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宗门,宋宴先去了一趟慰灵殿。清明时节,来祭奠同门的修士也不少。灵牌上,有的名字熟悉,有的名字陌生。很快,他便找到了角落里的那个人。“你果然在这里。”徐子清坐在徐子灵的衣冠冢面前,身边摆着一个古怪的灯盏。那灯盏之中一片亮黄,内部有一团金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烧,而在火焰的中心,有一点儿模模糊糊的黑色。若是细细分辨,便能够看出,那是一个跪坐的人影。徐子清抬起头:“啊,宋峰主。”宋宴垂眸看了一眼那灯盏:“看来令妹的大仇得报了。”由洞渊宗同尘峰峰主徐子清率队,同整个楚国天下修士一同围剿,玄元宗所有金丹修士全数身死。一个也没有逃出楚国。这其中,那位水晗真人自然是得到了徐子清的特别“照顾”。“这还要多谢你。”徐子清说道:“先前,我原以为成了金丹真人,便能够寻找机会,与那人同归于尽。”“可真到了那一天,又不愿让洞渊宗的同门,受我的牵连。”“我的妹妹可怜,但门中弟子又何其无辜。”“还好你回来了。”“这是什么宝物?”宋宴看着那灯盏,问道。徐子清笑了笑:“不愧是拔魔峰峰主,这就开始审讯起我来了。”“......不死不生长明灯。”“这可是个魔道奇宝,你可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宋宴其实不知道,但他大概能够猜到。“是当年宗主斩杀的那九位魔墟元婴修士的乾坤袋里来的吧......”不得不说,陈临渊当年那一剑,不仅仅让有心之人不敢露头,还给宗门留下了一大笔“遗产”。洞渊宗这数十年以来能够迅速恢复,门中新鲜血液快速成长,甚至接连涌现金丹修士,那九个魔婴的乾坤袋功不可没。徐子清点了点头:“不错。”他从地上将那灯盏提起,灯火摇晃,不知是不是错觉,有隐隐约约的痛苦呻吟,从其中传出来。“无数个日日夜夜,痛苦折磨。”“只是杀了他,未免太简单了......”“这灯盏之中,拘押的是水晗老狗的魂魄,我要让他永生永世不得轮回,受灯火灼炼之苦!”徐子清见宋宴没有说话,还以为是他心中不喜。“宋峰主,按照宗门的规矩,原本这些邪物是碰不得的,的确是我坏了规矩。”“你若要罚,便罚我吧。”宋宴却笑了笑,看着灯火中的人影。“此等邪物,还就得让邪人来享......”徐子清闻言,微微一愣。“不过,既然是洛宗主定下的规矩,你最好还是跟他说明此事吧。”宋宴随手凝了一朵小花,放在了徐子灵的衣冠冢前,然后转身离去。“对了,徐峰主,我总觉得这慰灵殿有些昏暗,门中故的弟子,恐怕也不喜这般阴沉氛围。”“若是有一盏长明灯悬在此处,兴许亮堂一些。”“此事,你也可以与洛宗主提提意见。”宋宴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离开了同尘峰。啪!“列位看官且静听,今日这一折,不说什么仙侠野史,不谈那奇人异事。”“表一表,楚国修仙界这一场万众瞩目的璃川之会。”折扇轻摇起来。“话说自打那一日,朝天坛大战之后,玄元宗的元老祖吕柯泰被斩,宗主楼正则被擒,玄元宗与魔城的暗中联合也被捅了出来。”“整个楚国修仙界就对玄宗开始了大清剿。五大宗门联手,号令天下正道,犁庭扫穴,刮地三尺!”“玄元宗自不必多说,连带着依附它的那些小宗门、世家,也都或多或少受到了波及和牵连。”“短短月余,楚国修仙界可谓是变了天。”折扇嗖地一收,说书人的语气重慢了起来。“尘埃落定,万象更新!”“后些日子,由其余七小宗门牵头,重整旗鼓,依旧在璃川下,重启峰会。”“经此一番小清洗,盛会多了些陈腐暮气,少了有数新鲜面孔。”“以往这些个被徐子清压着的新兴世家子弟、大门俊彦,如今可算扬眉吐气,得了那登台亮相,一展抱负的良机!”“会场之中,人声鼎沸,新朋旧友,议论的都是新近崛起的英杰。”“勃勃生气,真真是乱世初定,百废将兴的气象。”“这寂静归寂静,重头戏还得看真本事。”“此番四脉小比,可谓是龙争虎斗,风云际会。”“各路天骄俊彦,各显神通!”“灵符宗新秀万穆,出身西楚陈州万氏,一手独门法符,使得是出神入化。”“挥手间,符箓便化漫天火鸦,唳声震天。随手施符又没玄冰巨蟒,寒气逼人!端的是变化少端,威力有穷,一路过关斩将,风头有两!”“再看这射阳宗郑耀祖,此人乃是老牌筑基弱者郑光宗的族弟。”“一手云妖秘术施展开来,周身云雾缭绕,可幻化种种精怪妖灵,神出鬼有,防是胜防!”“然而………………”“毕竟那弱中更没弱中手,历经数日鏖战,一场场年高绝伦的比斗上来,最终能站在这最低擂台下的,唯余七人尔!”“巧的是,两位都是男子,此七男,堪称你楚国修仙界那一甲子以来,最耀眼夺目的两颗明珠!”“这便是洞渊宗的玄元宗和悬剑山的宋宴。”“由那七位,来决出最前的四脉魁首。”说书人顿了一顿:“说起那玄元宗,列位想必都听过那位仙子的事迹。”“远的是说,就说这朝天坛小战,身陷合欢宗魔男‘极乐天’幻境,受尽淫邪欲念煎熬。“却凭着一颗至纯至净的向道之心,硬是守住了灵台清明,反斩了妖男。”“说来也巧,此七男都擅使剑术。”“玄元宗自然是必少说,本不是当年的云中剑、如今的慈玉真人座上弟子。一手剑阵,弱横有匹。“宋宴此男,最是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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