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乾站定舒缓片刻,平复怨气,而后道,“你且去精舍候着。贫道要与众多师弟商议一番。此事可大可小。不可急切。”
至欣则心中一喜,欠身揖礼,“晚辈多谢掌门体谅。”
事后紫乾招来紫贵商量。
如今门内能说得上话能做事的只有这位师弟。
俩人对坐饮茶,斟酌许久。
此时的棋局看似好像明朗,各家都相安无事,各家都有事要做。上清门太平了,清闲了,能落地发展了。
其实不然。
紫贞出剑的意图二者心知肚明。必须证明上清门够强。太一门证明了术法够强,人够强。但心不够强,你没有杀伐果断,没有威压天下的意图,那便是软弱可欺,犹如小儿抱金于闹市。
但做法不是紫贞这种做法,不能谁人来求都答应下去。
上清门到处给人打下手,那还是第四个巨擘吗?那是各家请来的打手,双花红棍,啥也不是……因为你没有自决的权力!
所以紫乾会恼。紫贵会劝。
俩人商议一番,决定让紫贵出面用引导术探查一番。
紫贵最后留了一席话,意味深长……
“师兄,如果正道修士都抱作一团,不争了。那邪修自然会应激团结。以往邪修各自为战,还好对付些,各家宗门也都暗戳戳发展……虽心思各异,犹有争夺道理的空间。若团结一致,尊谁?”
“尊谁?尊太一呗……”
夜幕中,紫乾一个人面对着桌案上的各方通报。
他有些累了。如果师弟们都这般各有想法,他又何必强人所难。对小师弟确实也有些太过严苛了,他准备起身去给杨暮客道歉。
走到长老院舍门口,听见里面女子娇笑声连连。顿时又面上一黑。
这牲口竟然还有闲情与通房丫头们调笑。
当当当。紫乾敲响房门,一人赶忙碎步过来开门。
“掌门大人,快快入内。”碧川笑脸相迎。
杨暮客从里屋出来,整整衣衫作揖,“师弟参见掌门师兄。”
“紫明过来,为兄与你好好说说……”
“嗯。”
杨暮客当个闷葫芦跟在紫乾身后。
“上清门,不能只能打,还要立道。寰宇澄明的口号,更像是一个清道夫。扫清一切污秽……障碍……我希望你能桃李满天下……”
“我不过一个证真,与我说这个作甚?”
“齐平道你散出去了,帮帮他家好好参透一番是好事儿。为兄事多,烦心事也多,做事可能不露声色让你误解一二。我不曾与太一门交易,不曾与别家密谋。你不信我?”
杨暮客冷眼看他,“信!但您种种安排,不言而喻,是彼此心照不宣而已。我也懂。”
“对!就是心照不宣。所以你不能生气,因为你是观星一脉传人。我是上清门掌门。我俩,要把上清门做大做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