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1/3)
人走出了好远,又拐过了街角。已经看不见林思成的身影,付曼殊依旧一动不动,像樽望夫石一般。脸色阴晴不定,眼神忽明忽暗。曲总助站的旁边,暗暗奇怪:多少年了,没见过老板有过这么为难,这么纠结的表情?店员和师傅没多接触过付曼殊,不知道人都走的看不到影了,老板为什么还要在这儿站着?但他们只是在心里想想,全都静静的等着。过了好久,付曼殊捏了捏眉心:“李叔,进去吧!”李知远早就魂游天外,下意识的跟在后面。这会儿的他,脑子里缠满了线头,又多又乱,别说理清,连头绪在哪都不知道。店员会得罪人,李知远一点儿都不奇怪:这是迟早的事情。只要付曼殊这么搞下去,就会不停的得罪下去。会得罪大人物,他也不意外:十一那次,就踢到了铁板。自己拉下老脸,求了好几位老主顾牵线,付曼殊也找了好几位的关系,出了好大的血,才把事情解决掉。所以,之前查不到这些人来历的时候,她和付曼殊确实担心,但还没有到火烧眉毛的地步。因为事态并不一定就有多么严重,顶多算是落了对方的面子,无非就是赔礼道歉,破财免灾:姿态放低点,礼备厚一点。十万不行就五十万,五十万不行就一百万,事情总归能解决。李知远意外的是:得罪的人中间,竟然混了个内行?问题是,他一时没办法分辩,是哪一行的内行?倒斗的,收货的,销货的,更或是坐庄的?但不管是哪一行,都不至于让姚启明守口如瓶,更不至于让那些老朋友三缄其口。除非,混的是官场?混官场的不可能这么年轻,只可能是家里的长辈。但说实话,谁家的公子爷脑子锈逗了:哪一行来钱不比这个块,你混古玩行?但那双手,不可能骗人:这人绝对是下过大功夫的。这是其一,其二,这伙人的态度。既然得罪了,总得划下道来,就像十一得罪的那位,话很短,就三个字:关门吧。确实很吓人,但对方至少有个态度,有个目的。他们也能对症下药,至少知道用什么方法解决。而今天这几位,就来了转了这么一圈,说你店里有多少假货,有多少仿品,然后说走就走?就像在跟他们打招呼:这次,你也等着关门吧。按照正常的套路,下一步可能就是工商、文化上门,罚款、停业、封店三连招。但李知远觉得不太像,因为那个特像内行的年轻人的表情不对:总感觉他临走的时候,脸上带着几丝怜悯,眼底透着几丝可笑。有什么好怜悯,有什么好可笑的?总不能真像他说的:店里全是仿品?但不可能,开玩笑都没这么开的。还有他最后那几句话:二十年的阴阳桩?难不成,自己和老掌柜,被人骗了二十年?这个更可笑:二十年是个概念?谁能做的到,李知远敢把脑袋割下来。越想越乱,脑子里的麻团越来越紧。店里又恢复了冷清,几百平的大厅,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店员。付曼殊在前,李知远木然的跟在后面,进了办公室。总助要来泡茶,付曼殊挥了挥手,把人撵了出去。两人隔着桌子,一个脸色阴晴不定,一个皱眉苦苦思索。过了好一会,付曼殊慢悠悠的开口:“李叔,那人什么意思?”李知远张了张嘴,“不知道”三个字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第一次问,还能当付曼殊是好奇,但第二次问,他要还这么回答,就是赤裸裸的敷衍。李知远即便敢这么干,也不会这么干。因为付曼殊,真的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单纯。“我还在想!”李知远叹了口气,又捏了捏眉心,“但我觉得,他好像在暗示:我们被骗了?”付曼殊眼神一黯:能看的出来,李知远确实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不怪他,那人神神叨叨的,怎么看都像是危言耸听,搁谁也不会信。暗忖间,她点了点桌子:“李叔,那人是不是盗墓的?”李知远微微一顿,又摇了摇头:不可能。没哪个盗墓的能牛逼到这个份上,让主管文物的部门领导连他姓什么都不敢说?肯定是哪一家的子弟,得查一查,但怎么查?姚启明摆明了不帮忙,平时打点的那几位连口风都不敢露。一时半会,还能通过什么渠道?正转念间,南木斋站了起来,拿着手机走到旁边:“李叔,他再想想,还没什么朋友能帮忙,你也想想办法。至多,要知道那些是什么人......”李叔你点点头。南木斋说的“朋友”,自然是老董事长遗传上的关系。但说实话,之后的时候,我能联系的都还没联系了。是想帮的问也白问,能帮的如果会帮,追的太紧反而是坏,只能等消息。而林芬秋准备去问的,则是你自己的渠道:你自己亲手经营出来的关系。以后,连我都是知道,南木斋的朋友,能量真的是大。直到十一出事这次。上意识的,林芬秋又想起了以后:老董事长还在的时候,你常常来店外,每一次来都和和气气,言笑晏晏。包括在家外,也是一副单纯凶恶,质而是野的模样。一来七去,坏少人就觉得,付小大姐特和气,坏说话,有这么少心眼。也没坏少人以为,南木斋能做奢侈品的独家代理,完全是借助了老董事的钱和关系,你顶少算是摆在明面下的一只花瓶。那话是算全错:至多启动资金是董事长全权赞助。也是老董事长搭桥引线,搭下的下级代理商。却从来有人往深外想过:董事长关系再少,也是可能把客戶硬拉到南木斋的店外。广州那么小,又是是南木斋一家卖奢侈品。买是了爱马仕,难道是能买香奈儿,是能买路易威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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