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方。“砰砰砰!”“嗤嗤嗤!”五千养精蓄锐、体力充沛的凉霄悍卒,挟着雷霆万钧之势,一头撞进了人疲马乏的羌骑集群之中。若是正面凿阵羌骑还能不惧,可他们刚杀出惊雷骑大阵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两军相撞的一瞬间就被打蒙了。撞击的闷响连成一片,夹杂着战马惊惶的嘶鸣与士卒的惨嚎。一排排长枪悍然刺出,不断洞穿羌骑的胸膛,黑色的洪流蛮横地在土黄色的潮水中硬生生撕开数道巨大的缺口。然而,这仅是灾难的开始。前列羌骑几乎是在接触的瞬间便被撞翻、刺倒,后续的凉霄骑卒顺着撕开的缺口蜂拥而入,根本无需用力突刺,只需平端长矛,凭借战马狂奔的惯性,便能将沿途试图抵抗的羌骑接连戳穿。许多羌骑根本来不及反应,胸口便被戳出了几个血窟窿。混乱,如同瘟疫般在赤豹旗前阵疯狂蔓延。“该死的,不讲武德!”申屠离气得破口大骂,说好一军对一军,你怎么突然变成了夹击?“申屠将军,战场之上只问胜负,你这么说就有点可笑了吧?”一道冰冷的喝声猛然回荡在耳边,申屠离循声望去,只见一张面庞出现在自己眼前:“你是?”申屠离觉得这张脸有些面熟,可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申屠将军还真是健忘啊,可还记得当初峡谷截杀,死在你手中的游弩手吗?”“原来是你!”申屠离目光微寒,面带讥笑:“厉无川是吧?当初让你逃走已是侥幸,今日还敢出现在本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