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无良无贤(2/3)
这种高层的案子中,刘大志此时此刻只想逃跑,当做不知道这回事。 “相片拍下来了吗?”宋应阁问。 “拍清楚了。” “你在这里看着,我去找个电话,先和处座知会一声。” 宋应阁健步如飞,到了附近的一家宾馆,拨通了电话。 过了许久,电话才接通。 “谁?”戴笠似乎刚睡醒,语气有些生硬。 “科长,我是应阁,这里有一个紧急情况,需要您定夺。” “什么事?”戴笠听到是宋应阁,语气柔和了些。 随后宋应阁将情况汇报了一遍。 戴笠沉吟片刻,“此事只有你和刘大志知晓?” “是。” “先按兵不动,等我请示领袖。” “科长,我怕晚了,姜舒宁母女会有危险。”宋应阁担忧道。 “妇人之仁。没有我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戴笠呵斥了一句。 挂断电话,宋应阁心中暗骂,“谄上骄下的东西,还不如个妇人。” 十分钟后,在宋应阁焦急的等待中,戴笠的电话打了过来。 “潜进茶楼,探清两人的谈话内容。”戴笠下令。 “是。” “另外,此事只限你与刘大志知晓,不可传于六耳。” “卑职明白。” 宋应阁早就急不可耐,收到命令后立刻返回了云上茶楼。 观察了一番环境后,发现一楼大厅也有人把守。 想从一楼进入,几乎不可能。 只能从外墙爬上去了。 宋应阁对刘大志道:“你去茶楼西南角,制造一些声响,把警戒的两人吸引过去。做完这件事后,便去调一组行动科的人过来。” 刘大志虽有心溜之大吉,奈何宋应阁的命令,他无法违抗,只能硬着头皮执行。 宋应阁在夜色的掩护下绕到东南角,等着刘大志行动。 很快,刘大志装作喝醉的路人,边唱歌边走到西南角,脱下裤子,站在树后小解。 两名负责警戒的人,果然被吸引了过去。 事不宜迟,宋应阁如黑猫一般窜出,一脚蹬在墙面上,借力上升,然后伸出双手攀住了墙壁的外沿,双臂发力,轻而易举的爬上了二楼。 茶楼二层一个“凹”形的结构,而须磨所处的雅间,在西南角最靠里的房间中。 宋应阁弓着身子,脚步飞快,几乎没发出声响。 很快,宋应阁发现了守在雅间门外的两人。 正是杉山博介和肖威。 肖威在这里,说明姜舒宁母女也在这里。 宋应阁翻到窗外,双手攀着墙壁突起的外沿,摸进了须磨所在雅间的隔壁。 超强的听力,让宋应阁清楚的听到了须磨与戴良贤的谈话。 “须磨大使,你觉得我戴某人能用美色所收买?” 虽然内心已经有了决断,但戴良贤嘴上推让几句。 “戴院长言重了。在我心中,您可一直都是文人表率。” 见戴良贤没有一口拒绝,须磨已知晓其心意,也乐于恭维几句。 “也罢,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加之须磨大使的盛情难却,我便厚颜收下这份重礼了。”戴良贤恬不知耻的给自己脸上贴金。 “美女赠英雄,倒不失为一桩美谈。”须磨大笑,掏出钥匙,“中国有句古话,叫做金屋藏娇,这金屋也请您一并收下吧。” 须磨深知戴良贤惧内,是不敢将这对母女带回家的,索性送佛送到西。 戴良贤沉吟片刻,考虑到实际情况,还是收下了须磨递过来的钥匙。 不过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待过几日,便将此事上禀蒋总裁。 以二人的关系,最多被呵斥几句,便会不了了之。 到时候吃干抹净,也不必再理会日本人。 须磨虽不知戴良贤心中所想,但并非蠢笨之人,又怎么会不留后手。 只能说戴良贤是异想天开罢了。 “戴院长,您是天上文曲星下凡,怎么能和日本人沆瀣一气呢?” 姜舒宁上前一步,将楚曼曼藏在身后,双目直视戴良贤。 她知道唯有戴良贤松口,她母女二人方能脱离苦海。 只不过,说不一定说得动,骂却有可能骂的醒。 戴良贤闻言,脸皮微微发烫,一时之间,竟无言反驳。 “此言差矣。 中日自古以来便是友邦,又都遭受过西方列强的入侵。 难道不该同仇敌忾,携手共进吗?”须磨大义凛然。 姜舒宁不理须磨,对着戴良贤道: “我虽孤陋寡闻,但亦知晓甲午之战、奉天事变。 戴院长见多识广,可否告知我,眼前这日本人所言是真是假?” 戴良贤尚有一丝廉耻,如何肯睁眼说瞎话,开口道: “国之大事,与妇人无关。 不过只要你遂了我的愿,必保你母女二人衣食无忧,享尽荣华富贵。” “亡夫、爱子皆亡于眼前日本人之手。 戴院长若能为我母女报仇,杀了这厮,那我母女皆由戴院长定夺。 倘若不敢,又如何让我母女心甘情愿? 司马曜之死,戴院长竟不知?” 说到此处,姜舒宁一把扯下玉簪,摔在地上,玉簪四分五裂,道: “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典故,戴院长知否?” 戴良贤不曾想一妇人言语竟如此犀利,自觉心虚,便挪开视线,不敢与其对视。 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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