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研究风定草的药性。结合道家“天人合一”思想与中医理论,他判断风定草性寒,味辛、甘,归肝、肺、心经,具有平肝熄风、清热解毒、化痰开窍之功效。这正是治疗小儿惊风的关键,既能清热,又能熄风,还能化痰开窍,破解“风、痰、热”相搏的病机。

    第四回 初试配伍疗重症 口碑渐起誉庐峰

    确定风定草的药性后,玄真子便开始思考配伍之法。他想起师父曾说:“用药如调阴阳,单味药虽强,若能配伍得当,便能事半功倍。”小儿惊风的核心病机是“外感风邪、入里化热、引动肝风”,常兼夹痰浊,故治疗需平肝熄风、清热解毒、化痰开窍三者兼顾。风定草虽能兼顾清热、熄风、化痰,但针对不同证型,仍需配伍其他草药,方能精准施治。

    玄真子根据中医辨证理论,将小儿惊风分为风热型、痰热型、阴虚型三类。风热型多由外感风热所致,表现为高热、咽痛、咳嗽、抽搐较轻,需配伍金银花、连翘以增强清热解毒、疏散风热之力;痰热型多由痰热壅盛所致,表现为高热不退、神昏嗜睡、痰鸣气促、抽搐剧烈,需配伍川贝母、天竺黄以化痰开窍;阴虚型多由久病耗伤阴液所致,表现为低热盗汗、手足心热、抽搐无力、神疲乏力,需配伍麦冬、生地以滋阴熄风。

    为了验证配伍的疗效,玄真子决定找一位重症患儿试用。他想起星子镇李家的阿牛,虽经针灸缓解,却仍有复发之虞,便带着配伍好的草药,再次前往星子镇。此时,阿牛的高热虽退,但仍精神萎靡,偶有肢体抖动,喉间痰鸣。玄真子诊断其为痰热型惊风,便将风定草、川贝母、天竺黄按3:2:1的比例配伍,洗净后放入陶罐中,加水煎煮,先用大火煮沸,再用小火慢熬一个时辰,然后过滤药渣,得到药汁。他将药汁分为两份,一份让阿牛口服,每日一剂,分三次服用;另一份则用来擦拭患儿的太阳穴、风池穴,每日两次。

    起初,李妇人还心存疑虑,但服用擦拭三日之后,便见到了明显效果。阿牛精神渐振,痰鸣消失,肢体抖动的症状也未再出现,食欲也渐渐恢复。玄真子每日都会前往李家,观察阿牛的病情变化,根据恢复情况调整用药剂量与配伍比例。七日之后,阿牛彻底痊愈,又能追着蝴蝶嬉闹,面色红润,与往日无异。

    消息很快在星子镇传开,村民们纷纷上门求药。玄真子便在太平宫前设下临时药摊,为患儿们诊治惊风。他根据每位患儿的病情轻重、证型差异,调整风定草的配伍比例,轻症者仅用风定草配伍金银花、连翘,重症者则需加入川贝母、天竺黄,阴虚体质的患儿则配伍麦冬、生地。

    镇中有一位富商的幼子,年方两岁,患惊风已有半年,遍请名医诊治无果。患儿表现为低热盗汗、手足心热、抽搐无力、神疲乏力,舌红少苔,脉细数。玄真子诊断其为阴虚型惊风,便调整配伍,用风定草配伍麦冬、生地、白芍,以平肝熄风、滋阴清热。用药十日之后,患儿的低热盗汗症状消失,抽搐也未再发作,精神日渐好转。富商感激涕零,送来重金致谢,玄真子却婉言谢绝:“我行医并非为了钱财,只求救死扶伤,让灵草惠及更多孩童。”

    还有一位农家女童,因外感风寒入里化热引发惊风,高热不退,抽搐剧烈,伴鼻塞流涕、咳嗽咽痛。玄真子诊断其为风热型惊风,便用风定草配伍金银花、连翘、桔梗,以清热解毒、疏散风热、平肝熄风。用药三日之后,女童的高热退去,抽搐停止,咳嗽咽痛的症状也明显缓解,五日之后便痊愈了。

    短短一个月时间,玄真子用风定草配伍其他草药,治愈了星子镇及周边村落数十位惊风患儿。他的名声越来越大,人们都称他为“活神仙”,称风定草为“仙草”。玄真子却始终保持谦逊,他深知,这并非自己的功劳,而是庐山草木的馈赠,是道家“天人合一”智慧的结晶,更是“实践出真知”的生动体现。他将诊治过程中的经验一一记录下来,包括患儿的症状、证型、配伍比例、用药方法及疗效,为后续的研究与传承打下了坚实基础。同时,他也在民间收集关于风定草的传闻,发现山中一些老猎户早已知道这种草药的妙用,受伤时用其汁液涂抹,能清热解毒、缓解疼痛,却从未有人将其用于治疗小儿惊风,这更让他坚信,民间的口传知识藏着无尽的智慧,等待着医者去发掘、去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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