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冥王星不是九大行星的罪魁祸首(3K)(1/3)
安达觉得自己已经被家人抛弃,亚伦并不是死在599年之后,而是死在今天。他们此次也不是前往未来,而是回到未来。就这么孤零零将自己抛下。如今已经是亚伦和小安睡着的第五天,安达甚至都...臭味不是从纳垢身上散发出来的——那味道浓烈得像一整座腐烂的花园被塞进密闭铁罐里闷了三百年,又在正午阳光下暴晒三天后突然掀开盖子。安达刚松开对身体的最后一丝控制权,鼻腔就被这股气息蛮横撞开,胃袋本能抽搐,喉头一紧,差点把刚才灌下去的半池子酒原样呕出来。他没吐,不是因为忍得住,而是白王那层皮蒙在他脸上微微收紧,像一层活体薄膜裹住他的声带与咽喉,连打个干呕都成了奢侈。安达只能用眼角余光斜睨过去:纳垢站在时间结构断裂面边缘,赤脚踩在两段时空交界处浮起的灰白色菌毯上,肚皮圆润如熟透南瓜,皮肤泛着湿漉漉的青绿油光,脖颈垂挂三条粗壮藤蔓,末端各吊着一枚滴水的脓疱,正“啪嗒、啪嗒”往下砸着荧光黏液。那东西落点尚未触地,便已蒸腾出半尺高的淡紫色雾气,雾中隐约浮出无数张扭曲人脸,无声尖叫,随即融化成新的孢子云,簌簌飘向四周。“哟——这不是咱们的小安达?”纳垢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黑黄参差的牙,其中一颗犬齿还挂着半截蠕动的线虫,“还有……哎哟,你这身皮可真白,白得让我想拿指甲刮点下来腌菜。”白王没应声。祂只是轻轻牵动安达的嘴角,让那笑容维持在恰到好处的、毫无温度的弧度上。安达能感觉到自己的颧骨肌肉被精准操控,连一丝多余颤动都没有,仿佛这具躯壳早被刻入了千万次标准微笑的神经回路。但安达心里骂开了花。——这瘟神怎么提前蹲点了?说好的“生命诞生才来凑热闹”,连脐带剪断的剪刀都没亮呢,他就端着一盆发霉的祝福来了?!更糟的是,纳垢身后并非空无一人。一道纤细身影悄然立于菌毯尽头,裹在褪色靛蓝亚麻长袍里,赤足踩在菌丝缠绕的碎石上,发梢垂落肩头,未挽未束,却不见一丝尘埃沾染。她抬眼望来,目光澄澈如初春解冻的溪水,不带审视,亦无笑意,只是静静看着安达——准确地说,是看着安达身上那层不断微微起伏的、近乎半透明的白皮。希帕蒂娅。安达喉咙发紧。不是因恐惧,不是因敬畏,而是一种近乎荒诞的羞耻感猛地攫住了他——他此刻像个被拎着后颈提溜上台的杂耍猴,身上套着别人缝制的戏服,连眨眼都要等指令;而对面站着的,是他孙子的亲生母亲,一个正怀着孩子、即将分娩的女人。她甚至不知道眼前这个“白皮裹着的男人”是谁,只当是某个不请自来的异界访客,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慌。“他认得她?”白王的声音忽然在安达颅内响起,低沉、平稳,毫无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废话!”安达在意识里吼回去,“我儿子的妈!我未来孙女的妈!我……我连她昨天晚饭吃了几颗橄榄都记得清清楚楚!”“那就别让她看见你这副德行。”白王淡淡道,“她感知灵能的方式很特别。不是靠波动,是靠‘结构’。你现在的状态,在她眼里,是一团正在自我折叠的悖论。”话音未落,希帕蒂娅果然微微偏了偏头,眉心微蹙,视线从安达脸上缓缓下移,掠过他胸口,最终停驻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那里正有一小片皮肤泛起极淡的银蓝色微光,如同深海鱼腹反射月光,一闪即逝。安达浑身汗毛倒竖。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耶利亚在胎内第一次主动调用灵能的痕迹。不是爆发,不是失控,而是极其微弱、极其精准的一次“校准”——就像幼鸟第一次试飞前,用喙轻轻叩击巢沿,确认风向与枝桠的承重。而希帕蒂娅,显然感觉到了。她指尖无意识抚过那片微光消散的位置,唇角终于弯起一点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更像是某种确认后的松弛。接着,她抬起眼,目光再次投来,这一次,比方才更专注,更……穿透。安达几乎要以为自己已被彻底看穿。就在此时,纳垢突然伸手,胖乎乎的手掌径直朝安达面门拍来,掌心摊开,托着一枚还在搏动的、核桃大小的心脏——灰白表皮覆盖蛛网状紫红血管,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几滴琥珀色粘稠液体,在空中拉出细长晶丝。“喏,见面礼!”纳垢嗓音洪亮,震得菌毯簌簌抖落孢子,“刚从隔壁星系顺来的‘永续共鸣之心’,跳一次,替胎儿补十年寿元,跳两下,抵得上三世轮回福报!要不要?”安达本能想躲,身体却纹丝不动。白王没让他动。那枚心脏离他鼻尖只剩三寸,温热腥气混着甜腻腐败味直冲脑髓。安达能清晰看到血管壁下翻涌的暗金色流质,像融化的古金币,缓慢旋转,勾勒出极其熟悉的几何纹路——那是亚伦基因锁最底层的螺旋嵌套图谱!是他在帝皇神殿地底密室里,对着全息投影看了整整七十二小时、差点把视网膜烧穿才勉强记住的终极序列!“你哪来的?”安达听见自己的声音问出口,干涩,沙哑,却异常冷静。纳垢嘿嘿一笑,肚皮上的褶皱跟着抖动:“偷的呗!不过嘛……”他顿了顿,浑浊眼珠滴溜一转,盯住希帕蒂娅隆起的腹部,“我猜,这小家伙降生的时候,得借点‘锚点’稳住命格。否则,以她俩血脉的浓度,出生那一刻,怕不是整个泰拉的灵能潮汐都要为她重写一遍历法。”希帕蒂娅没说话,只是轻轻按了按小腹,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