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知青搬运队里放人情,第二把火烧起来(求月票)(4/6)
不下雪了,吃的差不多咱们要不然撤了吧?帮兄弟姐妹们搬家去。” “不过我丑话说前头呀,你们别以为是去住招待所,是搬运工的集体宿舍,那条件……” “只要别被人半夜泼凉水撵走就是好条件。”有青年喊道。 邱大勇的喉结剧烈滚动,后脑勺疤痕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暗红。 他使劲抹了把嘴巴用肩膀撞钱进,满脸的感激:“钱大队,谢了。” 钱进说道:“谢杨部长去吧,我可不敢抢功。” 这是他的实话。 其实他本来想今晚请客吃饭后,给邱大勇塞点钱,让邱大勇给知青们分一分。 既然杨胜仗给安排了好处,那他暂时不出钱了。 生米恩斗米仇是一方面,他不想过于暴露自己财富情况是另一方面。 今晚这么一顿大餐已经够惊人了! 搬运工宿舍是日据时期的老仓库改建,墙缝里露出来的钢筋有的还刻着鬼子文呢。 三间改建的宿舍相邻,条件还行,旁边有公厕,冬天晚上上厕所会好受不少。 钱进举着手电引路,找到房间打开门,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很刺耳却让搬家的青年们听的大感悦耳。 这可不是临时住处了! 他们终于有了稳定的落脚地。 供销总社怎么说也是条件好,不管门窗的玻璃都铮明瓦亮。 打开灯,里面灯泡亮度很好,全是统一的上下铺铁管床,另外房间根据床位配备了橱柜。 每间房里有炉子,墙根整整齐齐码着蜂窝煤。 邱大勇见此喜笑颜开:“怎么也没想到,哪天咱们烧上公家的煤了。” 宿舍有管理员,是个老头。 他指着床上的军绿色被褥说:“这是劳保科仓库清出来的被褥,不属于个人,你们要搬走或者怎么着,得给单位退回来。” “每张床配一把暖瓶,每个床位配一个搪瓷脸盆和一个搪瓷缸子,每月每床位一块肥皂——我看你们是大小伙子为主,可得保持好卫生。” “我每天都要查宿舍,别弄的臭烘烘呀。” 邱大勇说道:“绝对不会。” 老头宣讲了纪律,招招手带他们去领劳保用品。 这待遇超出钱进想象。 他以为就是提供个宿舍和床铺而已,没想到单位是按照床位来配置劳保用品的。 难怪杨胜仗安排这些宿舍的时候要狠狠心、咬咬牙呢。 领了脸盆、水壶、搪瓷缸和肥皂回来,一群男青年选了床位上去跟烙饼似的翻腾。 绰号叫耗子的青年抱着新领的搪瓷盆傻笑,盆底印着的红双喜在灯光下格外喜庆。 钱进开玩笑:“放下吧,这是红双喜盆子不是你盖着红喜盖头的媳妇儿。” “媳妇儿我还不稀罕呢。”耗子使劲搓了搓枕头,躺在上面叹气,“荞麦皮的,绝对是荞麦皮的,我闻着那股子麦香味了。” 钳子突然跳下床,从破旅行袋里掏出包东西——油纸裹着些虾皮。 “前天给人搬渔获还来的。”他抓了一把撒在炉子盖上,“有点潮了,腥味挺大,等烘干了当零嘴。” 邱大勇还是个文化人。 他从手提包里拿出毛笔和墨水,在报纸上写了一句‘此心安处是吾乡’贴在门口。 隔壁一间宿舍开了灯,有人扯着嗓子喊:“草泥马的什么东西啊?折腾什么呢?家里死人了吗!” “大半夜不睡觉,老子给你们举报到保卫科去,我看你们是不是搞什么违法犯罪活动!” 本来兴高采烈的青年们顿时表情难看。 奈何他们不占理。 时间上已经十点钟了,搬运工们累了一天确实这个点都休息了。 这样他们被人骂了却无可奈何,特别是这些宿舍还是人家杨部长好心好意调给他们的。 所以他们即使占理也不能跟人去吵架更不可能打架,否则岂不是给杨部长惹麻烦? 邱大勇闷哼一声,冲一行兄弟挤眉弄眼:“看来咱邻居是属炸药的。” 钱进说道:“你们等着我,我去会会他们。” 确实是他们搬家闹腾不对在前。 可是张开嘴就这么骂人却也过分了。 邱大勇要拦住他,钱进直截了当的说:“你们加入甲港大队是要好好干活的,不是来受气的。” “咱不欺负人,更不能让人给欺负了!” 他找人问过了,这片宿舍住的都是搬运工。 搬运工是粗人,打交道的方式就是拳头。 不管占理不占理不能软,一旦软了以后就算占理也得受欺负! 所以他直接去隔壁敲门:“刚才是哪位同志骂娘?来,开开门好好说说。” 搬运工多数是暴脾气。 隔壁也是大宿舍,‘哗啦’一下子门被拉开,有个汉子上来伸手给钱进一拳。 这是超出钱进预料的事情。 他怎么没想到对方不沟通直接就开打。 还好张爱军一看到他去敲门就陪伴在旁边,对方出拳快可大军哥反应更快,他抬脚飞踹。 大汉往前探身出拳,等于是主动凑上来挨了一脚,惨叫一声被踹的倒飞出去。 屋子里灯绳‘咔’一声被拉动,灯光闪亮,好几条大汉从床上跳下来。 跟随在后的邱大勇招呼一声,参与搬家的三十多号青年呼啦啦堵住了门。 有个大汉走上来阴沉着脸说:“哎哟,人真多啊,这是哪个部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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