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章 我只认识一位菩萨~加特林菩萨!(2/3)
入了藏经阁地窖?”他话音未落,巫行云已厉叱:“开棺!”两名天山派弟子应声而动,手持寒铁撬棍奔向藏经阁西侧偏殿。那里,静静停放着一口黑檀木棺椁——正是玄慈“坐化”前所躺之处。“住手!”玄苦厉喝,欲要阻拦。扫地僧却抬手虚按:“且容他们一观。”棺盖“吱呀”掀开。没有尸身。只有厚厚一层朱砂写就的密信,层层叠叠,足有三尺高。最上面一封,墨迹犹新,赫然是辽国南院大王耶律贤亲笔:“……雁门之事已毕,萧氏夫妇伏诛,其子由贵寺收容。另奉岁币五十万贯,望方丈持此函,速取藏经阁地窖第三层密室铁匣……”全场哗然!玄苦踉跄后退,面如金纸:“不可能……地窖密室,唯有方丈与扫地僧知晓……”扫地僧闭目长叹:“老衲……从未去过地窖。”林道笑了。他笑得极淡,极冷,像昆仑山巅终年不化的寒冰:“扫地僧前辈,您守了三十年藏经阁,可曾见过一本《易筋经》真本?可曾翻过一页《九阳真经》残卷?可曾察觉,每夜子时,总有一道黑影从您扫过的青砖缝隙里钻出,又钻回?”扫地僧骤然睁眼,瞳孔骤缩如针!林道不再看他,目光转向玄苦:“玄苦大师,您可知为何玄慈临终前,特意让您将乔峰叫来?不是为交代后事,而是为……嫁祸。”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腰牌,正面铸着“少林监寺”,背面却用极细的金线蚀刻着一行小字:“承天佑,保燕祚”。玄苦如遭雷击,失声:“这……这是先帝赐予玄悲师弟的遗物!他三年前圆寂,遗物由方丈亲收……”“玄悲大师并非圆寂。”林道声音陡然转寒,“他是发现了玄慈与辽国往来密信,被倪思芸用‘悲酥清风’毒杀于达摩洞。玄慈将他尸身焚毁,骨灰混入香炉,再伪造圆寂假象……这枚腰牌,便是他从玄悲尸身上取下的最后证物。”风声呜咽。雪,不知何时又飘了下来。纷纷扬扬,如天地垂泪。乔峰站在雪中,肩头已覆薄雪,却似毫无所觉。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这双曾托起过数十万灾民性命的手,也曾拍碎过无数契丹武士的胸骨;这双被江湖尊为“北乔峰”的手,如今却沾满了父亲、师父、师叔的血,还有……自己母亲的血。“峰儿。”萧远山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石,“你恨我,我认。你恨少林,我也认。可你若恨这天下……”他猛地撕开胸前衣襟,露出心口一道狰狞旧疤,疤上竟嵌着半枚断裂的箭镞,“你看看这个!这是三十年前,我在雁门关外,替一个中土商队挡下的辽国流矢!那商队运的,是江南稻种,要去河北赈灾!”乔峰瞳孔骤然收缩。萧远山哈哈大笑,笑声悲怆震天:“契丹人?汉人?在我眼里,活人才是人!死人,不过是埋在雪里的骨头!你若真信了那些狗屁忠奸之分,就一掌打死我!让我这契丹人的血,染红你这汉人英雄的掌心!”雪,越下越大。天地苍茫,唯余风雪呼啸。就在此时,一直静默如石的慕容复,突然迈步而出。他走到玄慈尸身前,缓缓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声响。“方丈,弟子慕容复,有罪。”众人愕然。他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亮得骇人:“弟子幼时被送入燕子坞,以为慕容博是我亲父。可今日方知,我血脉里流着的,是萧氏的血,是契丹的血,也是……少林寺的血。”他猛地转向扫地僧,一字一顿:“前辈,您当年强行剃度我爹,逼他立誓永世不得离寺,是不是因为……您早已知道,玄慈与辽国勾结?您隐忍三十年,不是为护少林清誉,而是为等一个能彻底斩断这条毒链的机会!”扫地僧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慕容复却不管不顾,继续道:“您放任玄慈作恶,放任倪思芸杀人,放任乔峰被蒙蔽……您在等,等一个能把所有罪孽连根拔起的时机!今日,林道前辈来了,您终于……可以出手了!”全场死寂。连风雪都仿佛屏住了呼吸。扫地僧久久伫立,枯瘦的手指缓缓抚过竹帚斑驳的竹节。良久,他长长吐出一口白气,那气息在严寒中凝而不散,竟似一条游动的白龙。“慕容施主……”他声音低沉如古钟,“你比老衲,想得更透。”话音落,他手中竹帚轻轻一顿。“咚。”一声轻响。却如洪钟大吕,直贯九霄。刹那间,整座少林寺,自山门、钟楼、罗汉堂、藏经阁,乃至后山达摩洞,所有檐角铜铃同时嗡鸣!不是被风吹动,而是自鸣!铃声由低渐高,由缓转急,最终汇成一股浩荡洪流,裹挟着无上威严,席卷全场!“噗通!”“噗通!”接连八声闷响——竟是八名玄字辈高僧,齐齐双膝跪地!他们脸色惨白如纸,豆大汗珠滚滚而下,双手死死按住丹田,仿佛体内正有无数利刃在疯狂搅动!玄苦首当其冲,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颤声道:“你……你废了我们的……”“不是废了。”扫地僧平静道,“《易筋经》《洗髓经》《般若掌》《拈花指》……你们练的,全是伪经。老衲三十年来,亲手篡改了藏经阁内七十三部武学典籍。真经,早已焚于达摩洞地火之中。”他抬头望向漫天风雪,声音苍凉如古松:“少林之危,不在外敌,而在内腐。老衲守的不是藏经阁,是这口百年气运。今日气运将尽,老衲……该走了。”竹帚落地。扫地僧转身,一步步走向藏经阁深处。他身影在风雪中渐行渐淡,竟如水墨画被清水晕染,轮廓越来越模糊,最终消散于一片茫茫雪色之中,再无踪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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