。

    特别是几个老荷官,他们或多或少对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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