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村里的猎户石柱进山狩猎,被一头雄鹿用鹿角顶伤了腹部,伤口血流不止,还摔断了左腿,被同伴抬回村里时,已是面色苍白,气息奄奄。村里的老药农束手无策,只能用艾草热敷,用布条缠裹,可血怎么也止不住,石柱的体温越来越低,眼看就要不行了。

    林旺爷听闻消息,急忙从屋后挖了一块“山神金毛”的根茎,带上晒干的金茸,赶到石柱家。他先将金茸捣成糊状,厚厚地敷在石柱的腹部伤口上,又用布条紧紧缠裹;随后,他将根茎洗净切片,放入陶锅中,加入山泉水和少量晒干的艾草、蒲公英,用文火慢慢熬煮。“这是山神赐的宝贝,能止血、能续骨,石柱会好起来的。” 林旺爷一边添柴,一边安慰石柱的家人。

    陶锅咕嘟作响,药香渐渐弥漫开来,混杂着烟火气。半个时辰后,林旺爷倒出一碗琥珀色的药汁,小心翼翼地给石柱喂下。奇迹再次发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石柱腹部的伤口便止住了流血;又过了一个时辰,他的面色渐渐红润,气息也平稳了许多。林旺爷每日都来给石柱换药、熬药,外用金茸敷伤口,内服根茎药汁,还配伍了活血止痛的当归、红花。

    十日之后,石柱的伤口开始结痂;半月之后,他便能坐起身来;一月之后,竟能拄着拐杖行走。石柱痊愈后,带着丰厚的祭品,跟着林旺爷到山神庙祭祀,对着山神塑像叩首不止:“多谢山神赐下金茸,救我性命!” 此事传遍了云雾岭的大小村落,“山神金毛”的神奇疗效被更多人知晓,“进山避食金毛狗”的习俗也愈发严格,甚至形成了不成文的规矩:采摘金茸者,需由村里的长者陪同,取之有度,不得伤及主株,采摘后需祭祀山神。

    不久后,村头的张婆婆患上了顽疾。她年近七旬,常年上山采草药,落下了腰膝酸痛的病根,每逢阴雨天,腰便疼得直不起来,膝盖肿胀,屈伸不利,只能躺在床上呻吟。林旺爷听闻后,便带着晒干的“山神金毛”根茎,来到张婆婆家。他为张婆婆诊脉(虽不懂医理,却能通过脉象强弱判断身体状况),见她脉象沉细,便说:“婆婆这是腰腿缺了‘力气’,山神金毛能补回来。”

    林旺爷将金毛狗脊的根茎切片,配伍了村里常见的杜仲、桑寄生,一同熬煮。他告诉张婆婆:“这根茎像山神的脊骨,坚硬结实,能补腰腿的力气;杜仲能固腰,桑寄生能祛湿,喝了这药,你的腰就不疼了。” 张婆婆半信半疑地服下汤药,刚喝了三日,阴雨天的腰痛便缓解了许多;连服一月后,她竟能下地干活,弯腰、挑担都不在话下。

    张婆婆痊愈后,逢人便说:“山神金毛真是神药!林旺爷说的顺口溜‘腰腿软,狗脊肩’,一点都不假!” 渐渐地,这句顺口溜在云雾岭流传得更广,村民们也渐渐摸索出“山神金毛”的不同用法:外伤出血,用金茸直接敷;腰膝酸痛,用根茎煎药喝;关节肿痛,用金茸和艾草炒热热敷。这些用法没有任何文献记载,全是村民们在实践中摸索出来的经验,却精准地契合了中医的“取象比类”“辨证施治”之理——金茸收敛,故能止血;根茎坚硬如骨,故能强腰健膝。

    第三卷 祭祀定规 医理隐现

    随着“山神金毛”的疗效越来越显着,云雾岭的村民们决定将对山神的敬畏与金茸的守护结合起来,设立一年一度的“金茸祭祀”。每年春末夏初,金茸长势最盛之时,各村的村民都会聚集在山神庙前,举行隆重的祭祀仪式,主祭便是林旺爷。

    祭祀这日,天刚蒙蒙亮,村民们便带着祭品来到山神庙。祭品有狩猎所得的野兽、采来的鲜果、自酿的米酒,还有最重要的——一小束精心挑选的金茸,放在红绸布上,供奉在山神塑像前。林旺爷身着传统的祭祀服饰,手持桃木杖,带领村民们叩拜山神,口中念着古老的祭文:“云雾之神,头戴金冠,护我山林,佑我生民。金茸止血,强我腰膝,取之有度,敬之有方。愿山神庇佑,风调雨顺,无病无灾……”

    祭祀仪式结束后,林旺爷会向村民们传授“山神金毛”的种植与使用经验,提醒大家:“这金茸是山神的恩赐,不能贪心采摘。种植时要选阴湿的地方,像山神住的岩缝那样;采摘时只能取外层的茸毛和少量根茎,要留下孢子和幼苗,让它能继续生长。” 村民们认真听着,将这些话牢记在心,代代相传。

    这一年的祭祀结束后,村里的妇人民氏遇到了难题。她刚生下孩子不久,产后失血过多,面色苍白,浑身乏力,还患上了严重的腰痛,连抱孩子都觉得费力,乳汁也十分稀少。民氏的丈夫急得团团转,连忙请林旺爷前来诊治。林旺爷来到民氏家,见她躺在床上,眼神黯淡,脉象细弱无力,便知道她是“气血亏虚、肝肾不足”——产后失血伤气,肝肾失养,故腰脊酸软、乳汁稀少。

    林旺爷没有直接用金毛狗脊的根茎,而是先取了少量金茸,焙干研末,与蜂蜜调和,让民氏温水送服,止血敛气;随后,他将金毛狗脊的根茎切片,配伍了补气养血的黄芪、当归,以及通经下乳的通草、王不留行,一同熬煮。他对民氏的丈夫说:“她这是身子亏了,金茸能固住气血,根茎能补肝肾,再配上补气血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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