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你敢擅……擅自闯入本尊……”

    【你?】

    【哪个你?】

    仅是一个迷糊的转念,齐月心中的警铃顿时大响,她如浆糊一般的脑子乍现一线清明,继而身子往后一仰,又跌跌撞撞的倒退开几步,歪跪在地。

    “弟,弟子冒,冒犯老,老祖,罪,罪该......万......”

    她咬着舌头费力吐话,可请罪的话还未说完,脑子便再次归复了浆糊状,双眼如挂了秤砣一般缓缓阖拢,继而歪倒在地。

    耳边隐约传来了哗哗水声。

    齐月仰头靠着,觉得周身很烫、很热,鼻中浸入了缕缕奇异的寒气,似有巧手在揉捏着她的双肩,又按揉她的头顶、太阳穴,让她身体越加沉沉,脑子也涨的厉害,神魂困乏得恨不能立即睡去。

    浑噩的梦中,她看到那面孔似是怒极生笑,一双大掌在她细嫩的脖子上摸来摸去,然后又紧紧圈覆住,像是打算摘下她的头颅作为惩戒......

    *****

    醒来时,齐月深陷在一片柔软之中。

    睁开眼就见烟灰色的细纱帐,笼在雕琢精致的床架上。齐月微歪头,又见一颗脑袋趴在床沿边。

    她伸掌揉了揉太阳穴,总觉得自己应该头晕脑重,却莫名少了份宿醉的感觉。

    “我睡了几日?”

    “怪我!”

    白清抬头,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讨饶神色:“你叫了白溪他们过来参加赌局,我以为你是故意使计谋要赢到底!”

    “谋个屁!姑奶奶早就喝懵了,只剩下不服输的本能而已。”

    齐月忍不住爆了句粗语,起身去洗漱间拾掇一番,换了件杏色长裙,才踏步出来。

    “去点些饭食,我饿了。”

    她没好气的指使白清,抬步出了主屋。

    满院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酒气,内院向外的门口处依稀可见横七竖八躺了好几个人。

    白清顺着齐月的目光看去,解释道:

    “那也是喝懵了的。我昨夜在这里守你,天骄宴上又有人设了‘赌输同罚’的酒局,他们喝完了几轮,又跑过来找我喝,结果醉趴了一些家伙。不过,我已催着侍女们拾掇完了院子,也往回抬了好几拨弟子,外面那几个是暂时还没来得及捡走的。”

    齐月扶了扶额,转身回了主屋:“我到底睡了几日?”

    “两夜一日。”

    白清跟着进了屋,笑道:

    “昨日下午我就把你从肖若云的院里接了回来,故意没喂你解酒灵丹,就想让你多歇息些时间。肖若云比你少喝一杯忘忧酒,昨夜刚醒就被拽去赌酒,后半夜又喝大躺了回去。”

    齐月颇感无语:

    “那小师弟他们呢?昨夜又去天骄宴参加赌局了?”

    “去了,但不算是参加赌局,只是打着你的旗号去天骄宴结识大宗弟子而已。”

    白清提起白溪,难得显出了和颜悦色,话里却埋着大坑。

    齐月却是知晓白溪是带着试探新品养元丹价值的任务去的,所以根本没理会白清的挑拨:

    “他们没醉吧?”

    “没,个个都精着呢,备好了解酒灵丹去的。”白清道。

    “你催促侍女将这些师兄师姐扛回去,我今日要忙些正事。”齐月轻声吩咐。

    “好。”白清点头,转身出了屋子。

    齐月靠坐在木桌旁,闭目使劲儿回想前夜与肖若云对阵三局之后的事,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敢喝两盏忘忧酒,我也算是人菜瘾大了!”齐月自嘲的搓了搓脸,颇有些后悔。

    一盏茶后,白清端着一个食盘进来:“我给你点了些灵粥,养养胃。”

    说着,搁下两碗粥和三碟小食,也坐下来陪她吃。

    “你可知竞赛奖品为何迟迟不送来?”齐月一边吃,一边恍若无意间随口提及。

    “没给你送来么?”白清微一愣。

    “你收到了?”齐月蹙眉。

    “收到了啊,隔日城主府就亲自送到了我手上。我第八,得了套二阶中品防护符阵。”白清颇有些不以为然。

    “那你为何不告知我?”齐月颇有些恼怒。

    “来南州参加狩猎赛的世家大宗子弟,没人是冲城主府的奖品来的,所以收到了奖品也没人说嘛。”白清辩解道。

    “你分明就是身家暴富,已经看不上二阶中品法器了!”齐月毫不客气揭了他的真实想法。

    “此事确实是我的错,你别气了。”

    白清好脾气的哄道:

    “你身负重伤,一出赛场就晕倒了,醒来又一直忙着大事。可能是城主府没找着机会送赛事奖品,我去找尤七言替你催一催,如何?”

    齐月闭目吸了口气,眸光凶凶的看着他:“你不用催了,我自己去讨!”

    “好好好,你自己讨。总之别生气,再喝点粥。”白清举起筷子夹了块小食放进她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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